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現在耶律堯山已經給我們下了死命令,要是完不成任務,所有人都得腦袋掉地。」
「這個混蛋!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和突厥那邊聯合在一起。」
「這對於我們來說根本就是無妄之災。」
「隊長,我們要不直接逃了吧?」
「待在這種地方打仗簡直就是在受窩囊氣。」
「我實在是受不了了。」
這個時候正是換班的時間,而那魁梧男子的小隊也是有了一些休息的時候。
其他人休息一般都會待在軍營裡面,因為那個地方非常安全。
可是他們根本不想待在那讓人窒息的地方。
寧願冒著一些風險來到軍營外面,也不願意和那些人同流合污。
他們的這一行小隊,臉上一個個都有著一抹憋屈。
就好像被強行徵兆做了一些不想幹的事情。
魁梧男子在這個時候狠狠的瞪了旁邊這個隊員一眼。
「胡說八道什麼?」
「我知道你們心裡都不服氣,可是你們不要忘了,耶律堯山才是三軍統帥。」
「老子不過一個隊長,你們也不過一個小兵而已,跟他對著幹,一個個都想要找死嗎?」
「這種話以後就不要再說了。」
「那傢伙為了控制我們,說不定在某些時候就已經安排了奸細,就專門想要監聽我們。」
「既然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就不要再有任何的意外出現。」
「無論是你們還是我,無法斗得過這些將領和統帥的。」
他又何嘗不知道現在自己這幫人已經成為了一種傀儡。
或者說是成為了一種工具。
根本就不可能跟那些有著滔天權勢的人進行對抗。
甚至,他們的聲音根本就不可能從這個軍營當中傳出去。
不管有多麼真誠,也不會有人信。
所以,耶律堯山他根本就不擔心這一點,完全無所謂。
「唉,真是太憋屈了,大唐太子上一次怎麼沒能幹掉這個混蛋?」
「上一次就算沒能幹掉他,讓他付出一些代價,難道連這都做不到嗎?」
「如果大唐太子只是這樣一種能力的話,那我就有點太失望了。」
「哼,我都能當一個太子。」
一個隊員在這個時候臉上有著一抹不屑。
明明上次都已經給了大唐太子機會,可偏偏他沒有幹掉耶律堯山。
之前還以為這個所謂的大唐太子有著多麼大的能耐,現在看來也不過爾爾。
「你是白痴嗎?」
「大唐太子那是什麼人物?」
「那可是未來的帝王,真正的一國之主。」
「就我們這點小計策就想要利用他,這不是在開玩笑嗎?」
「上一次,那傢伙都已經到我們面前了,能放我們一命已經是滔天的恩惠。」
「現在就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
「如果大唐太子再一次出現在老子面前的話,老子一定會想盡辦法讓他去到耶律堯山面前。」
「但是,很可惜,哪怕是大唐太子,也不會有這樣的膽量再次潛伏進來了。」
魁梧男子在這個時候嘆了口氣。
他承認上一次也是在利用李承乾。
其實根本就沒有抱著多麼大的希望。
只是想試試看,如果真的有這樣的可能,那這一次的統帥可就不會是漠北的。
而是他們高句麗。
但是,現在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絕對會不遺餘力的幫助大唐太子。
不為別的,就為了能出一口這樣的惡氣。
要是大唐太子不幫他們,那他們這輩子恐怕都沒有報仇的機會。
「說的是啊,大唐太子就算能耐再怎麼大,在這種時候也不可能會過來了。」
另外幾人也是嘆了口氣。
魁梧男子在這個時候從懷中拿出了一壺酒。
笑道:「正好,老子上次存了一壺酒,這次就讓你們開開眼。」
「錯過這一次的機會,我們很有可能沒有下一次喝酒的時機了。」
「能分在一個小隊當中,也是一種天運。」
「如果能活著回去,你我都不要忘了逢年過節的時候去看看爹媽。」
「要是都死了,那就在黃泉路上再一次作伴吧。」
其他幾人在這個時候聽到這句話,一個個的臉色都激動了起來。
對於魁梧男子說的這些,他們當然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因為本就是這樣。
然後,他們一個個的都拿出一個小碗。
清澈的酒倒入了每一個碗中,在這種四處充滿危機的地方,卻是他們最為安心的時候。
不過也就在他們即將喝酒的時候,忽然有著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讓他們的臉色都在此刻徹底僵住。
「若是喝酒的話,還是等以後活著再喝吧。」
「現在本宮想知道你們剛才說的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魁梧男子,他們一整個小隊此刻雙眼暴突。
然後一個個不可置信的看向前方的一個密叢。
就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這足以隱藏許多人的草叢,忽然抖動了起來。
然後就有著一個讓他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人走了出來。
「大大大大…大唐……」
一個小隊的成員在這個時候忍不住的驚呼。
但是很快,李承乾就瞬間出現在了他面前,然後死死的捂住對方的嘴。
不讓他的這句話說出來。
「唉,在這種時候就不要弄出這些動靜了。」
「難道你想死嗎?」
李承乾雙目之中頓時有著一抹殺意,浮現出來。
那冰冷的氣息讓此人臉色煞白。
身體都在這個時候不斷顫抖。
手中的酒早就全部傾倒在了地下。
看到對方總算冷靜下來之後,李承乾這才將其放開。
然後目光就看向了那魁梧男子,笑道:「真巧,算上現在本宮都已經看見你三次了吧?」
「嘖嘖嘖,作為敵人,能在本宮手裡面三次都能活下來,看來你也是一個氣運不錯的人。」
「呵呵,不要那麼緊張,本宮這一次不是來殺你們的。」
「而是想要問問你們剛才說的話算數嗎?」
這個魁梧男子,上一次之所以不殺他,完全就是因為此人或許還有用。
也算是他無意之間落下的一個子。
萬一會起什麼作用呢?
至於暴露自己,除非是對方不想活了。
否則根本沒有必要這麼做。
沒想到這一次竟然還真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