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整個小鎮仿佛陷入了死寂之中,一片寂靜。
李承乾躺在床上,目光明亮。
他的確在思考著該怎麼才能武裝軍隊這件事情。
「或許不能直接把熱武器給搞出來。」
「要一點一點的來,現如今,馬鞍基本上都是皮質的。」
「上戰場的話,無論是戰馬還是馬背上的人,都有著很大的風險。」
「不如先設計一套馬鞍,既能增加戰馬的攻擊和速度,又能保證安全。」
李承乾的腦海中不斷閃過一個個想法。
但這玩意說起來簡單,做起來更難。
「嗯?」
就在他不斷思考著這些事情的時候。
忽然,在窗戶外面有著某種動靜傳來。
李承乾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個腦袋,因為他的窗戶並沒有被關上。
借著月光。
他看到了在一處房頂上,正有著三個黑衣人不斷的移動。
那些人踩在瓦片上,速度不快,但是卻勝在無聲。
也就剛剛不知道誰踩碎了一個瓦片,這才被李承乾發現。
「這些人是誰?」
「莫不是野狼幫的成員?」
李承乾微微皺眉。
但是心中卻覺得不可能。
野狼幫,區區賊人而已,哪來這麼大的擔子敢在流風鎮行動?
而且這麼深入。
「應該是發生了某件事情,他們去的方向,是......」
李承乾順著這三個黑衣人前進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卻微微一縮。
因為,那裡赫然是一處府宅。
此府宅,是一個地主家,家財萬貫,但是平日裡也是橫行霸道。
根本沒有多少人干惹他們。
今日卻是被人盯上了。
李承乾就這麼默默的看著三人的行動,眼睜睜看著他們跳入了一處院子當中。
然後悄無聲息的闖進了一個房間中。
等他們再出來的時候,肩膀上居然扛著一個人。
而且看那模樣,赫然就是一個女子。
女子此刻已經昏迷,看來是被下了迷藥。
「大半夜的來地主家強搶民女,難不成這還真是野狼幫的人?」
「小小的賊窩,居然也有這種人才。」
「看來不簡單啊。」
李承乾的眼睛微微一眯。
隨後,他就叫醒了程處默與其他人。
楊飛在看到這一幕之後,眼中頓時有著一抹憤怒浮現出來。
「大人,我們不能讓他們將這位少女給擄走。」
「若真是野狼幫的話,那此女到了他們手中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楊飛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李承乾點了點頭:「那你打算怎麼做?」
楊飛想了想,道:「看他們現在的方向,明顯是朝著流風鎮外面而去的。」
「說不定外面也有接應他們的人。」
「若是如此,不如我們先去到鎮外,將那些人全都給幹掉。」
「就算沒有的話,也能在外面攔住三人,吵不到百姓們休息。」
他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辦法。
這種救人的事情不能在小鎮裡面做。
一旦被人發現,或者他們覺得逃不掉直接殺了那少女,就沒有任何辦法了。
「行,一切按照你的想法來就好。」
「那我們出發。」
沒有人拒絕楊飛的提議。
五人頓時換好衣服,然後離開客棧。
三個黑衣人因為要扛著一個人,所以撤離的動作變慢了。
這個時間,足夠他們去到鎮外。
差不多一刻鐘左右,五人就悄咪咪的離開了流風鎮。
「小心!」
楊飛忽然抬頭。
李承乾他們在一處陰影當中停了下來。
「果然有人,看人數,大概在四人左右,若真是野狼幫的人,這一次,幾乎可以說是大出血了。」
楊飛看著前方不遠處,在那裡,有著一堆篝火被點燃。
有著四個人在那裡喝著酒吃著肉。
時不時還有笑聲傳來。
「幾位大人在此稍等,我先去幹掉這四個人。」
說著,楊飛就拿著一把弓先行離開。
「楊飛還會射箭嗎?」
李承乾微微驚訝,不然的話,拿弓幹什麼?
大山笑著說道:「殿下有所不知,在黑山將軍的手裡面,各個都是精英。」
「加上此人的確是有些天賦。」
「所以無論是戰法還是箭術他都不錯。」
聽到這句話,李承乾就更加顯得驚訝。
這還是一個多功能性的人才?
他的心裡顯得有些高興。
人才越多,那他就越不需要操心什麼事。
無論是楊飛還是挑選出來的那幾個,都可以成為他的左膀右臂。
到時候,自己只需要每日飲酒作樂就好。
一想到這個,楊飛的心理就有些美滋滋。
就在他們聊著天的時候,楊飛已經悄咪咪的來到了四人身後五十米處。
他也沒有猶豫,直接彎弓搭箭。
咻!
箭矢破空,發出淡淡的聲音。
眨眼之間,那四人當中的一人就被直接幹掉。
箭矢穿心,神仙來了也救不了。
楊飛沒有絲毫猶豫,在他們還處于震驚的時候,又是第二箭射了出去。
這一下,則是爆頭。
幹掉兩人,他的身體快速移動。
「什麼人?」
「給老子滾出來!」
「敢惹我們野狼幫,是不想活了嗎?」
好端端的死了兩個人,剩下的兩人也頓時緊張起來。
黑夜當中,他們根本看不清別人。
一向只有野狼幫找別人麻煩,什麼時候也有人敢對他們動手了?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枚箭矢從別的地方飛了過來。
可這一次準頭有點差,直接將一人的大腿洞穿。
「啊!」
那人慘叫一聲。
另一人瞬間朝著箭矢射過來的方向看去。
卻只是看到了一個淡淡的影子。
「媽的,你在這裡等著,他們應該快要出去了,我去殺了那個傢伙。」
不能繼續待在這裡了。
不然遲早都會被那個神秘人幹掉。
「你,嘶,你小心點。」
受傷的男人倒吸一口涼氣,說道。
隨後,一人直接朝著楊飛追了過去。
可他們誰也不知道,這才是他們做出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在黑山手中,箭術只是附帶的,自身的實力那才是重中之重。
雖然只是一個禮拜,但是楊飛卻也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一對一的情況,他根本不懼怕任何人。
留在原地的男人左等右等,最終,卻是等來了一聲慘叫。
他面色猛地一變,知道已經出事了。
「該死,究竟是誰?」
他低罵了一聲,想要趕緊離開,可大腿上的箭矢卻讓他不得不停在原地。
除非是將箭矢拔出來,可他哪有那樣的毅力?
而就在這個時候,小鎮內的三個人也已經快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