陳啟拿著徐露的包包,挽起她的手說道。
「吃飽了吧,回去休息吧。」
「有種別走!」火炭哥喊道。
陳啟白了他一眼,「神經,不睡覺啊,還在這等你。」
三人也不管火炭哥,自顧自的瀟灑離開。
火炭哥知道自己不是呂海波的對手,不敢貿然上前,但心中的怒火需要找人發泄。
他一腳踹在了男孩身上,男孩倒地大哭了起來,劉姐連忙護住男孩。
「火炭哥,我賠錢!」
火炭哥走到攤位前,開始肆意的打砸。
「火炭哥,行行好,不要砸了,這是我吃飯的傢伙啊。」
劉姐一邊抱著孩子,一邊哀求道。
「甘霖娘,我管你吃不吃飯!」
火炭哥這種欺凌弱小的行為,周圍的攤販都不敢上前阻攔,他們生怕引火上身,自己也被牽連。
「老公!」徐露滿眼憤恨的看著這一幕。
陳啟心中暗嘆一聲,「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他們只是到此一游的遊客,而劉姐母子是生活在這的人。
陳啟幫的了這一下,等他一走,遭殃的還是劉姐。
「海哥,去教訓下。」
呂海波快步上前,強有力的大手按住了火炭哥的肩膀。
「干,你敢動我試試!」
呂海波還真就動了,火炭哥根本不是他額度對手,沒幾下就被擊倒在地抱頭防守。
陳啟走到劉姐母子身旁,他蹲下身子掏出包里的11萬台幣,差不多2.5萬華夏幣。
「你這些錢,你拿去修下小吃車。」
劉姐不敢拿,他怕惹得火炭哥更生氣,等陳啟這個好心人走了,她會遭到更嚴重的報復。
「拿著,這事是因為我們插手,才變成這樣的,我會妥善解決,你不用擔心以後得生活。」
徐露如果不點破女生的假包,劉姐咬咬牙賠個1000華夏幣也就解決了。
但現在鬧成這樣,就有些難收場了。
劉姐怕自己在這個夜市,不,應該是在台北所有夜市都混不下去了。
「甘霖娘,你們這些內地來的,知不知道這是四海幫的地盤!」
火炭哥倒在地上大罵,試圖用四海幫的名字鎮住陳啟。
四海幫,陳啟即便是第一天到台灣,他也聽說過,因為很多影視劇里都有提到過。
台灣最大的三大幫會,三聯幫與四海幫、天道盟,其中勢力最大的是三聯幫,比另外兩個加起來都強。
一個省最大的三個幫會,比東海市的什麼白馬會、黔州幫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要比也只能拿忠義堂、袍哥會這種幫會來比。
勢力遍布兩廣的忠義堂比四海幫勢力大很多,但比三聯幫又弱了些。
三聯幫被警方列管的核心成員約1200人,警方列管指的是有前科被警方重點關注,定期盤查的人員。
除了列管人員,三聯幫在整個寶島還有2萬多名成員。
台灣的幫會有點模仿日本,但日本的社團已經合法化,這點三聯幫他們是模仿不了的。
「四海幫有所耳聞,欺負老弱婦孺挺厲害的。」陳啟道。
說話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四海幫來了20多名小弟。
徐露緊緊地拉住陳啟的胳膊,一臉驚慌的說道。
「老公,聯繫林議員吧。」
陳啟搖了搖頭,「我能解決。」
聯繫官家的人能最多能鎮得住2天,兩天後劉姐母子一定會被當成出氣筒。
對付幫會,就要用幫會的方式。
「干,囂張啊,再囂張啊!」火炭哥起身怒喊道。
陳啟看了看四周,「別影響人家做生意,換個地方聊聊。」
「行,有種!」
眾人離開夜市,周圍的攤販們竊竊私語。
「內地來的要慘了。」
「沒天理了,好人沒好報!」
「要不要報警?」
「被火炭哥知道誰報警了,那就死定了。」
徐露緊握著陳啟的手,手心似乎都緊張的冒汗了。
「早知道,我就不多嘴說那句了。」徐露自責道。
徐露當時也沒想到會給劉姐母子惹麻煩,更沒想到他們自己也陷入了麻煩。
「露露,你沒錯,不要自責。」
「這個社會總要有人為不公發聲的,他們用假包坑攤主,被我們遇到了,我們自然要指出來。」
「要是人人都不管事,等出了事,誰來發聲。」陳啟道。
幾分鐘後,一群人到了夜市附近的一個倉庫。
「剛才打了我們五個人,你賠100萬華夏幣,我就不為難你們。」火炭哥說道。
「一個人20萬,也不是很貴。」陳啟道。
火炭哥心想,「屁個一人20萬,他們四個20萬,我一個80萬。」
「但是我不想給。」陳啟道。
火炭哥怒罵道,「甘霖娘,你的人先動手打了我的人。」
「你們不是整天喊著兩岸一家親嗎?現在不親了?」
「外面的人都看到了,這事傳出去,你覺得你們內地人會怎麼對你。」
「你們不往外說就好了。」
火炭哥氣笑了,「干,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把他們收拾了,拍裸照。」
徐露害怕的手都顫了起來,陳啟拍了拍她的手背。
「陳總,我來擋著,你們先走。」
陳啟淡淡一笑,「要走剛才在夜市就走了,何必跟他們來這。」
「你看好徐小姐,她少一根頭髮,扣你一個月工資。」
陳啟掃了眼周圍,「一二三...二十一。」
不算火炭哥在內,一共21名小弟,還好都沒帶傢伙,他們也沒想著帶傢伙,就收拾2個人根本用不著。
陳啟脫下了夾克外套,「露露拿好。」
「老公!」
「放心,上次你不是昏迷,沒看到我是怎麼從綁匪手裡救你的嘛,現在就讓你看看。」
「看,他好拽哦,要單挑嗎?」火炭哥笑道。
「對,我單挑他們21個。」
所有混混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靠北,是不是受虐狂,故意來找人打他的?」
「有可能啦,聽說內地很多精神病。」
「一人打他一拳,會不會打死他哦。」
火炭哥喊道,「甘霖娘,你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兩名小弟吊兒郎當的走近陳啟,陳啟一臉淡定的站在原地。
混混抬臂揮拳,陳啟右手刺拳瞬殺,兩拳擊出快到只能看到殘影。
刺拳在格鬥里本來就是試探性招式,用極快的速度佯攻。
陳啟用刺拳打出了蓄力重拳的效果,混混的腹部像是被汽車撞了一樣,一拳打出了胃痙攣。
混混躺在地上抱著肚子,嘴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這些混混比李弘展的保安差多了,大多是都像是精神小伙一樣,高高瘦瘦的,陳啟這兩拳還是收著力打的。
「干!一起上!」
剩下19人一擁而上,徐露緊張的心臟狂跳,不過陳啟沒讓她緊張多久。
一拳一個,半分鐘不到,混混們要麼暈過去了,要麼倒在地上嗷嗷叫。
只剩一個火炭哥呆若木雞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