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得意的天兒,趙綰綰氣不打一處來。
身為令整個古武界都聞風喪膽的元始天魔,一天之中連續兩次吃癟,這是她忍受不了的。
「我讓你嘚瑟。」
趙綰綰神色一冷,忽然咬破中指,擠出一滴精血來。
精血呈赤紅色,散發著妖冶的光芒。
隨後她單手結印,精血與天魔印相結合。
瞬間,刺眼的赤紅色光芒,照亮了整座山洞,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
一股恐怖的壓迫感隨之襲來,仿佛蘊含著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天兒立刻收起了得意的神色,大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
她清楚的感受到了這道天魔印所蘊含的力量,是之前的幾倍不止。
貌似林北,也不是對手。
「我還治不了你?」
趙綰綰怒不可遏,一掌拍了過去。
「呀呀呀……」
「你別放大招啊!」
「我剛才不是有意要氣你的,」
天兒瞬間嚇得魂飛魄散,暗呼我命休矣。
而趙綰綰的狀態也不是很好,臉色蒼白,搖搖欲墜,虛弱至極。
她這一世只修煉出了這一滴精血,是她本源之精華。
只有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才會動用。
而消耗了這滴精血,將會對她造成極大的傷害。
若不能在三天之內突破到武聖境界,體內的精元就會徹底流失,身死道消。
因此,她在跟林北對戰的時候,都沒有使用這滴精血。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只要能殺了天兒,奪其內丹,不僅可以在三天內突破到武聖境界,天魔印也會更上一層樓。
而林北又被她困在了山洞中,不出意外,美杜莎定會將他先奸後殺。
林北和溫行雲的威脅,可以說是徹底解除了。
所以,此刻的趙綰綰變得無比激動。
眼看著天魔印就要衝破那道護身符,之後便可以踏上重回巔峰的路途。
「大威天龍。」
可就在這時,一條青龍虛影沖了進來。
就在天魔印即將摧毀天兒身上護身符的時候,瞬間將其轟成了粉碎。
隨之一道光影閃過,林北持劍立於天兒身前,消瘦的身軀卻有如山嶽一般,覬覦了天兒無限的安全感。
她看著林北的眼神,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只感覺此時的林北,如同自己的父親,只要他在,便不會讓自己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然,趙綰綰的眼中卻是充滿了震驚,失聲道。
「你竟然沒死?」
林北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
「本世子的運氣好了點,不僅沒死,還跟蛇人族搭上了關係。」
「蛇人族?」趙綰綰臉色一變,「你難道把美杜莎收服了?」
林北含笑點頭,「聰明。」
「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綰綰倉皇后退,一臉的不可置信。
美杜莎可是蛇人族的女王,是古武界數一數二的高手,心高氣傲,怎麼可能臣服於別人?
「也不算收服吧!」
「就是較好的朋友罷了。」
突然,一道冰冷女音響起。
美杜莎和溫行雲沖了進來。
林北頓時愣住,神色古怪,「你們這麼快就完事了?
「完事你個頭。」
溫行雲沒好氣地罵道:「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會給我守門,幸虧我倆沒那什麼,要不然走光了都不知道?」
林北尷尬一笑,沒說話。
溫行雲氣得吹鬍子瞪眼,但也不好多說什麼。
趙綰綰卻是徹底懵逼了。
林北不僅沒死,還把美杜莎給放了出來。
而且三人看起來,關係還很好的樣子。
他是怎麼做到的?
「交出金剛龍魔功,饒你不死。」
這時,林北突然上前,一劍抵在了趙綰綰的脖子上。
趙綰綰瞬間心如死灰。
她本以為自己算無遺策,沒想到卻功虧一簣。
但身為元始天魔的轉世之身,又怎麼可以輕易妥協?
「想要金剛龍魔功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林北不假思索地問道。
趙綰綰說道:「幫我找一顆頂級妖獸的內丹。」
「否則,你今天就算弄死我,我也不會把金剛龍魔功給你。」
林北微微鄒眉,「頂級妖獸的內丹不成問題,但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有沒有金剛龍魔功?」
「你這個人陰險狡詐得很,要是騙我,我豈不是又被你當成了棋子?」
趙綰綰淡淡道:「我的命都在你手裡,你難道還怕我反悔嗎?」
「殺我容易,但一部絕世功法,卻沒那麼好找。」
「就算是龍族這些頂級種族,都沒有幾本絕世功法。」
「而我看你剛才使用的招數,乃是龍皇決。」
「手握武道屆第一神功,要是再能得到金剛龍魔功,雙龍戲珠,豈不是天下無敵?」
林北呵呵一笑,「你倒是替我考慮得周到。」
「可我已經被你坑過一回了,為了以防萬一,必須要讓我看到金剛龍魔功之後,我才會選擇幫你。」
趙綰綰搖頭,「不行,我不是你的對手。」
「如果我把金剛龍魔功拿出來了,你會直接搶走功法,然後再殺了我的。」
林北眉頭一鄒,「我就那麼不值得信任?」
趙綰綰冷聲道:「不是你不值得信任,而是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值得信任。」
「想當年本王縱橫古武,無人能敵。」
「到頭來,卻不曾想死在了自己丈夫的手中。」
「你說,連每天跟自己同床共枕的人都能背叛你,其他人還有相信的必要嗎?」
林北聞言,面色一怔。
沒想到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你若是不信我,那咱們就沒繼續交談的必要了。」
「我可以沒有金剛龍魔功,就是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沒命。」
林北神色一狠,手中長劍猛地一用力。
趙綰綰的脖子上,立刻滲出一絲血跡。
但她卻絲毫不慌,挑釁道:「有種你就殺了我。」
「但,你也會因此失去成為天下第一的機會。」
「你以為我不敢?」
林北眯起眼睛,舉起長劍就要劃破趙綰綰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