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倒不是不想救。
只是對方一定要付出一些代價。
而這個女子在聽完了這句話之後,表情顯得有些猶豫。
但是見到自己的相公,她還是咬了咬牙直接說了出來。
「大人,實不相瞞,我和我相公一直生活在涼州城。」
「因為祖上曾經給我們留下過一塊兒地,所以我們的生活也還算富裕。」
「而這個付家,就是涼州城內的第一大家族。」
「本來我們跟他是沒有任何交集的。」
「但是就在某一天,我相公忽然在地裡面挖出來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罐子,是完全由黃金鑄就而成的。」
「連罐子都是黃金,那裡面的東西肯定相當的驚人。」
「但那個東西我們卻打不開。」
「沒辦法,我相公就去問了一些高人。」
「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消息就這樣走漏了。」
「最後被付家的人聽到,他們居然強行徵收了我們的那塊兒地。」
「就連地契也被他們拿走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女子的臉上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他們原本平靜的生活就這樣被打破了。
接下來李承乾幾乎就已經猜到這件事情的始末。
自古以來就有一句話,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以這個男人的身份,是完全沒有資格擁有這樣的寶物的。
要麼就一直藏著,要麼就只能拱手送人。
這世間的法則就是如此。
果然,接下來女子說的話完全印證了他心中的猜想。
「我相公才知道地完全被付家徵收了之後,他氣不過想要去討一個說法。」
「可是卻被一次次的趕了出來。」
「最後沒有辦法,因為這塊地本來就是我們的。」
「所以他就潛入了付家,把地契給偷走了。」
「但是在離開的時候卻被他們發現。」
「相公他為了避免地契再次落入付家的手中。」
「就把這個東西直接藏了起來。」
「可是付家卻善不甘休,為了逼我相公說出地契的所在。」
「他們就把我給抓走了。」
「我相公為了我也是直接來到了付家。」
「接下來的事情大人想必也清楚,他把我救了出來,但很有可能也是付家故意的。」
「在逃出來之後,他們就找了殺手來對付我們。」
女子一五一十的將自己遭遇的一切給說了出來。
李承乾點了點頭。
他現在算是知道了。
這個男人救出自己的妻子之後,為了避免再次落入付家的手中。
很有可能會帶著地契和他的妻子,一起離開涼州城。
他們想要的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得到這個地契。
「貪心不足,蛇吞象。」
「既然都已經成為了第一大家族,還惦記著這些東西。」
「當真是無話可說。」
李承乾嘆了口氣。
隨後他朝著女子說道:「我也沒有別的要求。」
「想救你的相公,代價就是把那個罐子給我。」
「如何?」
女子聽到這句話之後我有些猶豫。
這個罐子雖然打不開,但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東西。
就這麼交出去,多少有點兒不甘心。
李承乾笑了笑,說道:「想必你也應該明白。」
「你們擁有這個東西,消息已經傳開了。」
「所以接下來你們面對的將會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與其這樣還不如交給我。」
「你和你相公願意流落天涯嗎?」
「只有消除這個麻煩,你們才能安安穩穩的生活。」
強行擁有不應該屬於自己的東西,那就要做好這個東西帶來的麻煩。
現在看來,他們並沒有這個能力應對這些麻煩。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交出去。
女子愣了一下。
最後她也仔細的思考了一下李承乾說的這番話。
最後她點了點頭:「只要大人能救好我的相公,那這個罐子我就給你們。」
「大人說的不錯,這個東西帶給我們的只有麻煩。」
「並不會讓我們的生活變好。」
現在她也明白了,能和自己的相公安安穩穩的生活,那才是王道。
要不然什麼時候被殺了,那又該怎麼辦?
李承乾微微一笑,說道:「好。」
「葉姑娘你陪著她去拿東西吧。」
「等你們回來,這個毒應該也差不多解開了。」
他想要從系統商城裡面兌換解毒丹,總不可能憑空變出來。
所以有人在旁邊也不方便。
「好,我知道了。」
葉婉兮點了點頭。
而女子在走出房間的時候一步三回頭,想要再多看一眼自己的相公。
「嘖嘖嘖,能有一個這麼好的妻子,你何必再貪戀那些東西呢?」
李承乾感嘆了一聲,對著昏迷的男子說道。
隨後他也不再猶豫,直接從系統商城裡面兌換出來了一個解毒丹。
花費了十個兌換點。
撬開男子的嘴,然後他就將這枚丹藥送了進去。
很快,解毒丹就已經有了效果。
在丹藥進入男子的腹中時,他全身的皮膚開始變成了紫黑色。
同時臉上也有著一抹痛苦。
李承乾見狀,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男子的手腕割了開來。
嘩啦啦!
紫黑色的血液在此刻洶湧的從傷口當中流了出來。
同時也充滿了腥臭。
李承乾找到了一個罐子,將這些血液收集起來。
伴隨著這些蘊含劇毒的血液流出來之後,男子的臉色也是逐漸的變得紅潤。
解毒丹,不僅能夠幫助他排出自己體內的毒。
還能刺激整個身體不停的造血。
一來一回,形成了一種交換。
十分鐘左右,男子體內的毒就全部清除乾淨。
而他的呼吸也是變得平穩了下來,臉上沒有了痛苦。
李承乾將這個充滿劇毒的血液拿到了外面。
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將之埋了下來。
回去之後,卻發現男子已經醒了過來,坐在床上。
「醒了?」
李承乾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的手,將一些灰塵給抖了下來。
「是你救了我嗎?」
男子看著手腕上的傷口,忍不住的說道。
李承乾微微攤手:「這難道還不明顯嗎?」
男子這時候站了起來,然後朝著李承乾彎下了自己的腰。
「多謝大人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