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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姐夫與小舅子慪氣!馬皇后霸道護弟弟

2026-08-13 11:03:21 作者: 大明最強皇叔

  第171章 姐夫與小舅子慪氣!馬皇后霸道護弟弟

  烈日當空,蒸騰起陣陣熱浪。

  濟安堂門前,人來人往。

  「咚!」

  朱六九一身沾滿塵土的綢衫,雙目赤紅地撲倒在石階上。

  「馬天!你這殺人兇手!」他猛地捶向石階,「還我兒朱歡的性命來!」

  哭喊聲陣陣,過往的行人紛紛駐足。

  幾個挑著擔子的貨郎放下扁擔,賣花姑娘也停住腳步,很快就在門口圍出一圈人牆。

  朱六九見人多了,哭聲愈發悽厲:「我兒朱歡不過是個小小的縣令,奉公守法,從未貪墨半分!你憑什麼唆使陛下斬了他?!你安的什麼心啊!」

  他爬起來,抓起階邊一塊碎石就往濟安堂門匾砸去。

  「哐當!」

  碎石彈開,嚇得要看診的人紛紛後退。

  「諸位父老鄉親瞧瞧!」朱六九撕開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瘀傷,「這就是馬國舅打的啊!我不過是想為兒申冤,就被他打成這樣!天理何在啊!」

  他邊哭邊在石階上翻滾,綢衫沾滿泥灰。

  圍觀人群里響起竊竊私語,有人指著朱六九的瘀傷嘆氣,有人望向濟安堂的門,眼神里多了幾分疑慮。

  「讓讓。」

  馬天大步從大門內走出,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圍觀的人群。

  朱六九見他出來,哭得更凶了:「馬天!你今日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死在你這濟安堂門前!」

  馬天沒說話,冷冷的上前。

  就在朱六九張著嘴要再喊時,馬天右腳忽地抬起,結結實實地踹在朱六九胸口。

  「嘭!」

  一聲悶響,朱六九整個被踹飛,重重摔在街心,一口血沫混著碎牙噴了出來。

  圍觀人群剛才還在同情朱六九,此刻都噤若寒蟬。

  這時,一輛馬車不知從哪裡鑽出來,停在朱六九身邊。

  車夫動作麻利地跳下來,架起地上的朱六九,把他塞進車裡,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乾清宮。

  馬天奉旨來見,剛跨過門檻,就見朱元璋將手中茶盞狠狠摔在地上。

  「混帳東西!」朱元璋指著馬天的鼻子,「朱六九七十歲的老翁,還是朱家恩人,你竟當街一腳踹得他吐血?」

  「皇親國戚的體統呢?咱大明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馬天站在殿中,梗著脖子冷笑:「體統?臉面?若任那老潑皮每日堵著濟安堂的門哭喪,說我是殺他兒子的兇手,這堂口還開不開?那些等著抓藥的百姓怎麼辦?」

  

  「當初陛下要我當把刀,替你整治那些無法無天的蛀蟲時,怎麼不嫌我手黑?」

  「如今朱歡死了,鐵券燒了,倒嫌我這把刀沾了血?」

  「放肆!」朱元璋拍案而起,「你當這是街頭耍橫的地方?咱是君,你是臣!輪得到你這般指摘?」

  馬天大聲譏笑:「陛下前幾日還說咱是自家人,轉頭就因一個撒潑的老翁問罪?朱六九若真是良善之輩,怎會縱容朱歡強占百畝民田?他今日堵門哭喪,不過是看準了陛下要收攬人心,故意往我臉上潑髒水!」

  「你還敢頂嘴!」朱元璋氣得跳腳。

  君臣二人隔著丈許距離怒目相對。

  殿內侍立的宮女太監早已跪了一地,頭埋得恨不得鑽進金磚縫裡。

  這些話,不是他們能聽的啊。

  陛下肯定是急了,若是在平時,早先把他們喝出去了。

  今日,怎地當眾開罵了?

