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裡還是有問題，得再改進一下。」
「不能錄入超過我自身修為的功法……真是該死！」
蘇明一邊抱怨著，一邊不斷完善屬於自己的第二代系統。
「道君，你果然在這裡。」
天一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
「哦？你來了，幫我看看這個東西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沒有。」
看到天一，蘇明離開將自己創作的『系統』展示給了對方。
然而天一看到之後，卻突然變了臉色。
「道君，不行！這東西的存在有違命數，你不能創造這個東西。」
「嘖，你又在跟我說這個東西，我既然把它創造了出來，不就已經說明了命數這種東西就不可能是固定的。」
這半年以來，蘇明的確和天一成為了要好的朋友沒有錯。
但兩人總是會因為命數這種東西而發生爭吵。
只是以往兩人拌嘴結束之後，就當一切都無事發生。
可這一次，天一卻不打算善罷甘休。
「不，命數是絕對的，就連我找到你，也是遵循了命數的指引。」
「那你的命數有沒有算到我把這東西創造了出來？」
「沒有……」
「既然沒有，那為什麼命數還是固定無法被更改的？」
「所以你要毀掉它，讓命數回歸到一切正常的模樣。」
「那還是算了，我一點都不想按照命數約定的軌跡活下去，那樣我還不如死了。」
「不會的，命數決定了你什麼時候才會死……」
這天之後，蘇明和天一很長一段時間都未曾聯繫過。
等兩人再次見面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年。
神算宗的藏經閣，幾乎可以說是成為了蘇明的住所。
已經辟穀的他不需要吃喝拉撒，幾乎完全沉浸在了對於功法的研究之上。
這段時間裡，第二代系統也已經疊代完成，能夠順利錄入各種各樣的功法。
並且蘇明還大膽地將其與自己的先天道骨相連，這樣一來系統便可以直接進行功法的推演。
全力全開之下，相當有兩個蘇明在一同推演功法。
憑藉著這一特性，蘇明成功將《天地逍遙》這門身法戰技給推演了一個雛形出來。
而且由於是他自己推演出來的，還能完美適配至尊混沌體融入空間錨點的過程。
「我還以為你在那之後都不打算來見我了。」
蘇明看向一旁的天一。
「馬上就要到宗門大比的時候了，無論是出於命數，還是出於我個人，我都希望你能來參加。」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還是命數在背後成為推手，讓我前去參加宗門大比？」
「嗯。」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不，你會去的，因為師父說了，百宗大比的魁首會得到他親自傳授指點一年的機會……」
蘇明得承認，這是一個他無法拒絕的報酬。
能讓無極境的天機老人親自指點一年，很多先前困擾他的問題很可能都會迎刃而解。
比如第二代系統的更迭。
有時候不是蘇明的天賦不夠，而是他的閱歷暫時不支持他繼續下去。
「我會去宗門大比，但不是因為你所謂的命數，而是師傅開出的獎勵。」
「不，命數已經決定，我們最後會相互對壘，而我會戰勝你，然後得到師父的指點。」
「是嗎？」蘇明盯著天一，隨後指向身旁的二代系統「那它呢？」
「它的出現還是不在命數的預期之內，但我相信這是因為我實力不足，還無法準確感知到命數導致的。」
「是嗎？那我會繼續證明給你看，你所謂的命數並非一成不變！你要是覺得能在宗門大比上戰勝我，那就來！」
蘇明說完不在掩飾自己的實力，如今的他已經是輪迴境一層的修為。
這個身份別說是弟子，擔任神算宗的長老都已足夠。
天一看了眼蘇明，隨後轉身離開。
他每踏出一步，修為同樣在逐漸攀升。
……
等到宗門大比那一天，蘇明以絕對的實力一路碾壓來到了最後的決戰。
而在他的對面，的確是天一的身影。
就如同先前他說的一樣，兩人來到了最後的決戰。
「道君，命數已經告訴了我最終的結果，希望你不要因此介懷。」
蘇明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揮拳攻了上去。
「你知道嗎。我早就忍你很久了……一天到晚就在那裡命數命數，我再重申一遍，既定的命數，就是狗屁！」
「今天我終於能夠狠狠揍你一頓，讓你看看到底是我的實力更強，還是你口中的命數更硬！」
兩人在擂台上的話語，清楚地傳遞到了天機老人的耳中。
對方突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隨後看向擂台上的戰鬥。
作為弟子中最強的兩人，蘇明與天一的戰鬥完全是勢均力敵的情況。
兩人誰也奈何不了誰。
在這種時候，就是比拼誰失誤更少的時候了。
眾師兄弟看著交戰的兩人，驚訝得完全合不攏嘴。
「他們的戰鬥力居然這麼誇張嗎？」
「到底他們是師兄還是我是師兄？這兩個人怎麼不聲不響就跑到我們前面去了？」
「神算宗這一代出了這兩個天才，當真是一大幸事。」
「是啊，這下我宗未來怕是要出三門無極境修士了。」
眾人七嘴八舌交流之際，擂台上的戰鬥也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
在天一難以置信的神色之中，蘇明將他打飛出了擂台。
獲勝之後的蘇明看著躺在地上雙眼無神的天一，開口道。
「我說過，命數從來就不是固定的，如何？你還覺得你所看到的就是絕對正確的嗎？」
蘇明來到天一面前，想要把他拽起，但天一依舊保持著雙目失神的模樣。
蘇明見狀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對方自己走不出來，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直接來到天機老人面前，接受作為勝者的獎勵。
「很好，接下來的一年裡你就跟在我身邊修煉，有什麼不懂的直接來問我即可。」
「多謝師傅。」
看著和天機老人一同離開的蘇明，天一的眼神之中，終於出現了些許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