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上官天虹的話音落下,金甲戰士瞬間出動,一劍兇狠的砍向了林北,空氣為之一震。
恐怖的壓迫感洶湧襲來,林北只感覺被捆仙繩控制住了一般,體內真氣流動緩慢,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嗤!」
眨眼的功夫,林北就被金甲戰士一劍砍中了肩膀,鮮血汨汨流淌。
「弒神印。」
溫行雲見狀不妙,急忙打出一記帝印訣,結結實實地轟在了金甲戰士的身上。
然,這一擊卻對金甲戰士,沒有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他動也未動,舉起長劍,又是一劍砍了下去。
「快撤。」
溫行雲大驚失色,慌忙中抓住林北手腕,帶著他倒退出老遠。
離開了金甲戰士的氣場範圍,林北這才恢復了正常行動,渾身卻已經出了一聲冷汗。
他自從步入武道屆以來,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大的對手。
對方就仿佛一座綿延萬里的大山,給他帶來無與倫比的恐怖壓力,生不出絲毫的反抗念頭。
夏清荷淚水橫流,看著肩膀處鮮血橫流的林北,心如刀割。
「我不值得你為我去死。」
「走啊!你倒是走啊!」
林北沒說話,一指點在自己肩膀處的穴道上,神色冷冽,目光堅定。
「我說了,本世子今天不退。」
上官天虹不屑嗤笑,「呵呵!一個小小武聖,竟然還想逞英雄?」
「好,本會長今天就成全你。」
「等下了地獄,你們倆正好可以做個亡命鴛鴦。」
話音落下,金甲戰士再次出動,朝前方橫掃一劍,捲起恐怖的氣浪。
林北和溫行雲不約而同的出手,紛紛使出自己的最強攻擊,才勉強抵禦住了金甲戰士的攻擊。
「這個金甲人很奇怪,我並沒有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生氣。」
「他,好像是個死人。」
溫行雲眯起眼睛說道。
「死人?」
林北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似乎想到了什麼。
「應該是死人。」
溫行雲臉色凝重的說道:「但不管如何,他確實很強,所以一會由我拖住他,你帶著夏清荷趁機逃跑。」
林北沒說話,死死地看著金甲戰士。
「如果我沒猜錯,此人應該是屍愧。」
「屍愧?」
溫行雲眉頭一鄒,眼中閃過一絲冰冷殺意。
「沒錯,金甲戰士就是屍愧。」
「但,他卻是比戰神刑天,還要厲害的五行屍愧。」
「當年,我從後江手中學習了煉製屍愧的辦法,之後花費重金,購買了一具武神屍體。」
「然後又用天外真金,煉製出了這具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盔甲。」
「這才煉製出了堪比武神中期的絕世屍愧。」
上官天虹得意道:「怎麼樣,你們現在還準備反抗嗎?」
溫行雲怒哼一聲,「哼!旁門左道,早晚必遭天譴。」
「天譴?」
上官天虹一臉好笑,「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在老天爺眼中,無論是好人還是惡人,皆是如出一轍。」
「所謂的天譴,不過是你們這些弱者自欺欺人的藉口罷了。」
話音落下,金甲戰士再次出動。
「乖乖赴死吧!」
「武神中期的屍愧,並不是你們這兩個廢物所能抗衡的。」
溫行雲臉色驟變,急聲道:「你快跑,我來攔住他。」
林北沒有動,而是發出一聲冷笑,「別慌,區區屍愧,還不是我的對手。」
「你說什麼?」溫行雲一臉錯愕。
武神中期的屍愧,打不過你這個武聖?
開什麼玩笑。
上官天虹仿佛聽到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
「哈哈哈……」
「真是天大的笑話。」
「武聖與武神之間,本就有著天壤之別。」
「如今就算你龍皇決大成,又身負諸多頂級武學,可境界的差距擺在那兒,你拿什麼贏?」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聲便戛然而止。
只見林北任由金甲戰士一劍刺穿了自己的胸膛,但他手中的斬帝劍,卻是刺中了金甲戰士的心臟。
雖然有金甲守護,破不開金甲戰士的防禦,但林北卻是將周身力量,全部注入到斬帝劍之上。
砰!
隨著一道悶沉聲響,恐怖的勁氣瞬間隔空震碎了金甲戰士的心臟。
緊接著,金甲戰士便仰頭倒了下去。
「這,這怎麼可能?」
上官天虹瞧得此幕,瞳孔猛縮,一臉震驚。
林北是怎麼知道屍愧的弱點的?
這可是趕屍派的不傳之秘。
除了趕屍派的人,無人知曉。
他也是花了幾個億,才從後江口中得知的。
溫行雲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林北竟然真的擊敗了金甲戰士?
那可是武神中期的強者啊!
他是怎麼做到的?
夏清荷神色狂喜,激動的體內血液,都加速流動了起來。
看著林北的眼神,也越發閃亮,崇拜到了極點。
他竟然再一次創造了奇蹟。
這也太強了吧?
「噗嗤!」
林北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蒼白如紙,氣息虛弱。
顯然,他也受了不輕的傷勢。
畢竟是武神中期的屍愧,他雖然從後傾那裡學到了煉製屍愧的辦法,知曉其弱點,但想要擊碎對方的心臟,卻也只能用這種最愚蠢的辦法。
拼死一戰,以命換命。
好在,他換上了許多真龍器官,身體強度異於常人。
不然,他現在也已經是個死人了。
「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上官天虹逐漸回過神,震撼無比的問道。
「我知道煉製屍愧的辦法,自然也就知道其弱點。」
「只不過,我迄今為止,都沒有煉製過屍愧罷了。」
林北聲音虛弱,如是道。
古人云,死者為大。
煉製屍愧便是侮辱死者,是對死者的大不敬。
林北也曾動過煉製屍愧的念頭,但覺得有些喪盡天良,便放棄了。
沒想到,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原來如此。」
「沒想到後江為了區區那麼一點錢,竟然將趕屍派的不傳之秘都告訴了你。」
「看來,你今天是非得逼我親自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