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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楚霄的密令

2025-10-17 02:10:20 作者: 男兒帶吳鉤

  退回到營地的驍元軍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這些將士們默默地擦拭著兵器,包紮傷口,沒有一個人說話,空氣里瀰漫著濃濃的失落、不解還有悲憤。

  幾個中層將領圍繞在韓伍的身邊,在沉默了許久之後,有幾個情緒比較激動的將領便直接對著韓伍拍桌吼道。

  「將軍,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

  「靖王殿下還在天牢里,我們不怕死,只要能救出殿下,我等無所畏懼!」

  「是啊,如果連我們都放棄了,還有誰能幫殿下啊!」

  「殿下對我們有知遇之恩,我等若是在這個時候袖手旁觀,枉為人子!」

  韓伍的臉色陰沉地可怕,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都他娘的閉嘴!」

  「你以為老子願意退兵啊!」

  「老子難道就不想救殿下出來嗎?」

  「可現在有什麼辦法,那是殿下的軍令,難道你們要我抗命嗎?」

  眾人啞口無言,但是臉上的不甘卻絲毫未減。

  韓伍煩躁地揮了揮手,「都滾下去吧,好好整頓兵馬,安撫傷員,別再鬧事了,這是命令!」

  將領們無奈,只能憤憤地退下。

  韓伍獨自一個人坐在營帳里,巨大的疲憊和擔憂湧上心頭。

  他不僅擔心靖王楚霄的安危,也為自己以及驍元軍的前途感到擔憂。

  他們可是降將,從他們加入大夏起,他們的身上就貼上了楚霄的標籤。

  一旦楚霄出事,還有誰敢放心用他們這些人?

  韓伍頹然地坐在桌案前,目光無意間再次落到了那封攤開的信紙上。

  這上面楚霄的筆跡他是絕對不會認錯的,他的腦中突然又想起了五皇子特地強調讓他好好看看這信紙上的內容,韓伍隱隱覺得五皇子這話另有深意。

  不信邪的他再次拿起信紙,當他再次逐字逐句讀著信紙上的內容的時候,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一些異樣。

  韓伍心中一動,立刻將信紙湊到了燭火下,這樣能夠看的更加清楚。

  

  果然,那不是錯覺!

  韓伍發現這信紙上某些字的收尾的地方,附帶著一個極其微小,仿佛是不經意間筆尖輕輕點下的小墨點。

  這墨點幾乎與筆畫融為一體,若非他看得仔細,根本發現不了這樣的異常。

  韓伍的心臟瞬間就瘋狂跳動了起來,他很慶幸自從加入了大夏之後,他便被楚霄逼著讀書識字,要不然他現在只能抓耳撓腮。

  韓伍立馬就找出了筆墨,將這些帶著特殊標記的字,按照信件中的順序一個一個小心翼翼地抄錄下來。

  看著這些被單獨提取出來的字,韓伍的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這絕對不是殿下的無意之舉,這肯定是靖王殿下在用這種方式向他傳遞真正的意圖。

  他嘗試著把這些字重新組合,等試了幾次之後,這些字終於順暢的連成了一句話。

  當得知楚霄隱藏的命令之後,韓伍立馬激動地站了起來,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另一邊,在驍元軍退兵之後,皇宮裡的楚逸並沒有放下心中的擔憂。

  畢竟驍元軍只是暫時退去,他很清楚驍元軍跟楚霄之間的羈絆,他想要收服驍元軍恐怕是痴人說夢。

  既然收服不了,那楚逸也沒想要留下這些人。

  只不過現在的他還不能輕舉妄動,當今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將朝廷大權全部收攏在自己的手上。

  而想要做到這一切,首先要做的就是清除掉朝中不安分的那些人,尤其是屬于靖王的那些黨羽們。

  翌日清晨,金殿之上。

  龍椅依舊空懸,二皇子楚逸端坐在側方的寶座上,面色沉靜,一雙威嚴的眼眸掃視著底下的文武百官。

  昨天夜裡,楚逸接連召見了不少的心腹大臣,今日的朝會,註定了不會平靜。

  當常順公公剛剛喊完「有本早奏,無事退朝」後,一名御史台的官員便迫不及待地走了出來。

  他朝著楚逸恭敬行了一禮,隨後便激昂地說道:「臣,彈劾戶部尚書林文遠,身為朝廷重臣,執掌天下錢糧,卻監守自盜,貪贓枉法,結黨營私!」


  「臣懇請監國殿下明正典刑,以肅朝綱!」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林文遠更是猛地抬起頭,臉上先是錯愕,隨後就化為了滔天的憤怒。

  他大步走出列,指著那名御史怒喝道:「你血口噴人!」

  「本官為官多年,清廉自守,天地可鑑!」

  「你竟然敢在朝堂之上污衊本官,你該當何罪!」

  雖然林文遠相信清者自清,可是今日這朝會的氛圍讓他感到不對勁。

  而且他很清楚,身為靖王一脈的人,如今二皇子監國,他們都會是二皇子的眼中釘,這次發難,恐怕並非御史台要針對他,真正要對付他的人,是二皇子!

  楚逸高坐其上,面無表情,他看著那名御史淡淡開口:「彈劾朝廷重臣,非同小可,你可有證據?」

  「回殿下,臣有人證物證,絕無虛言!」

  說完,那御史將早就準備好的帳目拿了出來,同時,戶部幾個無關緊要的小官被人帶上了金殿。

  「殿下,這幾位戶部的官員能夠證明臣剛剛說的一切,而這帳簿就是證據!」

  「這林文遠在任戶部尚書期間,貪墨銀兩共計十五萬兩,人證物證俱在,還請殿下過目。」

  當所謂的證據擺在了楚逸的面前,楚逸只是隨手翻看了一下,他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地冷笑。

  楚逸看向了被帶上來的幾名戶部官員,「你們幾個,有什麼要說的?」




  「殿下恕罪,這一切都是林大人讓我們做的,是他指使我們收受底下官員的賄賂,其中大頭都被他獨自貪墨,我等不敢違背,只能聽命行事。」

  楚逸用力一拍扶手,怒喝道:「林文遠,你還有何話要說?」

  林文遠氣得渾身發抖,他看都不看那些所謂的證據,梗著脖子為自己辯解道:「這是誣陷,我沒做過!」

  「無論是人證還是物證,都是假的!」

  不管林文遠怎麼解釋,楚逸卻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用力一拍扶手大罵道,「到了現在還不知悔改!」

  「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證據確鑿。」

  「你身為戶部尚書,國之重臣,卻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來人,戶部尚書林文遠罪大惡極,即日起,革去官職,抄沒家產,交由刑部收監候審,不得有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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