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耶律堯山被殺死之後,漠北這邊也可以說是完全慘敗。
短短片刻,整個戰場之上就只剩下了大唐的軍隊。
除此之外,一個敵人都沒有。
這三方聯軍,可以說是輸的徹徹底底。
任誰都沒有想到,三方聯軍全部集結起來,將近十五萬的兵力,最終卻敗在了人數只有他們三分之一的大唐手中。
哪怕是那些說書人也杜撰不出來。
「殿下,沒想到您竟然真的在這種最關鍵的時候趕過來了。」
「我們還以為您會在長安城待一段時間。」
林山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太子殿下沒有來之前,他們這邊可以說是敗勢盡顯。
可是,太子殿下來了之後,整個局面竟然在瞬間完成了反轉。
實在是太讓人有點震撼。
「殿下,您在幽州城沒有遇到什麼吧?」
李靖也在這個時候有些擔憂的問道。
李承乾看著僅存下來的兩萬多人,內心當中也是嘆了一口氣。
「放心吧,大唐境內的一些威脅,本宮已經全部解除。」
「那些專門針對於我們的事情,也不會再具有威脅。」
「雖然這一場戰爭我們勝利了,但是接下來的事情還是非常重要的。」
「三方聯軍被殺,就意味著他們如今的兵力是非常的不足,而這也是我們能夠吞併他們最好的機會。」
「所以,本宮在這個時候建議,休整一天之後,直接朝著漠北突厥和高句麗進發。」
「再不能給他們任何休養生息的時間。」
「要不然的話,像今日這樣的局面遲早還會誕生的。」
「面對於這些威脅,我們就要儘快將之剷除。」
「除非他們完全投降,否則,本宮並不願意有任何的敵人還潛藏在身邊。」
李承乾也知道大唐的將士為了這一戰付出的代價很大。
可以說,這輩子最辛苦的戰役就是這一戰。
他對於這些人很是敬佩,也很佩服。
可是,那些敵人必須要將之消滅。
那個時候所派出的兵力,恐怕會遠超現在。
現在就應該趁著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出戰。
將這些人給完全收入囊中。
不服的,全殺了。
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可能會有點冷血,可是沒有一點辦法。
他能夠感覺得到,在這件事情的背後,還有著更強大的敵人。
畢竟,耶律堯山也說過這話。
所以,絕對不能夠隨意的忽視。
其他幾位將軍也在這個時候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想明白:「殿下,我們不否認,現在的確是漠北這些地方最為虛弱的時候。」
「可是我們的將士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戰鬥,也早已經達到了極限。」
「現在好不容易取得了勝利,是不是應該讓他們先休息一下?」
「我們不能把這些將士當做是打仗的機器,他們也是人,也有著屬於自己的家庭。」
「今日這場戰鬥勝利了,是不是可以讓他們先回家一趟?」
「我想很多人都在等著這一刻。」
「要是在這個時候,再次陷入無止境的戰爭,那我們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鐵山在這個時候提出了反對的意見。
現在毫無疑問是漠北突厥這三方最為虛弱的時候。
可是想要等到他們全部修養好,那也得幾年。
對方是不可能在短短的時間內集結到這麼多的兵力的。
再說了,哪有那麼多人。
況且對方就算強行徵到了所有的力量,可是他們也可以趁著現在在整個大塘境內開始調用。
時間終究是站在他們這一方面。
而大唐的鐵騎,也是世界上最無敵的。
太子殿下究竟在擔心什麼呢?
接連不斷的戰鬥,到底有沒有把這些將士當人看?
哪怕他在戰場上的功勞非常的龐大。
可是也並不代表可以這麼做。
就算是他,就算是幾位將軍都已經疲憊不堪。
太子殿下又只是來了戰場不過一個月而已,他們可是整整待了幾年。
無時無刻不在對峙。
無時無刻不在受到威脅。
那樣的心理壓力,可以說是非常恐怖的。
哪怕是最為無情的帝王,在面對著能幫他開疆拓土的軍隊,也會生出憐憫之心。
像太子殿下這樣的,還真是非常少見。
李承乾目光看著面前的這些將軍,還看著那些將士們。
雖然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商量什麼,可是臉上也有著一抹希翼。
還有一絲輕鬆。
戰爭總算是結束了。
總算是可以回家去看看了。
再也不會像這段時間一樣,天天被無盡的恐慌和壓力籠罩。
就連李靖也是如此,但是他並沒有說什麼,因為他作為軍神肯定能夠看到太子殿下說出這番話背後的原因。
殿下一定是看到了什麼或者猜到了什麼。
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
李承乾在這個時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鐵山將軍,你所說的,本宮都知道。」
「本宮也並非是真正的無情,也並不想把你們當做真正的奴隸去使喚。」
「你們很累,本宮不是不知道。」
「現在這一場戰爭好不容易結束,本宮也想著能讓這些將士們多休息休息。」
「也想著能讓這些人都回家去看看自己的老婆孩子。」
「可是現在已經沒時間了。」
聽到這番話,其餘人都在這個時候愣了一下。
什麼叫沒時間了?
現在戰爭結束時間這不大把的有嗎?
怎麼叫沒有時間?
「還請太子殿下能夠言明,為何說沒有時間了?」
李靖作為統帥也是在這個時候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李承乾說道:「李靖將軍,你在羅伏城跟漠北這邊對峙了這麼久。」
「想必你對於他們來說肯定是非常的了解。」
「還有各位將軍也是如此。」
「可你們難道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嗎?」
「漠北是什麼地方?他們有多少的實力?又有多少的資本?」
「就憑藉他們,有資格去說服比自身大很多的突厥,還有高句麗嗎?」
「任何的合作都是在實力的基礎之下。」
「那漠北又有什麼樣的實力?」
「他們憑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