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尉遲寶林此刻心慌的厲害。
這個地方從進來的時候就感覺不對勁。
這下子,算是完蛋了。
這幫人,他早就知道不好對付。
可也沒想到居然會直接選擇動手啊?
「呃,張頭,我們只是聽從了太子殿下的建議而已。」
「你們也不用這樣吧?」
秦懷道在一旁咽了一口口水,緊張的說道。
此刻的張頭臉色黑如鍋底,身上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他們都知道張頭,這位可是一個狠人。
曾經率領一個百人小隊,硬生生鑿穿了敵對陣營的千人軍團。
光是這份戰績,就足以讓人動容。
哪怕身體落下病根從前線退回來。
可是誰又敢真正的小瞧他?
程處默此刻連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哪怕膽子大,哪怕愛打架。
可是跟這種瘟神比起來,他就像一個毛頭小子。
張頭僅僅憑藉著氣勢就讓三人動彈不得。
而周圍那些老府兵的情況也都差不多。
一個個死死的瞪著他們,也不說話。
尉遲寶林心中慘叫一聲。
壓力山大啊!
是死是活,給個痛快行不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張頭微微抬頭,那張臉上有著笑容浮現出來。
「哈哈哈,你們早說啊。」
「早說是因為太子殿下的命令而來。」
「我這幫老兄弟,一個個可是都已經按捺不住了。」
「你們來的正好,既然是太子殿下的命令,他們不去也得去。」
「哼,這幫老小子,只知道混吃等死,現在,也該讓他們有點事情幹了。」
張頭的話讓尉遲寶林三人驚愕不已。
這是什麼情況?
你不是要揍我們嗎?
我都已經做好準備了,你又擺出一副笑臉。
難道是陷阱?
尉遲寶林此刻的心中有著無數疑問浮現出來。
不過,既然張頭給面子,他也不可能落下對方的面子。
「呵呵,張頭說的是,不過你們諸位的意思是?」
尉遲寶林訕笑一聲,問道。
「還能有什麼意思?那當然是隨時出征了。」
「哼,前朝餘孽亡我大唐賊心不死,遲早都給他們全殺了。」
「就是,既然已經留了一條小命,老老實實活著不好嗎?」
「敢打我們太子殿下的主意,真是不想活了。」
眾人在此刻紛紛大笑。
絲毫都沒有把那些前朝餘孽當成是對手。
畢竟,那些人本就是敗在他們手上。
秦懷道三人微微震驚,前朝餘孽?
他們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是之前走漏了消息嗎?
不應該啊,他們從別苑出來之後就直奔定遠坊而來。
「不知各位說的前朝餘孽是?」
尉遲寶林心中微微一凝,問道。
張頭笑了笑,道:「這件事情不難猜。」
「長安城雖大,但是既然大了,那就肯定有許多宵小之輩存在。」
「甚至是前朝的那些餘孽,這也是我們方才才推理出來的。」
「其實不用你們來,我們已經打算在暗中保護太子殿下。」
「但既然來了,看來太子殿下也是深謀遠慮,我等都是多慮了。」
「有你們出面,也能少一些麻煩。」
張頭也沒有隱瞞,將剛才的事情說了出來。
尉遲寶林三人聽得微微一驚,這幫人都已經推理出來了?
這麼厲害的嗎?
他們其實也沒想到,只是有這種猜測罷了。
來這裡就是打算以防萬一,現在既然這幫老府兵準備好了,那也省去了許多麻煩。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直接報名參加了。」
「到時候,你們三人在外面策應就好。」
「若是那些前朝餘孽不曾出來那也就罷了,出來了,一定讓他們有來無回。」
老王在此刻也是笑著說道。
先前不打算參加,但是這一次,說什麼也得去湊湊熱鬧。
沒想到的是,太子居然已經想到這一點了。
他心中微微有些驚懼。
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太子出事,那他簡直得要後悔死。
尉遲寶林鬆了口氣,原來如此。
「既然諸位前輩都這麼說了,那到時候我會派人與你們聯繫。」
「一切都按照你們所說的一樣,希望那些賊子不要多生事端。」
「要是真想出手,我們說不得也得讓他們感受一些來自大唐的怒火。」
說完,三人就離開了定遠坊。
原本以為此行說不得得要一些麻煩才能搞定。
沒想到這幫人倒是會自我安慰。
連前朝餘孽都說出來了,顯然是猜到了什麼。
這樣也好,也省的他們解釋一番。
「行了,都別愣著了,既然決定要參加,那從現在開始就好好鍛鍊。」
「到時候,可別因為現在的猶豫而後悔。」
「記住你們自己所說的話,不能讓太子殿下出事。」
張頭也是笑著對眾人說了一句。
他也加入了鍛鍊的隊伍。
這一下,老劉倒是不怎麼寂寞了。
許多人都在陪著他。
......
甘露殿!
李承乾來到了這裡,因為要那些老府兵再次出手,肯定是需要告知一聲李世民的。
不然的話,動了那些寶貝疙瘩,少不得得找他麻煩。
「胡鬧!」
果不其然,就在李承乾說出來之後,李世民就直接大怒。
他猛地拍案而起,指著李承乾的鼻子。
「胡鬧,你這是在幹什麼?」
「那幫人,為我大唐的開疆拓土立下了汗馬功勞。」
「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戰場上,才換來今日的盛世。」
「朕不能為他們做什麼,只求他們能安詳的度過晚年。」
「打拼了一輩子,現在,又被你拉出來了。」
「你可知道那些人但凡出了事情,這意味著什麼嗎?」
李世民此刻相當的生氣。
他還以為是李承乾為了招募的事情來的。
畢竟時間越來越近了。
可是沒想到這傢伙一來就給自己這麼大一個驚喜。
讓那幫老府兵暗中參與行動,這不是明擺著讓他們去死嗎?
李承乾被李世民噴了一臉口水。
他無奈的擦了之後,說道:「父皇,這件事也是沒辦法。」
「我也想讓他們一直平平安安的度過一生。」
「可是父皇,你真的以為他們樂意嗎?」
「他們願意就這麼毫無建樹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