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銘兒受委屈了!」
齊銘哭哭啼啼的跑進了簡心怡的房間。
「銘兒,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簡心怡一看,頓時急了,拉著齊銘不斷地在他身上查看,看是否受了什麼傷。
「娘!是哪玄丹門丹殿的周康!簡直目中無人,父親也不幫我,還讓我去求饒,娘,只有你能幫我了!」
齊銘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叫一個可憐。
自己的兒子被欺負成這樣,簡心怡心疼壞了,忍不住罵道:「好你個齊湛明!自己的兒子都不幫!銘兒,娘親去幫你討回公道!」
說罷,簡心怡拉著齊銘就走出了房間。
齊銘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他的娘親所在的簡家,是焚沙城三大家族之一,實力不比齊家弱,即便沒有齊家出馬,依舊沒問題!
簡心怡拉著齊銘離開齊家後,便一直往城內的傳送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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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銘有些疑惑:「娘,我們這是要去哪?」
「當然是焚天城,玄丹門在焚天洲的分部就在這裡,既然那周康如此大膽,不怕齊家,我倒要看看,他怕不怕他的上級!」
聽得此言,齊銘雙眼一亮!
妙啊!
如此一來,定夠那周康喝一壺的。
兩人很快便來到了傳送陣,不到半個時辰,便到了焚天城,朝著玄丹門分部而去。
又是一刻鐘後,玄丹門焚天洲分部外,簡心怡帶著齊銘氣勢洶洶的朝著殿內走去。
「通知你們殿主,就說焚沙城簡家簡心怡求見!」
簡心怡面色冷厲的朝著門口的守衛說了一聲。
守衛不敢懈怠,立刻前往通報。
.....
「殿主大人,外面有自稱焚沙城簡家簡心怡的人求見。」
「簡家的人?」邵君赫有些疑惑,簡家的人怎麼會來這?不應該是去焚沙城丹殿嗎?
疑惑歸疑惑,見還是要見的。
作為焚天洲分部的殿主,焚天洲內各大城池內叫得上名號的勢力他都知道。
這簡家便是其一,更何況還是簡心怡,她可是齊家家主的妻子。
也就是說,她身後是簡家和齊家,加起來,已經相當於一流勢力了。
「簡道友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啊,還請進殿內一敘。」邵君赫笑著走出了大殿,一眼就看到了簡心怡和她身後的少年。
只是,見其神色,似乎不太好看。
這讓他有點意外。
簡心怡一言不發,帶著齊銘往大殿內走去。
熱臉貼冷屁股,邵君赫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轉而冷哼一聲:「倒是好大的架子,我倒要看看,你們是為何而來。」
他一揮衣袖,轉身朝殿內走去。
片刻後,儀事大殿內,邵君赫與簡心怡相對而坐,齊銘坐在簡心怡身旁。
「簡道友,不知遠道而來可是有什麼要事?」邵君赫沒有客套,直接開門見山。
「邵殿主,你們玄丹門就是這麼管理旗下的丹殿的嗎?」簡心怡冷聲質問道。
邵君赫一頭霧水,笑道:「不知我玄丹門丹殿哪裡得罪了簡道友。」
「齊兒,你和他說說!」簡心怡朝著齊銘看了一眼。
齊銘心領神會,立即添油加醋的將事情的經過給說了一遍。
聽完後,邵君赫陷入了沉思....片刻後,他才開口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周康為了他的私生子而故意刁難你,還不讓你齊家從丹殿購買丹藥?」
「不錯,那周康簡直是目中無人!根本不把我齊家放在眼裡,寧願損失我齊家和簡家兩大買家!」
齊銘面色難看。
簡心怡冷聲開口道:「邵殿主,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我此次過來,便是問問你們玄丹門莫非就是這種門風?」
「簡道友稍安勿躁。」邵君赫面色難看,繼續道:「你放心,我玄丹門絕不允許這種以權謀私之事,待我調查一番,若事情屬實,處理結果定會讓你滿意!」
「哼,希望如此。」簡心怡點了點頭,隨即帶著齊銘離開。
「哈哈哈哈,這下可夠那周康吃一壺的了,看他下次還敢不敢跟我作對!」
路上,齊銘可高興壞了。
「如此簡單的事,你爹那榆木腦袋,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簡心怡有些自傲,關鍵時刻,還是得自己出馬。
「銘兒,下次有人欺負你了,你儘管來找娘,娘為你做主!」
「多謝娘!」
.......
「遠兒,你怎麼看?」
待兩人走後,邵君赫開口問了一句。
殿內陰影處,一道年輕的身影緩緩走出。
「爹,此事只是他的一面之詞罷了,當不得真,要想知道事情緣由,還是需要親自去焚沙城丹殿調查一番。」
邵遠冷靜說道。
「的確,事情如何不能僅憑一家之言斷定,周康這人我知道,並非那種以權謀私之人。」邵君赫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遠兒你就替我走一趟吧,看看是何原因。」
「是。」邵遠點了點頭,隨即離開。
他的行動力很快,幾乎不到一刻鐘時間,就已經到了傳送陣。
兩刻鐘的時間後,他已經到了焚沙城丹殿門口。
「你們周康大人可在?」他走到殿外,朝著守門的男子問了一句。
「周康大人似乎有事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
「出門了?」邵遠眉頭一皺,繼續問道:「出門多久了?」
「大概...有幾日了吧。」男子說完,又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你問這個幹嘛?小兄弟,若沒事的話,就莫要在此擋路了。」
邵遠沒說話,而是掏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那是玄丹門真傳弟子的令牌。
見此令牌,守門的男子瞳孔一縮,立刻單膝下跪,惶恐道:「是小的有眼無珠,竟沒認出來是真傳大人。」
「無妨,我進去看看沒問題吧?」
「自然是沒問題的!」
「好,你繼續守著吧,我自己進去逛逛就行。」
邵遠說完便已經朝著丹殿內走去。
周圍的一切看起來似乎都沒有什麼問題。
「周康不在,莫非真是以權謀私,怕事情敗露所以畏罪潛逃了?」
他如此想著,突然有些吃痛,好像撞上了一堵牆一般。
「不好意思,我方才有些走神。」他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耳邊也傳來一道略有磁性的聲音:「沒事,小問題。」
邵遠頓時一愣,只覺得這道聲音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