  「吵什麼吵?」一聲冷喝傳來。

  馬皇后大步闖進來,一眼就看見劍拔弩張的兩人,二話不說便將馬天拽到身後,自己轉過身,雙手叉腰站在朱元璋面前。

  「朱重八!」她連名帶姓地喊,「你過河拆橋的本事倒是越髮長進了!」

  朱元璋見她闖進來,怒火先消了一半:「皇后莫要插手,你知道這混帳東西幹了什麼?」

  馬皇后往前逼近一步:「當初是你逼我弟弟做官的,是誰說馬天你儘管放手干,出了事有咱擔著」?」


  「借我弟弟的刀殺朱歡時,你怎麼不說他莽撞?怎麼不提要體統?如今你倒想起扮仁君,來訓斥替你干髒活的人?」

  「你當誰是傻子?」

  「朱六九那點心思,瞞得過別人瞞不過我!他兒子罪有應得,他不敢恨你這位天子,就往我弟弟身上潑髒水,好讓天下人說你朱元璋卸磨殺驢!你倒好,真順著他的杆兒往上爬!」

  朱元璋被罵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張了張嘴想反駁又被馬皇后搶了話頭:「今晚你去謹身殿睡,別想進我坤寧宮的門。」

  她說完,一把拽過馬天的胳膊,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這潑婦!」朱元璋低聲罵了句,嘴角卻幾不可查地向上彎了彎。

  馬天跟著馬皇后出了乾清宮。

  他回頭望了眼那巍峨的殿宇,又轉頭看向身旁的馬皇后,回過味兒了:「姐姐,你們夫妻倆是在演戲吧?」

  馬皇后狡黠地眨了眨眼:「喲,這就被你看出來了?」

  「你們倒是提前跟我通個氣啊!」馬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方才在殿裡,我還真——

  以為姐夫要掀了我的皮。」

  「提前說了,那戲還能真?」馬皇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當那些太監宮女是白跪的?就是要讓他們把陛下怒斥國舅」皇后怒護弟弟」的戲碼傳出去。不出三日,滿京城都會知道,陛下雖鐵腕治勛貴,卻念著舊日恩情,連朱六九這樣撒潑的老翁都捨不得真責罰。」

  馬天這才恍然大悟:「我說呢!往日姐夫動怒,早把閒雜人等趕乾淨了,今兒個倒好,連端茶的小太監都杵在角落裡。」

  「不止是給宮裡人看。」馬皇后的腳步慢了些,「更是給那些藏在暗處的人看。他們正盯著陛下會不會飛鳥盡,良弓藏」。咱演這齣戲,就是告訴他們:陛下沒忘本。」

  「合著就我是個壞人唄?」馬天挑眉,「姐夫當仁君,姐姐當賢后,就我是個踹老翁、壞體統的愣頭青?」

  「你可不是壞人。」馬皇后搖了搖頭,「朱六九從來不是你的恩人,你踹他,是因為他借恩要挾、擾亂法紀。在百姓看來,你只會是剛正不阿、不徇私情的人。這名聲,對你只有好處。」

  馬天攤開手:「到頭來,我還是你們夫妻手裡的棋子,用完了還得背黑鍋。」

  「別耍無賴。」馬皇后伸手拽住他的後領,「哎,也別怪你姐夫。當這天子,哪有那麼容易?一面要鐵腕治貪腐,一面要安撫老臣心;既要讓百姓覺得律法嚴明,又要讓舊部覺得情義不忘。他手裡的秤,比誰都難端。」

  馬天沉默片刻,咧嘴一笑:「行吧,姐姐你親自下廚,我就不跟姐夫計較了。」

  「這還差不多。」馬皇后被他逗笑了,伸手牽住他的手腕,「說起來,正好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成親了。」

  馬天猛地掙脫她的手,連連後退:「姐姐,我突然想起格物院還有急事!」

  他邊說邊往後退,轉身就要跑。

  「站住!」馬皇后叉著腰喊他,「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這親也得成!等我把京里適齡的姑娘都篩一遍,選個知書達理、手腳勤快的,看你往哪躲!」

  馬天哪裡敢停,早已拔腿跑過了拐角。

  馬皇后站在原地,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向上揚起。

  錦衣衛衙門。

  馬天沒有去格物院,來到了這裡。

  進門,看到朱棣正和毛驤也在。

  「國舅爺啊。」毛驤拱手,「今天街上的事,弟兄們已經報上來了。朱六九在濟安堂門前撒潑打滾,被你一腳踹飛了?」

  馬天往旁邊凳上一坐,冷哼:「那老潑皮堵著門哭喪,真當老子不敢動他?七十歲就有理了?」

  「舅舅,你是踢爽了,可麻煩怕是要找上門了。」朱棣扶額,「那老頭被車夫扶起來後,被送進了韓國公府。」

  「李善長?」馬天挑眉,「他倒真會做好人。陛下的恩人落難,他伸手救了,這人情賣得夠響亮。」

  毛驤站在一旁,哼一聲:「可不是嘛,陛下都得誇他。」

  馬天目光銳利如刀:「我看他不是想做好人,是想拿朱六九當槍使,藉機整我吧?」

  朱六九是朱元璋的恩人,自己踹了他,李善長若在朝堂上替朱六九喊冤,再拉攏些淮西勛貴,怕是真能掀起些風浪。


  朱棣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舅舅放心,韓國公府周圍早就加派了人手。他們今天在府里擺了兩桌酒,請來的都是些濠州老勛貴,席間說的每句話,都會被記下來。」

