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山,錢富貴,你們二人,除了負責自己的學堂之外,還要協助為師,統籌管理廣場內的日常事務。」
「其他人,各司其職。」
「大家記住,我們是一個整體。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要團結一心,共同面對。」
「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唐森的聲音,在夜空中迴響,充滿了無窮的力量。
「讓『人道』的光,在這滅法國,真正的,亮起來!」
「是!師尊!」
七十二名弟子,連同孫悟空三人,齊聲應和。
他們的聲音,匯成一股洪流,衝散了夜的寂靜,也衝散了他們心中,最後一絲的迷茫和不安。
他們知道,一場艱難的,但卻註定偉大的,戰鬥,即將開始。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
「人道廣場」,就已經開始忙碌了起來。
弟子們按照昨晚的分工,迅速地行動起來。
農學堂、武學堂、文學堂、商學堂、醫館……
一個個用木板和白布,臨時搭建起來的「攤位」,在廣場上,錯落有致地排列開來。
每個攤位前,都豎著一塊木牌,上面用最簡單明了的文字,寫著各自的功能。
「免費教種地,包教包會,增產增收!」
「免費教習武,強身健體,不受欺負!」
「免費教識字,讀書明理,改變命運!」
「免費看病,藥到病除!」
……
這些簡單粗暴,卻又充滿了誘惑力的標語,很快就吸引了那些早起出城的百姓的注意。
他們圍在廣場的入口處,好奇地向裡面張望著,卻又不敢輕易靠近。
因為,在廣場的入口處,站著三個「門神」。
一個毛臉雷公嘴的瘦和尚,扛著一根金色的棒子,正蹲在門口的一塊大石頭上,抓耳撓腮,東張西望。
一個大肚子,長著個豬頭的胖和尚,拿著一把九齒的釘耙,正靠在另一邊的牆上,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還有一個黑臉的壯漢,手持一根月牙鏟,像一尊鐵塔一樣,杵在正中間,一動不動。
這三個「門神」,長得實在是太……有特色了。
以至於,那些百姓,雖然對廣場裡的東西很好奇,但一看到這三位,就都嚇得不敢上前了。
「這……這是什麼怪物啊?怎麼長得這麼嚇人?」
「不知道啊,昨天還沒見著呢。該不會是那群外來和尚,請來看門鎮宅的吧?」
「這哪是鎮宅啊,這是嚇人吧!你看那小孩,都快被嚇哭了!」
一個膽子大點的貨郎,挑著擔子,想從他們中間穿過去,結果剛走到豬八戒面前,就被豬八戒一個大哈欠,給噴了一臉的口水。
那貨郎嚇得「媽呀」一聲,扔下擔子就跑了。
豬八戒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道:「這保安的活,也不好干啊。起得比雞早,站得腿都酸了。師父也真是的,怎麼就不能讓俺老豬,多睡一會兒呢?」
他正抱怨著,忽然感覺後腦勺一疼,被人敲了一下。
「呆子,別睡了!來活了!」
豬八戒回頭一看,正是孫悟空。
「猴哥,你敲俺幹嘛?」他揉著後腦勺,不滿地說道。
孫悟空沒理他,而是用金箍棒,朝著不遠處的一條巷子口,指了指。
「你看那兒。」
豬八戒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巷子口,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幾個腦袋。
那幾個人,穿著市井無賴的衣服,一個個賊眉鼠眼,流里流氣,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們正對著廣場這邊,指指點點,小聲地商量著什麼。
「喲,還真有不怕死的,敢來咱們這兒鬧事?」豬八戒頓時來了精神,瞌睡蟲一下子就跑光了。
他把九齒釘耙往肩膀上一扛,就要衝過去。
「猴哥,你別動,讓俺老豬去會會他們!」
「站住。」
唐森的聲音,從廣場內傳了出來。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入口處。
「師父。」孫悟空和豬八戒連忙收起了玩鬧的心思。
「為師不是說過嗎?你們的任務,是『保安』,不是『打手』。」唐森看著那幾個地痞,平靜地說道。
「只要他們不主動踏進這個廣場,不主動傷害我們的百姓,你們就不能主動出手。」
「啊?」豬八戒一愣,「那不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在這裡礙眼嗎?」
「礙眼,也得忍著。」唐森說道,「我們『人道』,講究的是『理』和『法』。我們不能因為看不慣別人,就隨意動用武力。否則,我們和那些欺壓百姓的惡霸,又有什麼區別?」
「我們,要讓他們,先進來。」
唐森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然後,再讓他們,心服口服地,把『理』,占全了。」
孫悟空和豬八戒對視一眼,雖然不太明白師父這彎彎繞繞的道理,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吧,聽師父的。」
於是,三人便又回到了各自的「崗位」上,只是這一次,他們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鎖定在了那幾個地痞的身上。
巷子口。
「大哥,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啊。」一個瘦得像猴子一樣的地痞,對為首的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說道。
「那門口的三個怪物,好像一直在盯著咱們。」
那個被稱作「大哥」的胖子,名叫王二麻子,是這城西一片有名的混混頭子。
他今天,是收了人的錢,來這裡「辦事」的。
僱主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把這群外來的和尚,從這個廣場上,趕出去。
「怕什麼!」王二麻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惡狠狠地說道,「不就是三個長得醜點的和尚嗎?咱們兄弟十幾個,還怕他們不成?」
「可是大哥,你看那個毛臉的,好像是只猴子……」
「猴子怎麼了?猴子就不用吃飯拉屎了?」王二麻子眼睛一瞪,「老子連人都打,還怕打一隻猴子?」
他昨天,就已經收到了消息,知道這群和尚在這裡安了家。
他還特意派人打聽過,知道這群人,雖然人多,但都是些老弱病殘,沒什麼戰鬥力。
唯一看起來能打的,就是門口這三個「奇行種」。
在他看來,只要解決了這三個看門的,剩下的人,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