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熊出現,在他的身後,也是有著一位位野狼幫的人走了出來。
一共差不多三十人。
暴熊臉上有著一抹獰笑。
「劉紹,滾出來吧。」
「老子都沒去找你的麻煩,你倒是找上門來了。」
「今日,就殺了你,讓流風鎮徹底成為我們的地盤。」
「哈哈哈哈,兄弟們,到時候美酒和美人任你們挑選。」
「怎麼樣?」
暴熊對著身後的人說道。
「四當家的威武!」
「哈哈,殺光,搶光。」
「美人,爺爺來了!」
那一群人,顯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
嘴裡各種污言穢語全部出現,壓根就沒有把劉紹當回事。
只有對拿下流風鎮之後的暢想。
劉紹從躲藏的房間當中走出。
面色難看。
「野狼呢?讓他也出來吧。」
「今日既然已經來了,那就必須要做個了斷。」
「你們當年殺我夫人,現在更是對我女兒出手。」
「不殺了你們,這仇就不能停下來。」
劉紹冰冷的朝著暴熊說道。
今日,新仇舊恨,就全都一起算。
而在他的身後,花錢僱傭的一個個護衛也全都集合。
目光中帶著一絲絲仇視的看著暴熊。
他們雖然是僱傭這類的,但基本上也都遭到過野狼幫的摧殘。
只不過有一些人的家庭沒事。
有一些人的家庭卻是直接完蛋。
家破人亡。
這也是劉紹特意尋找的。
能來到這裡的,大大小小都對野狼幫有仇。
這樣一來,也就不用擔心在危險的時候他們會選擇逃跑了。
「呵呵,你倒是好大的陣仗,整這麼多人過來,花了不少錢吧?」
暴熊輕蔑的笑了笑。
眼中對劉紹只有輕視。
壓根就看不起。
不管再來多少人,其實都是一樣的結果。
畢竟,這裡可是他們野狼幫的地盤。
「讓野狼滾出來。」
「抓我的女兒,他得要給一個交代。」
劉紹淡淡的道。
「呵呵,抓你女兒,那是你的榮幸。」
「老子什麼身份?能看得上你的女兒,你就應該趕緊給老子送過來。」
「真以為你能跟我們抗衡嗎?」
就在劉紹話音落下的時候,劉紹的身後,野狼的身影也是出現在這裡。
他輕笑著,卻是直接將劉紹激怒。
「好,很好。」
「還有你們幾人,今日一個都跑不了!」
「全都得死!」
劉紹冰冷的一笑。
在他面前都敢如此輕薄他的女兒。
這幾乎就等於是在找死。
野狼不屑的道:「對了,你帶你女兒過來了吧?」
「既然帶過來了,那還留在外面幹什麼?」
「是想要讓我親手去取嗎?」
「不過,我那三個兄弟姐妹可是不簡單啊。」
他笑了笑,似乎早就知道劉若曦留在了外面。
現在之所以是暴熊和他對峙劉紹。
完全是因為其餘三人已經去抓劉若曦了。
「你說,我能說你什麼好呢?」
「想送人,你直接明目張胆的送不好嗎?」
「這麼客氣,唉,搞得老子都不想殺你了。」
野狼嘆了口氣。
劉紹的面色越發冰冷。
難怪他看不到另外三人。
原來是已經去抓他的女兒了。
幸好,之前他就已經拜託過李承乾,關鍵時刻,會救他女兒一命。
這樣一來,那自己也就沒什麼可以擔心的了。
「好,很好。」
「既如此,那就不用廢話了。」
「殺!」
劉紹直接提著刀就朝著野狼殺了過去。
因為他的夫人就是死在野狼手裡。
現在,他要親自報仇。
至於那些護衛,則是全都朝著暴熊那邊殺了過去。
「哈哈哈哈!」
「好!」
「好久沒有殺的這麼痛快了,今日你們一個人都走不出去。」
暴熊此刻也是興奮了起來。
他本來就嗜殺成性,可奈何野狼下了死命令,不能再輕易殺人。
「殺!」
兩邊的人手全都喊了一聲,然後就廝殺起來。
暴熊雖然很強,但是在這些護衛的手裡,其實也占據不了什麼上風。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經受過專業的訓練的。
戰力本來就超越普通人。
所以,護衛們分出去了五個人一起對付暴熊。
至於剩下的人,則是和那些滿嘴噴糞的野狼幫成員殺了起來。
「呵呵,好,來吧!」
「之前殺了你的女人倒是有些可惜。」
「白白淨淨的,沒能玩成,所以我才讓你一直瀟灑的活著。」
「目的就是為了等你女兒長大,然後再好好的玩他。」
「不過那些蠢貨,任務失敗了不說,現在更是了無音訊。」
「要是讓老子知道了,定要殺了他們,都是一群廢物。」
野狼的臉上有著變態般的笑容。
劉紹心中的怒火已經無法遏制了。
在他的面前,還如此折辱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這對於他來說何止是攻心?
「那些人,早就死了。」
「今日,你也會死!」
劉紹頓時語野狼廝殺在一起,為了能親自報仇,他對於自身的鍛鍊一直都沒有停下來過。
如今,總算是碰上了。
......
寨子裡面正在死戰。
而寨子外面,李承乾的面色也是有些難看起來。
因為,有著兩男一女此刻正朝著他們這邊緩步而來。
「我們已經被發現了嗎?」
李承乾喃喃自語。
這些人,當真是煩不勝煩。
之後回去,必定要組織一個專門用來清繳賊寇的部門出來。
殺盡賊寇,還天下一個安寧。
許多時候,百姓們其實是被這些人一直欺負。
可他們來無影去無蹤。
等官府的人到了,他們早就走了。
「小丫頭,出來吧。」
「再不出來,你的父親就要被打死了呢。」
「在這裡,好好服侍我們的大哥不好嗎?」
「最多最多,也就是痛苦一點罷了。」
「何必這麼抗拒?」
「快出來吧!」
那野狼幫當中唯一的一個女人嬌笑的聲音傳出。
儘管是在這密林深處,可是她的穿著依舊十分大膽。
全身上下的衣物,只能將她的重要之處堪堪遮掩。
可哪怕是這樣,其他人也已經不敢去看這個女人。
論起殘忍手段,她可比那些男人可怕太多了。
儼然一個女瘋子。
沒人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