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她呆滯了一下。
隨後,她繼續嘗試,結果都是一樣。
根本拿不到,最後只能放棄。
可在她繼續前進了一段距離後,竟又有晶體主動飛了過來....
「難不成,這些東西也是分特性的?方才那些不適合我?」
龍珊珊思來想去,也只能想到這個結果。
她繼續往前走去,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這一路上,竟然都沒有什麼考核之類的東西,一切都顯得很輕鬆。
事實上,祖龍傳承,是為了振興龍族,自然是越多族人得到越好。
因此,門檻並不多,第一關的門檻實際上也並不高,可即便如此,能通過的人依舊少之又少。
很快,龍珊珊便來到了背脊與頭顱骸骨的連接之處,這裡,有一扇無形的門。
她嘗試了一會後,才搞懂進入其中的方式。
只需滴一滴血液上去,血脈精純度達到九成以上,便能進入其中。
這一路上,她總共吸收了六顆晶體的力量,修為順利突破到了悟心二重。
相比於修為,提升最大的,卻是她的肉身素質。
在這裡,她獲得了另一個龍族傳承技能,龍息強化!
「這裡就是最後一關了嗎?」她走了過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巨大的頭骨中的一個深坑。
那裡布滿了暗金色的池水,平靜無波,她甚至能看到池底那暗金色的鱗片。
只是一瞬間,她的目光便被牢牢吸引了。
隨後,不自覺的走了過去,並進入池水之中。
下一刻,池水開始沸騰起來。
龍珊珊清晰的感覺到自己在最開始虧空的那些血脈全部都回來了。
有另一種精純的血脈之力不斷湧入的她的身體,清洗置換她體內的雜質。
......
另一邊,龍雲澤也終於通過了第一道關卡。
他面色蒼白,毫無血色,彷佛走兩步就要倒下。
在他身後,龍凌塵亦是如此。
除此之外,還有幾人依舊在緩慢的移動。
在往後,便看不到人影了。
龍秋鴻此刻完全是憑著意志力在往前移動。
他趴在地上,一點點的往前爬。
說實話,若沒有龍珊珊在,只怕他早就放棄了。
眼看自己的妹妹已經走在了前頭,他這個做兄長的,無論如何也不能丟人才是!
這是勝負欲,也是責任,更是作為大哥的擔當。
「即便爬,也要爬過去!」
他眼睛已經開始變的模糊,甚至看不太清前面有什麼。
只知道機械的往前爬。
「怪胎!兩兄妹都是怪胎!」
在他前面的幾人見他這副模樣還在堅持,既是驚訝,又是震驚。
說實話,他們早就想放棄了。
可一停下來,便能看到龍秋鴻爬過去的身影,這讓他們感到無比羞愧,一咬牙,便也繼續前進。
可以說,龍秋鴻此舉,不僅讓他自己堅持到了現在,更是讓其他幾人也堅持到了現在。
只要他不停下,前面的幾人便也不會停下!
他們可不想輸給一個只有道宮境一重的傢伙!
「竟是鱗甲強化!」龍雲澤和龍凌塵皆是神色一震,他們與龍姍姍一樣,在穿過那個區域後,也得到了龍族傳承技能鱗甲強化!
「龍珊珊那傢伙怎麼走的這麼快!」
「我們儘快跟上,不能讓她把好處都拿了!」
兩人不敢耽擱,紛紛加快了腳步!
在繼續前進的過程中,他們也發現了龍晶的妙用,同樣嘗試了手動抓取,結果皆是一樣,完全沒效果。
只能被動的等待龍晶主動入體。
在這過程中,龍雲澤只吸收了四顆龍晶,而龍凌塵,只吸收了三顆。
這已經令他們欣喜若狂了。
因為兩人的修為,都得到了提升。
龍雲澤突破到了道宮六重,甚至已經接近道宮七重了。
龍凌塵也突破到了道宮五重。
「可惜啊,若是再有一兩顆龍晶的話,我就能突破至道宮七重了。」龍雲澤感到有些遺憾。
龍凌塵倒是心滿意足:「能突破便已經達到我的目標了。」
「不知道龍姍姍那傢伙有沒有突破..」提起龍姍姍,龍雲澤便是一臉不甘。
他至今想不明白,當初那個比自己修為還要低不少的少女,是怎麼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超過他這麼多的!
「那傢伙簡直就是一個怪物,短短几年時間,提升的也太多了。」龍凌塵一臉無奈。
兩人不敢再繼續拖延...
來到連接之處,兩人也耗費了一段時間才弄明白進入其中的方式。
順利進入後,一眼便看見了龍珊珊的身影。
只不過此時的她正泡在池水之中,周圍還結成了一個血繭。
見此一幕,龍雲澤下意識便要出手!
「且慢!」龍凌塵面色一變,急忙將其攔下。
「你瘋了!」
「此刻她無力還手,正是解決她的最好時機,有何不可?」龍雲澤面色陰沉。
他的確想要得到這個女人,但是,眼下對方的威脅已經大到了一定的程度,最好的辦法便是殺了她,一勞永逸!
龍凌塵面色同樣不好看:「我知道你想殺她,我也想殺她,但你可別忘了,這是在祖龍傳承之地內,是禁止龍族相互廝殺的!你一旦出手,只怕死的不是她,而是你!」
龍雲澤面色微變,他方才一時被沖昏了頭腦,忘了身處之地。
祖龍傳承之地內,是禁止龍族之間互相殘殺的。
畢竟,這是為了振興龍族,而不是為了搞內鬥的。
即便再想殺了龍珊珊,此刻也毫無辦法。
龍雲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再去想這些,而是跳進了池中。
「既然不能殺了她,那便不能讓她把好處都占了!」
龍凌塵也緊隨其後跳進了其中。
後方,較遠處。
幾道身影跌跌撞撞的從尾骨區域走出。
他們搖搖晃晃,面色煞白,一出來就全倒在了地上。
「終於....走出來了....」
「這恐怕是我在如此痛苦的情況下還堅持的最久的一次了....」
「那傢伙還在爬,真是不要命了啊!」
「他的血都快燒乾了吧?」
「即便爬出來了,只怕也難以恢復。」
「真是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