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光七人離開茶樓之後,就打算回家。
他們所住的地方在北城。
一路上,李承乾就這麼跟著他們。
他想要看看這一群人是不是還有另外的同夥。
他可一點都不相信光憑藉著搖光一人就能做出這種事情。
不過,一路跟隨到北城之後,李承乾也沒發現他們另外的動靜。
李承乾笑了笑。
他的腳步陡然加快,沒過一會,就已經超越了七人。
在另外的地方等待著。
也不知道是不是七人在茶樓當中發生的矛盾。
一路上天樞也沒說幾句話。
搖光更是一言不發,不過,在來到一個拐角處的時候。
從那裡面,有著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搖光,天樞,天璇,天權......」
「倒真是一個好名字。」
「不過,你們的命,能配得上這個名字嗎?」
當這個聲音傳出來的時候,所有人包括搖光在內都全部愣了下來。
「誰?」
搖光猛地大喝出聲。
他的心裡也有著一絲驚恐。
因為,他們的名字一直以來都是一個秘密。
除了他們自己之外,誰都不知道。
包括和他們進行交易的人。
唯一傳出來的,也就在茶樓當中。
難不成,他們在茶樓裡面的時候就已經被盯上了嗎?
對方究竟是何人?
剎那間,七人展開了戰鬥的陣型。
他們本身也不是弱者,要不然,如何能在與虎謀皮的時候還能保全自身?
這麼多年來,黑吃黑的事情他們又不是沒遇到過。
「真警惕啊。」
「看來你們也的確有著一點本事。」
李承乾輕笑著從黑暗當中走出來。
與此同時,他的手上還拿著一桿長槍。
長槍的槍尖散發著冰冷的光芒,攝人心魄。
「是你?」
搖光瞳孔微微一縮。
因為這個神秘的人居然就是他們在白天的時候見到的男孩。
李承乾露出了雪白的牙齒:「不錯。」
「能看得出來,你的確很謹慎。」
「但是,這裡可是大唐,這裡......」
「可是我的天下!」
「你們再謹慎,又如何能逃得出龍的爪心?」
李承乾張開雙手,似乎是包含了整個天下一般。
而他的身上,也有著一種凌駕於所有人之上的氣息浮現。
搖光此刻心中更是驚駭。
因為這種氣息,唯有當今皇室成員才能擁有。
那是所有人的主宰。
「你究竟是誰?」
搖光此刻心中滿是後悔,要是早知道這樣,就應該提前動手。
也不至於此刻落入被動當中。
「大哥,跟他廢什麼話?」
「既然如此,那我們何不直接出手?」
「反正都已經被發現了。」
天樞此刻獰聲道。
他本來就是一個暴脾氣,七人當中,唯有搖光才能壓制他一頭。
可現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居然也想拿捏他們七人不成?
真以為他們是浪得虛名?
「跟你們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時間。」
「一起上吧。」
「讓本宮看看,你們究竟有什麼能耐?」
李承乾笑了笑,完全沒有把這七個人放在眼裡。
「本宮?」
「你...你是太子李承乾?」
搖光的目光卻在此刻微微一縮。
能在整個皇室當中以本宮自稱的,除了當今太子之外還能有何人?
「算你聰明!」
李承乾笑了笑。
「太子殿下,你何必對我們如此咄咄相逼?」
搖光往後退了幾步,凝重的說道。
對於太子李承乾,他知道的可比其他人多太多了。
就去年,那前朝餘孽幾百人聯合起來不還是被李承乾全部斬了?
而且,李承乾做的可不只是這些。
因為他是混在這個圈子裡面的,所以他也聽說了那為虐一方的野狼幫也是死在李承乾的手中。
無論從任何方面來看,李承乾都是一個高手。
絕對不能被他現在的表象所迷惑。
「你在說什麼屁話?」
「抓了這麼多我大唐的子民,這些,可都是朝廷的未來。」
「最終卻生死不知,你還有臉跟本宮說這些?」
「既然你們不來,那就唯有本宮親自上了。」
李承乾也不多說廢話。
腳步一跨,整個人頓時化作了一道殘影。
速度非常快。
直接就靠近了搖光七人。
「列陣!」
見此情況,搖光也不再抱有僥倖的心態。
聲音落下,七個人頓時呈現出一種非常怪異的站位。
李承乾面無表情,一槍刺出,直取搖光的腦袋。
可搖光卻伸手一檔。
叮!
槍尖與長刀互相碰撞在一起,剎那間,沉重的力道讓搖光的面色大變。
如此可怕的力量,簡直不像是十三歲的人能擁有的。
他的長刀在發顫,從中傳出的力量讓搖光的雙手都在顫抖。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力量?」
搖光驚得大喊一聲。
他不敢相信。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其他人卻直接朝著李承乾攻擊了過來。
六人宛如一體。
攻防兼備!
李承乾剛剛擋下一人的攻擊,身體的四周就會有其他人補上空檔。
在這種狀態下,他居然被逼退了。
「倒是好精妙的陣法,看來你們這些年也不全然都是飲酒作樂。」
李承乾往後退了十多步。
讚嘆了一聲。
該說不說,這種陣法的確有著可取之處。
七人的站位,彼此之間不僅能相互照應,還能不留下任何的空擋來攻擊敵人。
要是換做一般人,恐怕早就死了。
「廢話,我們可是練了不知道多少年才練成的。」
「哪怕你是大唐太子,也不可能輕易破除。」
天璇這時候冷笑了一聲。
若是從天上看的話,七人之間的站位剛好符合北斗七星的位置。
無論從哪個方向運動,都不會進行脫節。
這套戰陣,他們早就用的無比熟悉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的確不容易破除。」
「但是,本宮說了,今天,你們逃不出這裡。」
「無論如何,你們都得死!」
他輕笑一聲。
現在也只不過是他的常態罷了,一些功法他還沒有施展。
若是全力爆發下來,他都不知道自己強大到何種地步。
也就是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了。
強行爆發,必然會受傷。
要不然,豈能讓這些人狂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