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第一次的攻擊,就差點瓦解溫泓的隊伍。
他所帶來的萬人,就這麼一下,至少死了三成。
「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跟大唐真正的軍隊抗衡,他們哪來這種資本?」
獨孤城看見對面倉皇而逃的這一幕,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
不管是他還是李承乾,從來就沒有把人道門當成過對手。
因為,大唐的軍隊是無敵的。
哪怕是征戰天下,也不會落於弱勢當中。
更何況只是一個組織。
「直接推平吧。」
「不要節省那些火彈。」
「他們想要與我們在正面戰場作戰,那就不要給這樣的機會。」
「都讓他們活一秒,都是對其他人的褻瀆。」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
他已經不想浪費時間了。
因為從長安離開之後時間太長了。
他本來就對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興趣。
但是沒辦法被逼上這條路。
現在既然已經到了人道門的門口。
那就用最快的速度滅了他們。
然後回歸長安,就可以繼續他的擺爛生活。
這接近兩個月的時間實在是太累了。
「明白,殿下!」
獨孤城點了點頭。
隨後他就命令十個軍陣每往前走兩百米,就開始投擲一輪火彈。
這樣甚至都能打到人道門的基地裡面。
轟隆隆!
伴隨著投石車前進的聲音響起。
所有人都在此刻朝著前方推進了過去。
而溫泓此刻更是面色駭然。
他沒有想到李承乾居然會用這麼無腦的打法。
到現在為止,他甚至都沒有接觸到這個大唐軍隊。
而他所帶領的隊伍都快要被衝垮了。
「副門主,我們該怎麼辦?」
「再這麼下去,我們只是待宰的羔羊罷了。」
「不管有多少人,都逃不了一死。」
這時候一個黑衣人也忍不住的說道。
按道理來說,面對溫泓這時候他不應該有這麼大的膽子。
可現在他哪裡管得了這個?
本來想著出來征戰一場,最起碼也有活命的機會。
可現在一看,有個屁!
連對方的人影都看不到,自己這邊的人都快死完了。
所以他也顧不上什麼尊重不尊重的。
要不是還有點理智,他現在就要破口大罵。
廢物!
就這點本事,還想跟太子殿下碰一下。
是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嗎?
還非要裝著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出來跟太子殿下聊兩句。
真是服了!
溫泓也知道這個人對他有很大的意見。
但是他也說不了什麼。
換成平常的時候,或許他還能藉助這些人的把柄進行威脅。
可現在,根本沒有這樣的時間。
而其他人也都是看到了這一點。
所以一個個四散而逃,根本不理會他究竟是輸是贏?
輸了更好。
這樣一來,人道門就會徹底覆滅。
要是贏了那也是損失慘重。
他們要是當場反水的話,也有很大的可能贏下來。
所以怎麼看都是雙贏的局面。
在知道這一點之後,自然不可能繼續再賣命了。
呼!
「將所有人召集起來。」
「誰要是敢跑,知道後果的。」
「就算本座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但是對付你們這些人還是可以。」
「所以不要逼我。」
溫泓面色極為陰沉。
他何嘗不知道在人道門根本就沒有民心這個東西。
自然也不會有著什麼聚集力。
只能依靠強決的手段來讓他們為自己賣命。
可這樣也有一個很大的缺點。
那就是他一旦落入下風,就只能接受這個局面。
黑衣人也是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都已經到這種時候了,這傢伙還妄想著用這種方式來操控他們。
「大人,這恐怕已經不可能了。」
「現在要是拿不出一個有力的反擊方案,恐怕沒有人會繼續待在這裡。」
「包括我也一樣。」
「明知道是找死的事情,卻還要衝上去,那不是白痴嗎?」
「我們雖然怕死,但是也不怕死。」
黑衣人違抗了溫泓的命令。
這也是他第一次開始違抗。
他甚至都不想搭理溫泓心裡會怎麼想?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殺不了我,你能不能回到人道門都是兩碼事。
還擱這兒威脅他?
不要命了嗎?
溫泓此刻也是面色鐵青,他完全沒有想到反噬居然會來的這麼快。
這些人在出發的時候還一臉的激動。
勢必要和太子殿下一爭高下。
可現在,全都只顧著自己逃命。
與之前的樣子形成了巨大的差別。
「原來本座對你也是寄有厚望,想著將你吸納為人道門核心人員之一。」
「但是現在看來,你們一個個的都是反骨仔。」
「很早之前,本座就已經知道你們這些人不可信。」
「既如此,那就,去死吧。」
溫泓獰笑了一聲。
隨後他也不再開始往外逃,反而是朝著黑人殺了過去。
在戰場當中,這種不聽話的人往往都是最大的威脅。
所以他必須要清除這樣的人。
要不然,人道門此刻敗局已定。
「大人,想要殺我的話,你還是省省吧。」
「要不你先抬頭看看頭上是什麼東西?」
黑衣人卻是沒有半點的害怕。
反而是面帶嘲諷。
示意讓溫泓抬頭看看。
而溫泓也是奇怪的抬頭,但是卻沒想到就這一眼就讓他感覺到了無邊的恐懼。
因為,那又是一輪燃燒的更加猛烈的火彈。
而且這一次距離更近,威力更大。
「混帳!」
「他這是要依靠火力優勢來覆滅我們嗎?」
「鬧了這麼大的陣仗,卻要用這樣的方法。」
「當真是可笑至極!」
溫泓忍不住的罵了一聲。
他還以為那第一輪的火彈就已經是極限了。
可沒想到,李承乾居然是想要靠著這種方式來直接推平人道門。
那這樣一來,他們還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直接原地等死就好了。
「大人,還是想想怎麼保命吧。」
「我就不奉陪了。」
黑衣人冷笑了一聲。
然後在溫泓鐵青的眼神當中騎著馬直接離開戰場。
這本就是一場沒有任何勝算的戰爭。
明知道如此卻還要負隅頑抗,那不是找死嗎?
再說了,人道門也沒有這個資格讓他們如此進行赴死。
轟!
一枚火彈就在溫泓前方五十米的地方炸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