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算將他帶回去又能如何?」
「這種傷勢,已經是死定了。」
「能讓一位皇子為我們陪葬,此行也不算是枉費。」
赫連伶朱此刻冷笑一聲,因為他已經知道自己不可能活著回去了。
受到那麼嚴重的傷,要是還能救活,那真的是神跡。
哪怕是大羅金仙來了,也不一定能救回李恪。
「可惜了,你應當就是大唐太子,對嗎?」
「我們的目標本來是你,可是卻未曾發現你的蹤影。」
「你得感謝那個人,不然的話,此刻被打死的就是你了。」
赫連伶朱看著李承乾那恨不得撕了他的表情顯得十分快意。
而其他的匈奴人也知道自己的結局,當場就笑了起來。
「呵呵!」
「很好!」
「你們都很好!」
李承乾冷笑了一聲,隨後,他的目光微微一變。
咻!
那三尺長槍在這一刻猛然間刺出,速度快到無法想像。
就跟瞬移一樣。
一位匈奴人直接被刺穿了腦袋,當場殞命。
赫連伶朱的眼神忽然一變,剛剛這一槍,他壓根就沒有任何的察覺。
就好像是突然間出現在他面前的一樣。
「不可能,怎麼會有這麼快的槍法?」
赫連伶朱忍不住的驚呼一聲。
匈奴人本就好戰,對於各種兵器自然是相當的熟練,可是像李承乾這麼快的槍法,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
「你們,萬死難以恕罪!」
李承乾冷冷的道。
下一刻,他也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衝進人群當中,長槍橫掃六合。
但凡是被他打中的人,基本上都站不起來。
無論是胳膊還是腿骨,在他的長槍面前,脆弱的就跟一張紙一樣。
不多時,除了赫連伶朱和呼延狼之外,其餘人都被他打斷了雙腿。
赫連伶朱聽著耳邊那接連不絕的慘叫。
臉頰劇烈抽搐。
「就算你殺了我們又能如何?」
「既然被你們追上了,那我們也不會有活下去的念頭。」
「身為大唐太子,卻無能到這種地步,當真是恥辱。」
「本座要是你,就趕緊抹脖子算了。」
呼延狼此刻獰笑一聲,說道。
李承乾卻是淡淡的道:「放心,你們想死還是挺難的。」
「來人,將這七個人全都給本宮帶回去。」
「然後,全部施以凌遲之刑!」
「不割夠三萬刀,誰若是讓他們一人死了,本宮便讓你們抵罪!」
「諾!」
當李承乾的聲音落下,一百多位將士在此刻異口同聲的回答。
隨後,他們就將還活著的七個匈奴人全都牢牢的綁了起來。
「你,惡魔!」
「要殺就殺了我們,為何要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對付我們?」
「你是未來的皇帝,做出這種事情,就不怕受到天譴嗎?」
而赫連伶朱聽到李承乾的話之後面色頓時就變得慘白了下來。
凌遲之刑,這堪稱是最為殘忍的刑罰。
可是一般的凌遲之刑,最多最多不過一萬刀罷了。
就這都能把一個人活生生的折磨的瘋掉。
但現在李承乾卻要在他們身上割三萬刀。
這還是一個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
他們難以想像,作為未來的皇帝,居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鐵石心腸。
李承乾嗤笑了一聲:「你們狗膽包天,襲殺我皇室成員,死有餘辜。」
「若不能讓你們感受到何為痛苦和後悔,又怎能讓世人銘記我大唐不容被侵犯?」
「放心,回頭本宮會把你們身上的碎肉一點點的全都送回匈奴。」
「你們骯髒的血液不配侵染我大唐的土地。」
「走!」
說完,李承乾便再也不想廢話。
現在他最要緊的是先將李恪給救回來。
李恪如今的傷勢,比之蔡國公過之而無不及。
難度相當的大。
這些人,等他救活李恪之後再慢慢算帳。
隨後,李承乾便是帶著這七個人回到了長安城。
在長安城內,他並沒有讓他們停留在馬背上,而是直接扔下地面,就這麼一路拖著走進了長安城內。
無數百姓見到這一幕全都忍不住的驚呼出來。
可李承乾也沒有半點解釋。
他面色冰寒,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任誰看了,恐怕都不敢輕易靠近。
地面上,七道長長的血痕不斷刺激著所有人的眼球。
而這件事,自然也是很快被上報到了朝廷當中。
......
李承乾先將那些人關在了地牢當中。
隨後來到自己的別苑。
李恪此刻渾身是血的躺在床上,身旁,是李麗質不斷的用乾淨的手帕擦去李恪的血。
沒過一會,手帕就被完全染紅。
李麗質默不作聲的端起血紅的水,朝著外面倒了出去。
李恪是為了她才受到這麼可怕的傷勢的,於情於理,她都要在此進行照顧。
「麗質,你別忙了,休息一會吧。」
「你受到的驚嚇也不小,聽大哥的,先安靜的睡一覺。」
「等你醒了,再照顧李恪。」
李承乾看到李麗質這個模樣,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李麗質,一直以來都是十分快樂的,且有些調皮。
可現在這種沉默的樣子,讓李承乾看了有些心疼。
可是,這一次李麗質並沒有聽李承乾的,她輕聲說道:「大哥,李恪是為了我才受到這麼嚴重的傷。」
「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睡覺?」
「他一天不醒,那我就一天不睡,相比起他受到的傷,我這點驚嚇又算得了什麼?」
李麗質十分倔強。
李承乾聞言,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沒再管李麗質,他知道,此刻要是讓李麗質回去的話,她說不定還會因此而怨自己。
也罷,既然如此,那就讓她守在這裡吧。
李承乾來到房間當中,看著昏迷不醒的李恪,他鬆了口氣。
自己的那幾根銀針,顯然是吊住了李恪的性命。
不過也讓他陷入到了深層次的昏睡當中。
隨後,他將李恪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脫了下來。
當看到身上的傷時,李麗質都忍不住的哭了出來。
胸口上,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傷,血液因為凝固,甚至將衣服都給粘住了。
脫下衣服的過程,對於李麗質來說也是一種挑戰。
從小養尊處優的她,什麼時候見過這麼血腥的場面?
「麗質,去找王飛,讓他把我珍藏的草藥全都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