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孫聖手的解釋,葉飛也是知道陸金月為什麼沒來了。
這次趙家給的診金無比豐厚,陸家被人冠以醫神世家之名,又是金陵本地的大家族,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而陸金月作為陸家天才醫女,醫術僅次於如今正在閉關的陸老家主的她,自然要帶隊前往。
「葉神醫,我昨天托人打聽了打聽,那位趙家主的病症……」
宋傑路子比較廣,已經在昨天晚上,打聽到了一些關於趙丙天病情的情況。
提前知道的情況越多,便能準備得越充分,等會見了病人的把握也更大。
葉飛現在名義上,是仁心醫院的醫生,若是他可以治好趙丙天便可一炮而紅。
仁心醫院自然也能跟著飛黃騰達,利益休戚與共,宋傑自然盡心盡力為他籌劃。
葉飛昨晚早就見過趙丙天真人,自然對他這所謂的小道消息沒什麼興趣。
倒是傑克和孫聖手討論得熱火朝天。
兩人一中一西,從不同的角度論證了趙丙天的病情。
而最後兩人的討論結果,卻讓葉飛也大吃一驚。
他們討論一番後一致認定,趙丙天肯定是被人下了咒術。
葉飛給張錦溪治療的時候,車裡的人都親眼目睹。
從此在這種醫學無法解釋的情況面前,他們又多了一種選擇。
幾人聊了沒多久,趙家已經遙遙在望。
而此刻,寬敞的柏油馬路上,車子也逐漸多了起來。
這些人全都是收到趙家發布的消息,自認為有點醫術,前來給趙丙天治病的人。
其實很多人都是抱著一種買彩票的心思前來。
趙家發布消息廣召醫生前來,顯然已經是尋遍名醫聖手都束手無策,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當然,也有人對自己的醫術,有著絕對自信,雄心勃勃想要得到這天價酬金。
葉飛幾人的車子,在距離趙家好幾百米的地方,就被趙家的保鏢攔停了。
之後他們便乘坐趙家安排的奔馳,進入趙家在金陵的莊園。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趙家莊園的裝修風格,是典型的江南園林建築。
其中無論假山流水,還是亭台樓閣都十分講究,大有一步一景的感覺。
看到這一幕的宋傑,忍不住嘖嘖稱奇。
「好傢夥,就是金陵那幾個著名的園林景點,都比不上這裡十分之一啊!」
不久後司機將車停下,幾人只能下車,跟著大部隊往裡面走。
坐在車裡看是一回事,下車之後身處其中,有事另一番感受。
只有身臨其境才能感受到,這假山流水環繞,各種名貴綠植遍布的園子,是多麼的典雅奢華。
因為有趙靜兒的囑託,葉飛一下車的注意力,便都在前來的這些人身上。
只見這些人無不衣著華貴,很多人都是前擁後簇,排場大得不得了。
不過他散開精神力,仔細尋找了一番,卻並沒感受到有人身上帶著陰煞之氣。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一種就是那下咒之人不在這些人之中。
還有一種可能,那下咒之人的境界太高,就連葉飛都感受不出來。
不過他還是比較傾向於前者。
那人要不就是還沒來,要不就是已經進去了。
就在他心中正想著這些的時候,前面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有聲音氣憤道:「我們可是受邀而來,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就是,我們只是名聲不顯而已,又不是沒有醫術,萬一趙家主的病,剛好能被我的祖傳醫方治好呢?」
幾人聽了一會兒,宋傑露出一絲笑容。
「我就說,趙家不可能讓著一群人,全鬧哄哄地衝進去,前面果然還有關卡。」
至於他們幾人能不能進去,這個他完全不擔心。
都不用葉飛出馬,光是孫聖手御醫和傑克外科聖手的名頭,就足以當他們的敲門磚。
趙家威勢不容置疑,那些鬧事的人,很快就被一群黑衣保鏢扔了出去。
很快就輪到葉飛一行人上前。
幾人走進一看,發現負責審核入場的人,居然是一位二十五六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架子極大,言語間毫不客氣,經常將上前查驗的人罵得狗血淋頭。
不過也能看出來,他很有本事,看人也非常準。
連眼皮都不抬一下,只需一兩個問題,就能將渾水摸魚之人揪出來,然後由保鏢扔出去。
直到孫聖手上前報出自己的身份,那年輕人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不過他也沒有給孫聖手,御醫應有的客氣待遇,只是輕輕揮了揮手,有些不耐煩道。
「你可以進去。」
宋傑急忙道:「我們都是一起的。」
那年輕人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他們一番,突然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開口。
「這裡只允許醫者進入,你們這一大群人一起進去,當這是趕集嗎?」
宋傑怎麼說也是一院之長,被人像訓孫子一樣,臉色自然不好看。
更何況還有葉飛在身邊,他受點委屈無所謂,但此子連葉飛也罵,這他就不能忍了。
想到這裡,一向處事圓滑的他,也是罕見動了怒氣。
「我們幾人都是醫生,你剛才問的那些問題,都不是什麼難題,我們都答得上來,為何不能進?」
聽到他的質問,青年面色立即冷了下來,當即冷喝。
「你是在質疑我神醫陸家嫡傳弟子關鑫的眼光?」
此話一出,現場的議論之聲瞬間大躁。
不少人失聲驚呼,「什麼?這年輕人居然是陸家嫡傳弟子關鑫?!」
「難怪,聽說這個關鑫可是陸家年輕一輩,除了天才醫女陸金月外,最有天賦的弟子,如果是此人的話,的確有審核前來之人的資格。」
一些還沒有上前查驗資格的人,甚至已經心生絕望,準備偷偷溜走。
然而傑克可不管什麼陸家,直接開啟冷嘲熱諷模式。
「哈哈哈......」他捂著肚子大笑起來。
關鑫盯著他冷冷問道:「你笑什麼?」
傑克對他比了個中指,不屑一顧道:「我笑你是只井底之蛙,如果你醫術真的有大家吹噓的那麼厲害,那你怎麼不把趙家主治好?」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