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聖宗上,數道流光直奔天際而去,速度之快即便是星辰境也只能勉強捕捉。
「可惡!為什麼偏偏是我抓到了?!」
看著遠去的流光,劉牧眼中滿是羨慕。
由於他抓到了,所以只能被迫留下來看守三聖宗。
至於其他人,則是登上了蘇明操控的通天塔。
坐在其中的眾人只覺得周圍景物不斷倒退,速度之快遠比他們全力飛行還要恐怖。
「這究竟是什麼品級的飛舟?竟有如此恐怖的速度。」
「別問我啊,我也沒見識過。」
「老祖,你呢?在域外虛空的時候有見識過這等厲害的飛舟嗎?」
「老祖當年驚才艷艷,離開乾元大陸這麼久,想必在域外虛空一定闖出了一番名頭,怎麼可能沒見過這等飛舟?」
眾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著,對這通天塔變化而成的飛舟極為好奇。
被問到的屈向陽當即閉上眼假裝修煉。
他在域外虛空可沒有在乾元大陸上風光。
在這裡他是名震天下的三聖宗老祖,可在域外虛空,他不過就是一個剛入虛空境普通人而已。
這種境界在域外虛空一抓一大把。
就和乾元大陸的長生境差不了多少。
至於蘇明駕馭的通天塔,他當然沒見過。
不過屈向陽很清楚這東西到底有多離譜。
因為這東西的飛行速度,非常穩定地維持在了乾元大陸所能承受的上限。
再快一分,乾元大陸就將承受不住這個速度而崩潰。
這東西要是放到域外虛空里,屈向陽估計會有一堆人掙破頭來搶。
由於通天塔離譜的速度,一炷香時間,蘇明就順利將人帶到狼嘯崖之上,而且全程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要是換做星辰境巔峰御空飛行,至少也要數個時辰才能抵達。
「這就到狼嘯崖了?」
「你聽下面傳來的聲音,這裡的確是狼嘯崖。」
三聖宗兩位大長老的時候,蘇明已經選好了通天塔的停靠位置。
帶到眾人離開,蘇明這才將通天塔收入體內。
隨後他第一時間確定了狼嘯崖的出入口。
「宗主,我們現在所在的乃是狼嘯崖的入口位置,而出口處則是在那裡。」名叫曾凡的大長老指向山谷的另一處。
「原來如此,多謝告知。」
確定了出口的大小之後,蘇明有了一個計劃。
這樣一個出入口,用通天塔隨便就能堵住,到時候無論是北疆的魔道,還是江望與楚凡都休想逃離這裡。
不過蘇明隨後又想到了一件事。
「如果江望帶人從狼嘯崖上空離開怎麼辦?」
「宗主無須擔心這種事,因為我們是通過您的飛舟才能抵達狼嘯崖上層,尋常修士想要上來根本不可能。」
「沒錯,少主有所不知,狼嘯崖兩側的山崖上其實遍布了一種鳥類妖獸的巢穴,而且越往上靈氣就越稀薄,即便是星辰境巔峰也堅持不住。」
聽到這些回答,蘇明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而他也是經過旁人提點這才意識到一件事,這裡稀薄的靈氣環境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應該也是通天塔的功勞……爹,您還真是給了孩兒一個天大的寶貝。」
「天命,無論你這次設下什麼局,我都不會讓楚凡逃脫!我要通過人力,將那可能扭轉為必然!」
想到這裡,蘇明看向了懸崖下方。
的確和曾凡長老說的一樣,這裡的高度遠不是正常能達到的,而且在下方的雲層之間,也隱隱能看到鳥類妖獸的蹤跡。
這樣看來自己停靠的反倒有些冒失了,因為他們從這裡下去也得費一番功夫。
至於為什麼不放出通天塔……那是因為蘇明已經將它放置在了一個足夠驚喜,足夠敲定乾坤的位置上。
「通知我們的那名藥靈谷長老在何處?」
「應該是在下方的駐紮地,宗主,我們現在就下去?」
「下去吧,若那江望發起突襲,我們也來得及支援。」
蘇明立刻放出戰鬥靈偶,藉由對方一馬當先沖入狼嘯崖。
孟叔見狀連忙追了上去,屈向陽則是緊隨其後。
餘下兩位大長老也沒含糊,一同跳了下去。
期間不斷有妖獸前來騷擾,但都被眾人打退回去。
也就是現在自由落體不需要任何消耗,要是在飛上來的情況下再被這些妖獸騷擾,那情況可就不太妙了。
保守估計自由落體了得有小半個時辰,蘇明這才終於看到下方的地面。
然而在他到達地面之前,就已經有兩個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內。
「是藥靈谷的藥武,還有醉劍葉歸藏。」
見來的人是友軍,眾人也是終於放下警惕。
而下面的藥武與葉歸藏也發現了曾凡身上的三聖宗長老服。
「是三聖宗的人,那個好像是大長老之一的曾凡,沒想到他們居然來得這麼快。不過我為什麼沒看到李劍平?」
「武兄,邊上那個小娃娃你認識嗎?」
經過葉歸藏提醒,藥武這才發現一旁的蘇明。
「胡鬧!」他當即大怒:「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小輩參與進來,三聖宗是瘋了嗎?!」
等蘇明等人落地,藥武直接上前對著曾凡質問道:「你們三聖宗是怎麼回事?居然讓一個小娃娃來這裡,難道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嗎?還有,李劍平呢?為什麼作為宗主的他怎麼不來?!」
「這個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且讓我慢慢和你細說……」曾凡開口道。
在了解完三聖宗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以後,藥武與葉歸藏兩人的神情變得極為怪異,尤其是在看向蘇明的時候。
這位天道境的子嗣他們當然有所耳聞,可百聞不如一見不是嗎?
「原來這位就是蘇公子,當真是儀表堂堂。」藥武立刻換了一副面色,笑著看著蘇明。
老實說,在確定了蘇明真正的身份之後他們徹底放下心來。
當然,不是因為蘇明的實力以及他所攜帶的戰鬥靈偶,而是因為他身後那恐怖的天道境父母。
「有你們相助,那江望想必是插翅難逃!這狼嘯崖,就是他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