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0章 昭妃自盡
儘管她也只見過凌川一次,但,對凌川的人品和能力,她都絕對信任。
如果說,當今天下,還有誰能護住周灝,那這個人只能是凌川。
你們在外面守著,我進去看看!「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緊接看,一名身看校尉甲的男子走近屋內,他來到華昭妃寢宮門外,躬身抱拳:「屬下丁瑜,求見昭妃娘娘!」
進來吧!「華昭妃清冷的聲音傳來。
丁瑜邁步而入,見到這身打扮他略感異,可隨著目光移動,他看到梳妝檯上那隻酒杯的時候,心神猛然一緊。
他記得清楚,這位昭妃娘娘可是從不飲酒的,而且,杯沿之上殘留的那一抹黃色痕跡,讓他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娘娘,您.."丁瑜臉色劇變,聲音顫抖。
華昭妃卻面帶笑意,說道:「此毒名為黃泉,我追隨陛下而去,在黃泉路上也不孤單!」
娘娘,您這又是何苦呢?「丁瑜眼神中滿是不解與惋惜。
華昭妃則是淡然一笑,說道:「我知道,皇后只是下令把我抓起來,並沒說要殺我!」
她看了丁瑜一眼,說道:「但你可曾想過,她抓我的目的是什麼?「
此言一出,丁瑜自光頓時一凝,皇后讓他們將華昭妃抓起來,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以此來要挾三皇子周灝。
這麼淺顯的道理,他自然明白,只是沒想到華昭妃會做出如此決然的選擇。
「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而且,就算你不來,也會有其他人來,所以,丁校尉不必自責!「華昭妃平靜說道。
丁瑜滿臉的愧疚之色,正如華昭妃所言,他如今也是迫不得已,但他打心底沒想過要為難華昭妃,要不然,他也不會將手下人留在外面,自己獨自一人進來。
隨即,華昭妃輕嘆一聲,說道:「我這個為娘的沒什麼本事,也幫不上他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給他添亂,不成為他的累贅!」
娘娘,您是三殿下唯一的親人了,您怎麼就忍心去下他呢?」丁喻雙目微紅,顫聲問道。
華昭妃淡然一笑,說道:「灝兒已經長大了,他能獨自面對一切風雨!」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𝟷𝟶𝟷ᴋᴋs.ᴄᴏᴍ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灶香之後,雲霓齋中傳出消息,華昭妃服毒自盡。
皇后得知消息後,神色頓時一變,咬牙喝道:「這賤人,死了也不消停,你真以為沒有你做籌碼,本宮就奈何不得周灝這個種嗎?」
日暮黃昏,太子與一眾文武百官已經被困在承天殿一整天了,一整天不吃不喝,這些大人物們早就扛不住了。
一些人更是雙腿酸軟,直接癱坐在大殿之中。
太子周蒼現在連自己的位置都不敢坐,生怕步之前鄭存敘的後塵,他失魂落魄地坐在金台的台階上,黯淡的眼神中滿是絕望。
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會想辦法破陣,甚至會因此爭論。
到了後面,更多的是爭論,甚至有人吵了起來,在這種生死威脅下,很多人的情緒直接崩潰。
哪怕是黃干滸、顧承均這種手握大權的朝堂重臣,此時也難以保持鎮定。
到了下午,大家已經餓得連爭吵的力氣都沒有了,大殿之中別說食物,連水都沒有,外面嘗試過各種辦法,根本沒辦法將吃的送進來。
有條件的官員會在嘴裡含一片人參,既可以生津止渴,又能補充精力,但這終究只是權宜之計,並不能解決生理上的饑渴。
小寧子緩步來到太子身邊,從袖口中掏出一個餅,遞了過去。
「殿下,先墊下肚子吧!「你,要不然我們何至於被困在這裡?」
「殷下,奴才也是奉命行事!「小寧子的身體躬得更深。
滾!"周蒼怒喝一聲,抬手直接將那個餅拍飛出去。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麵餅,別說是太子,就算是普通官員,平時也幾乎不吃這東西,可現在,一雙雙目光緊盯著那個掉在地上的麵餅,不斷吞咽著口水。
小寧子走過去將其撿了起來,用衣袖擦了擦灰塵,再次遞給了太子。
「殿下,奴才知道您恨奴才,但,就算您要殺了奴才,也得先熬過去才行啊!"小寧子一臉赤誠地說道。
這一次,周蒼並未將其拍飛,而是猶豫片刻之後,將其接了過來。
周蒼將麵餅遞到嘴邊咬了一口,可麵餅實在太硬,他用力才撕下一小塊,在嘴裡反覆咀嚼。
由於沒有水,他用力咽了幾次,才將其咽下去。
夜幕降臨之際,宋垂光從坤寧宮返回,忙了一整天,他終於可以坐下來吃口東西了。
來到軍營中自己的私人住處,親兵立馬抱拳行禮:「統領,飯菜已經熱了兩次了!「
宋垂光點了點頭,隨即將手中佩刀丟給對方,邁步來到屋內。
然而,就在他邁步而入的瞬間,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因為屋內坐著一個人,一個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唐烈,你,你不是.宋垂光滿臉的驚恐之色,緊盯著一臉泰然之色,坐在椅子上的唐烈。
唐烈則是一臉笑意,說道:「你是不是想說,我不是中毒已深,性命垂危了,對嗎?」
之前,外傳唐烈身染惡疾,在家養病,但宋垂光心裡很清楚,唐烈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毒。
此時,唐烈竟然好端端地坐在這裡,這讓他簡直難以置信。
世人皆知,我唐家暗器天下無雙,但,很少有人知道,巫峽唐門在用毒方面也是天下一絕,能用毒,自然也能解毒!」
唐烈緩緩起身,繼續說道:「就比如,你們給我下的牽機引之毒,曾經讓一代劍神楊斗重都險些命喪神都,但,我唐家早在數十年前便已經找到了解毒之法!」
聽到這話,宋垂光內心不由得一驚,他下意識朝著腰間摸去,卻發現戰刀不在身上。
與此同時,他感覺一道冰冷殺機將自已籠罩,就如同黑夜中的毒蛇,誰也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發起那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