  馬天仰頭笑了一聲:「就算他們整出花來,老子也不怕。」

  「那是自然,你可是國舅爺。」朱棣大笑起來,岔開了話題,「今天叫你來,是有另一件事。」

  馬天見他神色凝重,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什麼事?」

  「那個合撒兒,有消息了。」朱棣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沉鬱,「應該是死了。

  「死了?」馬天猛地坐直身子,「你怎麼知道的?」

  朱棣目光沉凝,半晌才緩緩開口:「我們安插在草原王庭的暗衛,上個月剛混進探馬軍司。這消息,是他傳回來的。」

  說罷,他從袖中抽出一張疊得緊實的紙條。

  馬天伸手接過,展開匆匆掃過幾行,雙眼瞪大。

  「還真是合撒兒慫恿李新盜皇長孫的屍體。」馬天皺眉,「他費這麼大勁,到底想幹什麼?」

  信上只說他們盜屍,但沒說目的。

  朱棣探過身,指著紙上某行字:「你看這裡,盜屍那晚出了意外,他們在鐘山腳下撞見了張定邊一伙人。雙方在懸崖邊動了手,合撒兒墜崖而死,屍身是探馬軍司的人找到的,胸口插著一把奇怪的匕首。」

  「張定邊?」馬天搖頭,「他說沒見過合撒兒。」

  他想起張定邊在小酒館裡欲言又止的模樣,心頭疑雲更重。

  「暗衛的消息里,也沒說合撒兒是張定邊殺的。」朱棣點了點紙面,「探馬軍司只是找到了屍體,至於匕首是誰插的,雙方為何動手,都沒寫清楚。」

  馬天低頭盯著紙上「奇怪的匕首」:「這奇怪」二字,到底是什麼意思?是樣式奇特,還是有什麼特殊標記?」

  他抬頭看向朱棣,眼中滿是困惑,「暗衛不可能連這點都寫不清。」

  「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朱棣搖了搖頭,「草原上的匕首本就樣式繁多,探馬軍司的人發現屍體時,也是覺得兇器「奇怪」。暗衛是照著原話傳的,沒見過實物。」

  馬天緩緩點頭。

  朱棣的面色愈發凝重:「我最想不通的是,探馬軍司費盡心機盜皇長孫的屍體,到底要做什麼?」

  「這才是最要緊的。」一旁的毛驤開口,「屬下已經傳密令給和林的暗衛,讓他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此事。探馬軍司摻和進大明的皇陵之事,背後定有更大的圖謀。」

  馬天抬眼:「不光光是和林的探馬軍司,最重要的應該是潛伏在京城的探馬軍司,消息是從這傳去和林的。」

  「京城探馬軍司的達魯花赤藏的真深。」毛驤苦笑,「這麼多年,就是沒有他丁點消息。但是,他卻能獲得我們機密情報,當年魏國公進軍方向,都被他摸清了。」

  朱棣重重捶在桌子上:「本王也想把他找出來!」

  「合撒兒跟翁妃有關。」馬天哼一聲,「翁妃在宮裡,跟海勒接觸較多吧?從她入手。」

  朱棣點頭:「是,前些年,疏忽她了。」

  「海尚宮?她在宮中,我們錦衣衛就難以接觸了。」毛驤說完,看向馬天。

  朱棣也看向馬天。

  馬天無語:「我已經在查了,但是,目前沒有線索,現在的海勒,謹慎的很。」

  「王保保的女兒,肯定不簡單啊。」朱棣道。

  「知道不簡單,當初你們是怎麼想的?讓她進宮?」馬天反問。

  朱棣一臉無辜:「我哪知道?母后選的啊。再說,二嫂還是王保保的妹妹呢,當初也沒想這麼多啊。」

  「秦王妃?」馬天一驚,「說起來,她也是草原人。

  17

  朱棣瞪大眼睛:「舅舅,你不會還懷疑二嫂吧?」

  馬天哼一聲。

  他只想搞清楚,當時鐘山到底發生了什麼。

  朱英是朱雄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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