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他們神色難看無比。
而大清方，則是如喪考妣。
要死，大家一起死算了。
結果蘇塵等四位大夏國特殊體質都安然無恙。
這就讓他們十分難受了。
「陽戰天，你的那部分聖人傳承...」
「是斬空聖人。」
沒等山老鬼說完，陽戰天大大方方承認。
「只是，我接受的傳承，只有部分關於空間感悟方面。
前段時間已煉化完畢，我也不知道斬空聖人會有殘念留存其中。」
斬空聖人出現之事，他甦醒後才知道。
除了蘇塵外，其餘幾人也知道。
沒必要遮遮掩掩。
兩國天王神色各異。
不過僅有空間感悟的聖源，並且煉化完畢。
似乎...也無法強行奪走。
山老鬼閉上眼睛。
玄土三人散發出可怕殺意，空間掀起劇烈波動。
半晌，山老鬼睜開雙眸。
白瞳中，一縷血光沉浮。
「我有一個條件。」
山老鬼目光冷漠。
「交出蘇塵與陽戰天，此事，就此作罷！
老夫也不追究本國武者盡數亡於遺蹟之事。」
「嗤！」
摩柯忍不住嗤笑出聲。
大清國苦心經營多年，策劃發動鎮羅城之戰。
又苦口婆心勸說他們合作，一起進入聖人遺蹟。
眼下全軍覆沒後，居然黑白顛倒至此。
「你要戰，那便戰！」
張震語氣森寒。
「你們當真為了兩個螻蟻，與我等作對？」
海老怪陰惻惻道。
「廢什麼話，殺！」
摩柯率先出擊，焚天之火燃盡蒼穹。
「你們先行歇息，此戰，不可避免。」
張震留下這句話，撕開空間消失不見。
「所有人不得出城，護城大陣開啟！」
張震聲音傳遍全城。
「是！」
轟！
鎮羅城外，天王之戰！
全城將士震撼望著遠處破碎空間。
一陣陣力量漣漪化作可怕靈氣風暴，沖向鎮羅城。
好在有護城大陣。
否則如此近距離八天王戰鬥，餘波都能毀滅城池！
「鎮羅城高階強者數量，幾乎沒了。」
陽戰天輕嘆道。
短短數月內，鎮羅城從七階靈海境宗師，到踏天境強者。
死傷殆盡。
特別這次聖人遺蹟之行，所有踏天境軍長，全部隕落！
待兩國天王之戰落幕。
怕是需要從國境戰場其他城市抽調強者過來。
當然，大清的損失，只多不少。
「與老夫同行之人，卻只有老夫一人活著回來。」
夏無憂苦笑。
鎮玄城諸位，全死了！
特別是踏天第九步，大夏國天王種子第一人。
雲牧歌，也死了！
這件事傳到鎮玄城，必定引起巨大震動。
雲老，怕是也會震怒。
除此之外，鎮玄城還派出三位踏天境，三十餘位法相境。
無一人生還。
夏無憂知道，如果不是他在冥地之橋遇到蘇塵。
自己怕是早就化為血水死去。
「聖人遺蹟...居然是個陷阱！」
許木搖頭苦笑。
「蘇塵...謝謝你救了我們。」
姜悅看著蘇塵俊逸側臉，輕聲道。
「僥倖，若不是老師身上有斬空聖人殘念。
我們都活不下來。」
陽戰天遠眺城外大戰，虛空都給打爆。
一尊又一尊纏繞法則之力法則王軀激戰。
天地異象紛呈。
方圓萬里，都成為八天王戰場。
「還好，此行有驚無險...
並且有點收穫。」
陽戰天想起蘇塵跟自己的半件靈兵。
「諸位，我有些乏了，先回去休息。
老師，一起？」
蘇塵眨巴著眼睛。
「好，為師也有些累了。」
師徒兩人踏空離去。
回到紫羅閣，蘇塵第一時間布下吞噬結界。
這還沒完，吞噬結界內部，空間泛起褶皺。
蘇塵利用虛空體虛空法則，改變這小方空間構造。
就是天王，也不可能無聲無息闖入。
「蘇塵，你這是？」
陽戰天腦袋頂著大大問號。
「老師，接下來的事情，除了我們之外。
還是沒有人知道才好。」
虛空法則跟吞噬法則互相交織防護，確認天王境力量不可能侵入。
蘇塵這才露出淡淡笑容。
陽戰天吞了吞口水。
心中隱隱有個猜測。
「老師，學生有個禮物送給你！」
蘇塵臉上帶著一絲神秘微笑。
他右手一翻，一個乳白色光團緩緩浮現。
溫和聖力繚繞，帶著令人瘋狂的聖人氣息。
「聖...聖源！」
陽戰天失聲。
咚咚咚！
他感到心臟瘋狂跳動。
煉化的那部分聖源傳遞出極度渴望之意。
它就是從眼前光團分化出去。
融為一體，才是真正聖人傳承！
法則感悟、空間感悟、聖人武技、功法、戰鬥經驗...
等等！
「斬空聖人的那部分聖源？」
陽戰天感到口乾舌燥：「你怎麼會有？不是被墮聖污染了嗎？」
蘇塵臉含笑意。
「我輔助斬空聖人擊敗墮聖，斬去其百分之九十九生機。
聖人出手，重新淨化了聖源。
老師，您煉化它吧。」
「沒有徹底殺死？」
陽戰天臉色一變！
「嗯，太難殺了，畢竟聖人只是一縷數千年前殘留的印記。
只不過，墮聖遭受致命打擊，又捲入超級虛空亂流。
即便僥倖活下來，短時間內也興不起什麼風浪。
或者直接被空間撕裂也不一定。」
蘇塵笑道。
「這倒是！」
陽戰天微微頷首。
他目光複雜望著持續釋放出乳白色光暈聖源。
難怪蘇塵這麼謹慎。
要知道，八天王，四百餘位法相、踏天境強者。
根本目標，就是為了眼前這物。
直到現在，天王們還在大打出手呢。
沉默一分鐘，陽戰天搖搖頭。
「蘇塵，聖源是你所得，老師不能要。」
蘇塵平靜道：「給你，你就接著，別婆婆媽媽的！」
陽戰天：......
「老師我說過，聖源對我沒用。
而且，我也不是沒有收穫。
除了靈兵焚天貫虹槍外，斬空聖人還給我留了兩件寶物。
一件是天階中品武技，一件是他聖力元晶。
聖源對我來說，沒那麼重要。
只是，老師，你若沒有聖源，日後怕是連我尾燈都看不到！」
蘇塵似笑非笑道。
陽戰天老臉一紅。
「好，既然如此，那我收下！」
陽戰天也不廢話，輕輕一招，聖源滴溜溜沒入他體內不見。
兩大聖源散發溫和白光，傳遞出歡喜之意。
「等天王大戰結束，我們就離開鎮羅城！」
蘇塵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