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朝堂之上!
李世民出現在文武百官的面前。
但是他並沒有坐下來,因為在他的身邊跟著一個人。
李承乾!
李承乾今天穿著的也是一身龍袍,是在他出生時專門為他定做的。
這是象徵著太子的身份與權利的衣服。
「諸位愛卿,朕即日起便會離開長安。」
「青州到百姓已經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在朕離開的這些時日裡面,就由太子來替正來進行監國,處理朝政。」
「而等面對太子的時候,必須也要跟面對朕一樣。」
「明白嗎?」
李世民此刻的神色有些冷意。
他決定在離開之前還是要對著這些官員警告一聲。
這也算是為李承乾鋪路了!
「陛下,萬安!」
「微臣定當遵循陛下的教誨。」
文武百官在此刻跪了下來。
李世民對此也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將目光看向了李承乾。
「乾兒,父皇現在就要出發,這裡的一切就交給你了。」
李承乾此刻也是有些緊張。
「放心吧,父皇!」
「有孩兒在,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李世民滿意的笑了笑,隨後就大步的離開了朝堂。
等到他離開之後,李承乾並沒有坐到最上方的龍椅上面。
反而是來到了文武百官的面前。
他負手而立,氣態顯得有些從容。
雖然年歲並不是很大,可也有著令人折服的一些氣息。
「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就在他目光打量的文武百官的時候,所有人都在此刻大聲說道。
位於外面的李世民聽到這個聲音之後,臉上也是微微笑了笑。
「諸位,請起!」
李承乾在此刻微微抬了抬手掌。
隨後文武百官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一個個規規矩矩的站好。
李承乾的目光就遊走在文武百官的身上。
這是第一次他站在這個位置去打量這些人。
以前的時候還是跟他們一樣,站在自己該站的位置上,朝著李世民提出一些疑問。
可現在李世民離開,整個朝堂之上,他的權利最大。
「呵呵,諸位都有什麼問題,不妨在此刻說說看?」
李承乾笑了笑。
目光確實十分的平靜。
一開始他的確有那麼一點緊張,可是現在卻已經徹底的放鬆下來。
李世民說的不錯,他遲早會坐到那個屬於他的位置上。
現在要是不敢面對這些人,那以後該怎麼辦?
所以他的心中也並沒有多少畏懼。
「殿下,臣有一言。」
這時,一個知府在此刻走了出來。
李承乾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對方說道:「請講。」
那位知府說道:「殿下,就在前不久,兗州那邊傳來一些動靜。」
「因為那個什麼人道門的組織已經被徹底覆滅,但是城中卻也發生了一事。」
「一個名為王洋的將軍在城內擊殺了當時的都督。」
「甚至也對一些百姓出手。」
「可以說是罪大惡極。」
「此番想問殿下,對於這個人應該要怎麼處理?」
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將近三個月,可是他一直都沒有說,偏偏等到李世民離開之後說出來。
李承乾在此刻微微皺眉。
沒想到在當時兗州那邊也發生了一些事嗎?
「那劉知府,現在這個將軍在什麼地方呢?」
李承乾問道。
其實他的心中也有著一些猜測。
畢竟人道門就在兗州那邊,要是說兗州城沒有人道門的眼線,那是不可能的。
或許那位將軍出手擊殺的正是和人道盟有著密切聯繫的。
畢竟幽州城的都督,也和人道門有著一些關聯。
而兗州城的都督,概率要比幽州城那邊大一點吧?
「回稟殿下,此人現在就在長安的大牢裡面壓著。」
「只等殿下秋後問斬。」
「按照現如今大唐的律法,此人定當要受凌遲之刑。」
「還望殿下能夠秉公處理。」
劉知府在此刻跪了下來。
對於王洋這個人,你對付都督那也就算了。
可偏偏對著一些百姓也動手了。
這就有些說不過去。
而現如今在大唐的律法當中,為官者是不能對百姓出手的。
但凡是被發現的,最後一定會十分嚴肅的進行處理。
「既然如此,那就將此人帶上來吧。」
李承乾淡淡的說道。
他並沒有當即妄下定論。
王洋這個人既然能成為將軍,那就證明他的品性和能力是有的。
如果說他是一個會把屠刀伸向百姓的劊子手,那也就有點太冤枉他了。
所以當時發生了什麼,還是要審問一下才能知道。
劉知府卻並沒有動身,反而是說道:「殿下,此人罪大惡極,一微塵來看,根本就沒有再審的必要。」
「直接將其處死才是對那些百姓最好的告慰。」
「畢竟我們當朝立法也明確表明,為官者,是不能對百姓出手的。」
「特別是當這個人的身份變成將軍之後就更加不行了。」
「根據統計,他在兗州城擊殺的百姓足有五十六位。」
「此罪罄竹難書。」
按照他的意思,直接當街斬了,那是最好的。
根本就沒有必要再審一遍。
聽到他的這番話之後,其他的官員也都默默的點了點頭。
要是讓他們來看也是這樣的解決辦法。
要是小罪,那可以給對方一個狡辯的機會。
可現在這根本就不是小罪,反而是彌天大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道理給他狡辯的機會。
直接殺了那才是最好的。
李承乾眼睛在此刻微微眯了一下。
「那按照劉知府的意思來看,本宮現在立即下達問斬他的命令,是最好的嗎?」
劉知府不卑不亢:「沒錯,殿下。」
「此人根本就不值得殿下再為他操心一番。」
「直接處死,才是最好的結果。」
李承乾聽到這番話之後忽然笑了。
「呵呵…」
「有意思,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不過本宮拒絕。」
李承乾搖了搖頭,直接否決了他的這個提議。
劉知府在此刻也是豁然抬頭:「殿下,這是何意?」
「難不成殿下要放過這麼一個最大惡極之人嗎?」
這倒是隱隱間有一種逼宮的意思。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李世民離開,那麼整個朝堂之上的紀律也要發生變化了。
可卻也沒想到第一個打頭的居然會是劉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