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逐漸熟悉的天花板。
她已經逐漸適應了這邊的生活。
作為一個慢熱的人,面對陌生的環境她會變得安靜而又警惕。
對於熟悉的人和環境又會變得活潑而又開朗。
有點像兔子一樣的性格。
所以面對鏡頭和私下反差蠻大的。
她無聊地抱著枕頭懶散地打了幾個滾。
然後將頭可愛的埋在枕頭上拱了拱。
鬆開枕頭她看著自己強壯的手臂心裡暗自想著。
嗯!
我現在是男的,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奇怪?
然後想到上次在外面,自己用餘明身體下意識地做了女性化的動作。
旁邊人目光怪異地看著自己。
像看精神病似的。
劉藝菲莫名樂了起來。
感覺有點好玩。
雖然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自己,但劉藝菲心裡卻沒什麼負擔。
不像在平行世界那樣,生怕有人拍自己的照片傳到網上。
或許在這個世界可以放縱一點。
反正丟人的是無名小卒餘明,而不是大明星劉藝菲。
也沒人要求她必須這個樣,那個樣的。
時刻進行形象管理,時間久了。
無論身心都會疲憊的。
有時她想盡情地發瘋!盡情地鬧!
現在用餘明身體想怎麼鬧就怎麼鬧,沒人管自己。
兩個字!
舒爽!
她坐起身穿上拖鞋來到浴室。
繃緊臉對著鏡子左右瞅了瞅。
倒是有幾分冷酷的味道。
然後忽然腦抽做了幾個搞怪的動作。
將一張帥臉扭成各種古怪的樣子。
又自娛自樂地嘿嘿笑了起來。
玩了一會,她繃緊上身肌肉對鏡子來了一拳。
哈!
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
雖然她不喜歡和別人爭鬥,和別人發生衝突。
但她有時喜歡更酷一點,更颯爽一點,更厲害一點。
感覺那樣有安全感一點,而不是一個被欺負了還默不作聲的小女生。
她忽然想著餘明暴打那人的事情。
或許我已經不是那個聽話的乖乖女了。
另一個我可不會讓自己被欺負。
下次看誰欺負我。
就換人!
放餘明!
想到這兒她不由抿起嘴唇笑了起來。
在娛樂圈已經待了不少時間了。
有很多抱著目的接近自己的人。
有人窺視自己的美色,有人窺視她所能帶來的利益。
在這個充斥追名逐利的娛樂場裡。
從不缺少這種人。
就算是她,也有過一段時間,很想變得有名氣。
以前媽媽一直跟著保護自己。
但她更想成長為能自己保護自己的人。
而不是一直依靠別人。
因為那樣也會喪失自己的自由和無法發出自己的聲音。
她也有喜歡事物,和不願意做的事。
現在餘明的存在改變了一切。
自己是否該依靠他,還是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劉藝菲用力握緊拳頭,力量感在身體中涌動著。
就像這具身體一樣。
她表情肅然地看著鏡子中有點陌生的自己。
或許我也能做到!
這具男性身體的存在仿佛打開她心中的某種枷鎖。
讓她有少許變化。
在用這副身體時。
她更果決、更放縱,更自我,還帶著些強勢。
她有些明白這是被這交錯的人生影響了。
但她不討厭這種改變,或者她憧憬這種改變。
當這種改變帶到她本體那邊,再加上餘明的存在。
這樣下去或許她會走上和大劉藝菲完全不同的道路吧。
離開浴室來到書桌前,按照習慣看了眼對話本。
當看到餘明寫的第一句。
劉藝菲眉毛微皺,沒想到餘明還不死心。
去找大劉來勸說自己?
難道自己和他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不行就是不行!
她交友的原則是真誠待人。
如果想從他們借錢就無可避免地會欺騙他們。
就算是他們相信自己,把錢借給她。
要求別人真誠對待自己,自己卻要從他們手中騙錢。
這是她無法接受的。
她討厭欺騙,雖然做這一行根本避免不了說謊話。
但她不希望騙真心待自己的人。
更何況她害怕因為錢的事,讓她和好朋友間留下裂痕。
但餘明後面的話讓她產生了少許動搖。
讓她有些猶豫,該不該堅持自己的想法。
餘明在考慮自己的感受,自己該認真考慮他的意見。
因為除了心裡一抹倔強的堅持外。
這件事看起來對她和她的朋友都有好處。
而餘明也是為了她的人生順利些才這麼做的。
初心是好的,可以預料的結果也是好的。
只是她要不要堅守自己的原則呢?
心中的猶豫讓她有點迷茫了。
哎!
明天見了大劉藝菲再說!
不想了!
睡覺!
第二天下午,劉藝菲按照餘明給她寫的路線坐車換車。
磕磕絆絆地往老地方趕。
沒提前時間去,又錯過一趟車。
當她以為自己要遲到耽擱到劉藝菲的時間了。
手機卻忽然來了一條某信。
大劉:
有事耽擱了,只能晚上到了。
晚飯你先找個地方吃吧。
不用等我了。
餘明:
好的。
好吧!
這下不用著急了。
大明星有事失約了。
劉藝菲在外面找地方吃過晚飯,然後就等待大劉的到來。
夜晚。
無聊的劉藝菲在陽台上看著外面的夜景。
叮咚!
門鈴響了。
劉藝菲走到門後從貓眼裡往外面看了眼。
門外站著一個包裹很嚴實的女人。
還一隻手提著包,一隻手拉著棕色小行李箱。
不過從裸露的丹鳳眼辨認出,她便是未來的自己,大劉藝菲。
她趕緊打開門。
大劉藝菲一進屋,便將包遞給小劉。
小劉有些愣神。
她看看包,又看看大劉。
額?
什麼意思?
讓我給你拿包?
我可不是餘明那個馬屁精!
大劉奇怪地問道:「怎麼了?」
「呵呵!」
劉藝菲面無表情地接過包。
沒辦法,誰讓她吃的用的都是大劉的。
我劉藝菲居然有這麼一天!!!
給人拿包,伺候人!
恥辱啊!
都怪餘明這小子不掙氣!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窮!
哦!
他現在是大叔啊!
那沒事了。
我忍!!!
不過。
大劉你等著!
出來混的,遲早要還的。
大劉藝菲進了屋,將小行李箱隨便推到牆角。
然後將身上掩飾身份的裝備全都取了下來。
隨便脫了外套和鞋,立即換上拖鞋。
然後有氣無力地晃蕩到沙發旁。
直挺挺將自己砸到沙發上。
然後像屍體一樣一動不動。
劉藝菲無語地看著大劉若無其人的動作。
等了一會,躺屍的大劉還是沒啥反應。
劉藝菲在大劉身邊坐了下來。
她戳了戳眼前的『屍體』問道:「你怎麼了?」
大劉仍沒什麼動作,但口中模糊地說道:
「別動我,讓我緩一會。」
劉藝菲無語地看著她。
累成這個樣了嗎?
無聊的劉藝菲去翻看她的包包。
看看未來的自己包里都會裝的什麼。
有點探秘的感覺。
翻完包她又看著小行李箱好奇地問道:
「你帶一個箱子來幹嘛?」
大劉亦菲終於緩過勁,翻了個身躺著說道:
「今天我也住在這裡,明天還有事,可沒時間跑來跑去的。」
劉藝菲點點頭應了聲,
「哦!」
等等!
「啊!你也住這兒?」
晚上可是餘明在啊!
真不會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