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值班的士兵都傻眼了。
這城怎麼就破了?
平時就幾十米一個人站在城牆上值班,防止有人爬城牆逃避繳納入城稅。
也就是說城牆上沒什麼人。
雖然城牆上沒什麼人,但他們看到烏泱泱的大軍朝他們奔襲而來,其實也不是太慌亂。
真是搞不懂,這是哪個人才在指揮?
攻城就攻城唄,跑這麼快幹什麼?
白白耗費體力。
等城外的軍隊反應過來,你們還能有力氣戰鬥?
不得把你們給衝散了?
你們跑得再快還能比我們關門更快?
只要把城門一關,你們就根本沖不進來。
這時候你們只能安營紮寨,製造工程器械再進行攻城。
這一大段時間,足夠我們喊人上城牆組織防禦了。
於是城衛按照正常流程,擂鼓鳴鐘搖人上城牆,同時讓人去跟笮融報告。
雖然不知道這劉備發什麼瘋,剛結完婚就搞這麼大的動靜。
要知道笮國相數萬信眾,連陶州牧都要敬他三分。
得罪了笮國相和得罪了整個徐州有什麼區別?
漸漸地他們發現有些不對勁了。
他們明明已經把城門都關上了,為什麼敵軍還在衝刺?
他們在想什麼?
難不成他們想徒手爬城牆?
還是說想直接用身體撞開城門?
城門校尉轉頭一看,身後本應站著一排排援軍,結果現在才稀稀拉拉來了幾隊人。
他問道:「人呢!」
「報!我們老大被人刺殺了,我們自己聽著鼓聲上來的,其他人可能還在找老大,所以沒上來。」
「報!我們老大也被人刺殺了!」
校尉背脊發涼。
他們的老大可都是校尉啊。
不用說,城內肯定早就安插了內應,拖延了他們守衛集合。
如果他也在城裡而不是在值班,是不是也已經被人刺殺了?
還沒等他細想,
忽然遠處響起一陣龍吟聲。
城衛循聲望去。
他們看到一個綠袍人騎著馬,手裡握著一把刀,刀柄上粘著一個黑袍人,刀刃上還有一條巨龍虛影。
那馬前半身套著皮甲。
那黑袍人雙手枕著後腦勺,手肘張開,雙腿立正,用腳尖夾住了刀柄。
還有他身後的青龍虛影也奇奇怪怪的,嘴巴上有一圈印子。
這是又是從陰曹地府里出來的陰將嗎?
怎麼這麼陰間?
不好!
難道他們要用這青龍沖開城門?
城門校尉覺得不對勁了,連忙喊道:
「放箭!」
「別讓那個綠袍人靠近!」
數百支箭朝著關羽射過來。
由於距離太遠,只有少數幾支箭瞄準了關羽。
關羽俯身舉起周倉,將這些箭矢全部擋住了。
城衛都麻了。
這「烤乳豬」怎麼跟鐵一樣硬?
箭矢根本穿不透啊!
校尉破口大罵:
「大爺的!你們是飯桶嗎!?這都射不准!」
「等他靠近再射,想辦法殺他的馬!不能讓他靠近!」
然而,關羽已經衝刺到距離城門兩百米處。
巨大的青龍呼嘯而出。
嘭!!!
城門應聲而破。
找不到老大而姍姍來遲的士兵都懵了。
不是!?
我們才剛出軍營,還沒登上城牆呢!?
怎麼城門就被一條青龍撞破了?
望著城門外烏泱泱一望無際的大軍,他們膽子都嚇破了。
紛紛丟盔棄甲。
這還打個毛線啊!
這麼多人踩都能把他們踩死。
只有笮融的親衛死戰不退,誓死護衛笮融使者。
「誓死護衛使者!要是使者死了,佛祖就不會保佑我們了!」
「你們可知道你們已經觸犯了佛祖!」
「現在懺悔還來得及!」
沖在最前面的神機營戰士聽不清他們說什麼。
只是一味地點火,然後熟練地把炸藥包扔出去。
懺悔什麼?
跟我的炸藥包懺悔去吧!!!
轟!轟!轟!
炸藥包瞬間炸飛一片。
剛才喊得最大聲的已經東一塊西一塊了。
後面的親衛都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佛祖發怒了?
那不應該懲罰對面嗎?
怎麼懲罰起我們了?
還沒等他們想明白,又是一輪炸藥洗地。
打得那些親衛毫無還手之力,即便擁有一膀子力氣,也無處可使。
這...這還打個毛線啊!
親衛面露絕望,終被炸藥炸破了膽子,放下武器跪地投降。
位於中軍的徐庶看著士兵不斷湧進城門,眼神有些呆滯。
他幻想過好幾種周倉強化青龍刀的姿勢。
比如周倉會化為器靈融進青龍刀裡面,這樣是最優雅帥氣的強化姿勢。
又比如和關羽一前一後坐在馬上,一起揮動青龍刀,使出熱血沸騰的組合技。
結果他看到周倉雙手枕著腦袋,用腳尖夾住青龍刀的刀柄。
妥妥的一個雙手枕著腦袋的睡覺姿勢。
更離譜的是,他還用周倉當擋箭牌!?
周倉還能這樣用的!?
關羽的操作再次刷新了徐庶對武將組合技的認知。
讓他又想起了第一次和諸葛亮切磋時,諸葛亮給出的答案——「使用武將組合技。」
當時他還笑諸葛亮亂答題。
現在看來.....
諸葛亮竟然都是根據自己的實際經驗給出的答案!?
而他自己才是紙上談兵的那個人!
果然還是主公說得對啊!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如果他只是一味地躲在書院裡學習那些看似正確,實則錯漏百出的知識。
恐怕等幾年他出山後,連諸葛亮都比不過了。
好在主公及時把我拉回了正軌,才不至於走上歪路,在書院裡虛度幾年光陰。
主公真是我這一生中最大的貴人啊!
就連典韋也懵了。
上次在費城的時候,他就看到過一次這兩人的組合技。
那時候可不長這樣啊!
那時候周倉可是雙手持著青龍刀,關羽握著刀柄的形態。
怎麼這次的形態不一樣了?
關羽放完青龍後連忙勒馬回頭,撤離弓箭射程範圍。
徐庶見關羽回來,奇怪地問道:
「關將軍,你不帶士兵們一起衝進去嗎?」
關羽笑道:「裡面太危險了,還是這裡安全,反正我也完成任務了。」
徐庶懵懂地點點頭。
典韋問關羽:「雲長,元福為什麼是這個姿勢?」
關羽揮了揮青龍刀:「哦,你說這個啊。」
「因為之前雙手握住刀柄的姿勢減少了一部分格擋的面積。」
「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元福騰出雙手增加格擋面積,也算減少一分中箭的風險。」
典韋抽了抽嘴角:「不愧是你啊,連格擋面積都計算.......」
關羽笑了笑:「那當然,安全第一。」
隨後他拍了拍典韋的肩膀:「還愣著幹什麼?到你的部隊進城了。」
典韋這才反應過來。
轉身對自己的部隊喊道:
「到我們了,都打起精神!軍功就在眼前!跟我沖!」
「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