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白雄尊者看著這一幕,直接暴跳如雷。
這金剛丹可是佛門的重寶,其內乃是一個藏有五百羅漢,以及無窮香火的小世界。
這件寶貝無法認主,但卻有特殊的控制法門。
本來這種法門只有他能施展,而被金剛丹控制的金身羅漢既無法反抗金剛丹,也不會施展此法門。
但他卻是忽略了,如今的沙僧已經不是金身羅漢了。
在他體內屬於金身羅漢的金光被全部逼出來的剎那,他就掙脫了金身羅漢的束縛,能夠施展這個法門了。
「但他是如何知道如何控制金剛丹的啊!」
「這和尚也不老實!」
「果然早就有了異心,要背叛我佛了」
白雄尊者雙目噴火。
丟了金剛丹,他沒法回去和燃燈古佛交代。
「一群螻蟻,」
「都給我死吧!」
白雄尊者再也無法保持心態上的平靜,呼的一聲直接化成了一尊遮天蔽日的金雕,在流沙河上空顯露了出來。
他出現的剎那,猛地一甩雙翅。
頓時無數道金光化作箭雨朝著流沙河中激射而去。
「嗯?」
雖然因為弱水和倒扣而下的缽盂的緣故,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唐森和孫悟空兩人卻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這些金箭的存在。
「嘿嘿,是燃燈古佛身邊的金雕!」
「一個真仙境巔峰,遲遲不敢跨入金仙境的廢物。」
孫悟空感受到這些金箭上氣息的剎那,就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其實天仙也好、真仙也罷,只是境界和稱呼不同而已,和真實的實力沒有多大關係。
真正能體現出一尊神仙強弱的只有他感悟到的天道法則,以及手上能夠施展法則的靈寶。
就比如他,當年剛剛從方寸山學藝歸來時,金仙以下,只要沒有領悟法則之力的神仙,就已經全部不是他的對手了。
在這個世界,可以提前掌握法則之力的真仙,和不懂得法則的真仙有著雲壤之別。
「我來收了他!」
唐森察覺到了孫悟空語氣中輕蔑,於是果斷的用出了自己的頂級虐菜神通。
「如來神掌!」
唐森一聲大喝。
流沙河上空在這一刻突然風起雲湧,一尊巨大的佛陀突然從烏雲之中緩緩浮現了出來,微微睜開了眼睛。
雖然唐森此刻還陷在弱水大陣之中,而且還被這不知有何用途的缽盂扣著,但卻絲毫不影響他施展神通。
而他此刻施展的如來神掌,乃是他再次改進過的第三個版本。
正好今日拿這隻金雕來試試水。
「轟隆隆!」
隨著唐森心念轉動,那天上在烏雲籠罩之中,若隱若現的佛祖法相也跟著抬起了手掌,緩緩的朝著白雄尊者以及他身下的流沙河鎮壓了下來。
「這……這是什麼?」
天空之中剛剛顯露出身形,正準備繼續攻擊唐森等人的白雄尊者,驟然感受到了濃郁的威壓在身後緩緩升騰而起。
他猛地轉過頭。
然後一眼就看到了在天空烏雲籠罩之中,若隱若現的佛祖法相,以及那遮天蔽日而下的大手,臉色剎那間大變。
特別是當他透過雲層,看到那佛祖法相俯覽眾生的淡漠眼神時,更是如墜冰窖。
「如來佛祖!」
白雄尊者喃喃自語著這四個字,不由就升騰起了一股無法力敵,全身顫慄之感。
在這種撲面而來的威壓之下,他直接就匍匐在了天上,甚至想要直接朝天上頂禮膜拜。
「廢物,都是假的!」
「醒來!」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是陡然在白雄尊者的心神之中響起,下一刻燃燈古佛便出現在了白雄尊者的身邊。
而隨著這一聲在白雄尊者心神之中響起的大喝聲。
白雄尊者渾身一激靈,臉上原本的恐懼之意也消散了大半。
他再次抬頭去看,發現那佛掌依然遮天蔽日緩緩壓下,但心中那無法力敵的恐懼卻是消散了大半。
「呼!」
燃燈古佛瞥了一眼天上的佛掌,猛地一甩袖子,轟的一聲,佛掌以及天上的大佛轟然崩碎。
而他又朝著流沙河中看了一眼,伸手一招,缽盂甚至那之前傾瀉而下的弱水便全部被他收了回來。
不過讓他感覺奇怪的是,這弱水不知為何卻是少了一些。
但這個時候,他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低下頭看向緩緩從流沙河中浮出水面的唐森,以及唐森身後的沙和尚。
「把金剛丹還我,我放你們過去。」
燃燈古佛沉默片刻,突然開口道。
「嘿嘿,金剛丹,什麼金剛丹?」
「俺老孫沒見過啊!」
「和尚,你見過嗎?」
孫悟空扛著棍子,笑嘻嘻的問旁邊的唐森。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貧僧……也沒見過。」唐森一臉認真的朝著天上的燃燈古佛行了一禮開口道。
「哼!」
「和尚,你莫非以為我真不敢殺你?」
燃燈古佛身上有極重的威勢轟然爆發,朝著下方的唐森和孫悟空等人壓迫了過去。
感受到這一股威勢,孫悟空嘿嘿直笑,唐森面不改色。
「老禿驢嚇唬誰呢?」
「你要真想打,剛剛的弱水大陣就不會收起來了。」
「我看你是沒膽打吧?」
孫悟空笑吟吟的一步從流沙河面蹦到了燃燈古佛的面前,臉上剎那間就變得猙獰起來。
「老禿驢,俺老孫就站在這裡,你有本事就來打我啊。」
孫悟空死死的盯著燃燈古佛,身上繚繞著濃郁九轉玄功所化金光,惡狠狠的開口道。
「阿彌陀佛!」
燃燈古佛沉默片刻,突然雙手合十,伸手一揮,直接帶著身後的白雄尊者消失不見了蹤影。
他的確是不太敢出手,雖然這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但他剛剛看到了寶蓮燈。
作為從上古時期一直活到現在的先天生靈。
燃燈古佛自然知道寶蓮燈曾經是誰的靈寶。
他隱隱約約間已經察覺到了唐森的跟腳所在。
而對他來說。
佛門世尊之位也好,身為過去佛的臉面也好,在他的個人安危面前都完全不值一提。
他比之任何人都要惜命,從來不做冒險之事。
所以雖然被猴子貼臉開大,但他依然還是忍了。
一句話沒吭,直接選擇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