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哥,你沒事兒吧?」
娜塔莎趕忙將陳建軍拉了起來,幫他拍打著身上的積雪。
「沒事兒!」陳建軍默默打量著娜塔莎,心中依舊有些不可思議。
娜塔莎雖然從小就表現出彪悍的一面,但這等天生神力,還是讓陳建軍有些不敢置信。
這已經不是娜塔莎第一次大顯神威了。
先前,她能夠抱住狼崽子,那也還說得過去,畢竟狼崽子也就幾十斤重。
可眼前這頭熊瞎子,少說一百多斤,這妮子居然也撞得動?
沉默許久,陳建軍心中一陣竊喜。
不管如何,他這次也算是慧眼識珠,發現了娜塔莎這麼個人才。
帶著這妮子進山,恐怕是他最正確的選擇了。
陳建軍坐著休息了一會兒,轉頭打量著那頭熊瞎子。
這頭熊瞎子約莫一百五十多斤,放在熊瞎子裡頭,屬實算個頭小的。
遠沒有他們上次弄的那頭大。
不過,陳建軍粗略估算了一下,這大傢伙也能賣不少錢。
別的不說,光是這一身毛皮,至少也能賣個幾百塊。
至於那熊掌,價格估計更高。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兩人開始忙著將熊瞎子搬到爬犁子上。
或許也是基因問題,在彪悍這方面,北方的蠻子特點顯著。
回去的路上,娜塔莎也搶過繩索,她精力旺盛,仿佛有用不完的勁兒。
這一路都沒怎麼要陳建軍拉過爬犁子,弄得陳建軍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一次,二人的速度快了不少。
等回到村里,還只是下午。
陳建軍也不敢耽誤時間,當天便借了驢車,準備將熊瞎子送去城裡。
只是剛到鎮子上,陳建軍又看見了那輛軍車。
徐虎他們在附近村裡頭轉悠了一天一夜,今天正準備回去呢。
「哎,建軍?你這是又打了獵物咧?」
徐虎看到陳建軍的驢車上鼓鼓囊囊的,便知道這小子又有收穫。
陳建軍這一路上,正想著熊瞎子怎麼處理呢。
畢竟他在縣城裡沒什麼人脈,上一回的熊瞎子,他們也是賣給了部隊。
原本陳建軍也打算去找徐虎幫忙,卻不想剛好路上又撞見了。
「徐大哥!」陳建軍走上前,打了一聲招呼,笑道:「運氣好,又弄了頭熊瞎子!」
「這不正想著給送縣城裡去嗎?」
「哦?又弄了頭熊瞎子?」徐虎聞言,也不免有些驚訝,他雖然不會打獵,但也知道熊瞎子這玩意兒不好打。
大體型動物生命力強,尋常一兩個獵戶,根本拿不下這東西。
沒想到陳建軍居然又打了一頭熊瞎子。
一起來的士兵聞言,也忍不住都圍了上來。
「剛好咱也要回去,不行坐咱車一起,路上快些!」
靠山屯去縣裡路遠,靠著驢車得走上一晚上。
要是有軍車的話,半夜就能到,而且,軍車有車棚,也不用受凍。
陳建軍聞言,倒也沒有拒絕。
一群士兵索性幫著陳建軍將那熊瞎子搬上了車。
隨後,陳建軍將驢車寄存在楊寡婦那兒,這才跟著軍車往縣城趕去。
「徐大哥,你們部隊裡頭,還要這玩意兒不?」
路上陳建軍也忍不住打聽起來。
熊瞎子渾身是寶,賣得也貴,這年頭可沒多少地方買得起這東西。
徐虎聞言,自然知道了陳建軍的難處,但他也只能尷尬地搖了搖頭。
「建軍兄弟,這玩意兒咱部隊裡也買不起第二頭啊,上回你那頭熊瞎子,還是團長自己湊錢買的!」
「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你介紹個地方!」
徐虎畢竟長期在縣城,對縣裡也比較了解。
更何況,陳建軍開口,他也想要幫忙。
「咱縣裡頭有一家麗景大飯店,如果說縣裡有誰買得起這東西,恐怕也只有那兒了!」
熊瞎子身上,除開那一身毛皮,最貴的就是熊掌了。
而這東西往往是飯店之內的才需要。
而整個縣城,最大的飯店,便是麗景大飯店。
徐虎雖然跟那兒也不熟,但也只能讓陳建軍去試試。
等眾人到了縣城,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陳建軍弄著頭熊瞎子,晚上也不好找住的地方,徐虎索性給他在大院裡找個宿舍,湊活了一晚。
次日一早。
徐虎又找來一輛驢車,讓陳建軍先去麗景大飯店看看。
趕著驢車,陳建軍按照徐虎給的地址,很快便來到了麗景大飯店。
該說不說,不愧是縣城第一大飯店。
麗景大飯店是一棟七層樓房,與現代的大酒店相比,這裡自然不算什麼,不過放在這個年代,這裡絕對算是縣城最亮眼的風景線。
陳建軍在側門安置好驢車,便走進飯店。
眼下還是大早上,飯店裡空蕩蕩,只有幾個服務員在打掃著衛生。
陳建軍找人打聽了一番,這才找到經理。
聽說陳建軍手裡頭有熊瞎子,那經理頓時眼前一亮,趕忙讓陳建軍帶著他去看。
很快,二人便來到飯店側門。
「嘖嘖嘖,我還是第一回見到真的熊瞎子咧,小兄弟,你夠狠的啊!」
那經理約莫四五十歲的模樣,兩鬢已升起些許白髮。
「咱飯店過兩天要招待一位貴客,我這兒正尋思著弄些什麼好吃的呢?」
「小兄弟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
經理繞著熊瞎子轉悠了一圈,隨即才接著開口道。
「小兄弟,這東西咱也不懂,這樣,我帶你去見老闆,你直接跟老闆談!」
「這熊瞎子就先放在這兒,我讓保安看著!」
陳建軍點了點頭,麗景大飯店雖然做得大生意,可這年頭一頭熊瞎子也得大幾百塊。
一個經理,一個月的工資也不過十幾二十塊的,這種事兒,他自然不敢決斷。
很快,陳建軍便被帶到一間辦公室外。
經理敲了敲門,走了進去,沒過多久,他便出來讓陳建軍進去。
走進辦公室,陳建軍瞬間被屋裡各種裝飾迷了眼。
這年頭雖然大家都生活樸素,但這種地方,總會有些不一樣的格調。
至少在這年頭,這屋裡的各種裝飾還是讓陳建軍眼前一亮。
房間裡鋪著地毯,中間還放著沙發。
這些東西對於陳建軍倒不算新鮮,但在這個年代,絕對算是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