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你在幹什麼?」
「肆意屠殺這些人,你該當何罪?」
「真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嗎?」
此刻一位都督忍不住的站了出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這一幕。
作為兗州城守城軍的將軍,王洋竟然直接帶領著軍隊殺了進來。
一些十分重要的官員和商人也都遭到了無情的虐殺。
這種場面簡直就跟地獄一樣。
他根本沒有想到王洋居然敢這麼做。
難道就不怕朝廷方面責罰嗎?
當然他也有著自己的一些心思。
因為這些被殺的人基本都和他有著利益關係。
要是這些人死了,那自己還上哪裡找這麼多錢財?
還有這些人也都給他提供著一些別的好處。
他們要是全都死了,那自己可就找不到第二個這樣的下家了。
所以不管是因公因私,他都必須要站出來阻止。
嗤!
王洋一劍劈出,將一個逃跑的中年男人劈成兩半之後,目光就朝著都督看了過去。
「呵呵,別這麼說。」
「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你也活不了!」
「不要以為本將軍不知道你乾的那些事情。」
「以前不管是覺得會打草驚蛇,沒必要。」
「但是現在太子殿下都已經行動了,你還指望著自己能夠逃出去嗎?」
「不可能的!」
「殿下,宿遷大本營那本將軍就肅清你們這些小鬼。」
「太林,這些年你也沒有玩那些孩子吧?」
王洋冷笑了一聲,說道。
而都督太林在聽到這番話之後也是面色大變。
「你說什麼?」
「人道門做的事情跟本都督有什麼關係?」
「王洋,你不要血口噴人。」
「信不信本都督治你罪?」
太林雖然嘴上說的狠厲,但是心中卻沒有任何的底。
因為太子殿下已經對人道門發起了覆滅之戰。
這一點他是知道的。
之所以不擔心,主要是因為人道門在別的地方也有據點。
只要兩個核心人員不死,那可以說這個組織就不會滅。
所以他才有恃無恐。
可現在,王洋居然要殺他。
這就不行!
「這些沒用的廢話,到了地府跟閻王爺說去吧。」
「太林,你要是沒有別的本事和打算的話,那就等死吧。」
王洋此刻也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朝著他殺了過去。
他既然已經準備做這件事,那就不會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
「王洋,你瘋了!」
「來人,快,護駕,護駕!」
「王洋,你非要殺了我嗎?」
「信不信本都督跟你魚死網破?」
太林此刻眼中也是出現了驚恐。
他根本沒有想到王洋真的敢對他下殺手。
他還以為這是威脅他的。
自己可不像是那些小的官員和商人,那在朝廷當中可是有正兒八經的編制的。
他要是死了,朝廷方面肯定也會有所反應。
王洋他能承擔得起這樣的後果嗎?
太林覺得不行。
可現在自己除了逃跑之外又能有什麼辦法?
「哼,本將軍已經盯了你這麼長時間,要是讓你跑了,我還不如一頭撞死。」
「來人將所有人離開兗州城的路全給封死。」
「今日太林他逃不了。」
「本將軍也要為那些死去的孩子報仇!」
「殺!」
王洋在此刻大喊一聲。
橫衝直撞,遇神殺神。
而周圍的百姓根本不敢對他進行阻攔。
當然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也不會阻攔。
現在世人誰不知道太子殿下在做什麼。
而作為兗州城的都督,卻和那個組織有染,這不是明擺著和太子殿下作對嗎?
所以,他們對王洋將軍的做法也沒有任何的意見。
甚至此刻都想拿上家中的砍刀過去殺了對方。
但軍中做事跟百姓無關。
他們並不需要承擔什麼。
在軍隊沒有死絕之前,只需要安穩的待在旁邊就好。
真輪到他們出手,那也證明將士們都快死完了。
……
李承乾此刻並不知道兗州城發生的一些事情。
他現在已經往前推進了五里地。
再往前五里左右,就能抵達人道門的山腳下。
可以說,他已經打到了家門口。
而溫泓帶出來的那些人,也都被兩個軍陣殺的一乾二淨。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逃離。
之前違抗溫泓的那個黑衣人此刻正在被二十名將士圍堵。
這已經是必死之局。
但是他的眼中卻也沒有任何的恐懼。
反而只有一絲解脫。
「太子殿下,你們來的太遲了啊!」
「而我們也已經回不了頭。」
「若是三年前,我們也不會誤入歧途。」
「現在做了這麼多惡事,能有如此的下場我也並不後悔。」
「只是希望下輩子還能成為大唐的人。」
「別了!」
說完他就直接提起自己手中的刀,朝著自己的脖子上抹了過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輕響,他眼中的光芒也是在此刻變得黯淡下來。
他自殺了!
這也算是留給自己最後的一絲體面。
其實早在知道太子殿下要對他們進行征戰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想活著了。
因為沒有必要。
做了太多的錯事,根本不會有人原諒他們的。
而自己被抓住的親人或者是家人,他也只能說一聲對不起。
畢竟不管怎麼樣也是他的原因被牽扯進來。
只能在下輩子好好的進行報答了。
李承乾走了過來看到這個自殺的黑衣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若是真能知錯悔改,十八年後,本宮等你再次歸來!」
自古以來就有一句話叫做人死債消。
一個人不管犯了多大的惡,如果他已經死了,那就沒有必要繼續再強加上去。
因為,這一切都對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要是真有轉世一說,那新生的軀體也是再來一次的機會。
從身心到靈魂都已經被淨化了一遍。
所以根本沒有必要。
「殿下現在已經到了山腳下,我們是否繼續進行轟炸?」
尉遲寶林問道。
不過,李承乾還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幾位士兵就拖著一個狼狽至極的身影走了過來。
他扭過頭一看,不由得微微驚訝。
居然就是這個人道門的副門主。
這傢伙是白痴嗎?
不過看這個樣子好像還沒死。
李承乾笑了笑,然後心裏面浮現出了一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