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了!」
身後傳來那一道陰冷的笑聲,讓村長和他的老伴渾身都僵硬了下來。
老婦人此刻面色有些驚恐的看著老伴的身後。
那一張老臉上,恐懼幾乎要溢出來。
「呵呵,你既然看出來了,為什麼不繼續裝聾作啞呢?」
「還偏偏要說出來。」
「我們其實並不想殺你的,可你這不是找死嗎?」
身後,一個身體健壯的中年男人一臉無奈的走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跟著三個人。
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把刀。
那把刀在月光的反射下顯得有些森冷。
「你…」
老婦人張大了嘴巴。
剛想要尖叫出聲。
可是那三人中的其中一個直接一刀揮出。
血液頓時四散開來。
老婦人這腦袋居然就這樣被砍了下來。
甚至她都沒來得及閉眼。
「不能喊啊,唉,我們作為英勇的勇士,是不會對你們這些普通人動手的。」
「可偏偏,你卻想把我們暴露出去。」
「那就沒辦法了。」
他嘆了口氣。
其實整個村子裡面所有人他們都沒有在意。
唯獨在意的就是這村長一家。
在剛開始來到這個村子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關注了起來。
可這麼長時間沒動靜,他們都以為沒事了。
但就在今天,村長卻察覺到了什麼。
那就沒辦法,只能痛下殺手了。
「你們…果然不是正常人。」
「你們究竟是誰?」
「來這裡的目的是為了什麼?」
村長猛的站了起來,然後手中就拿著一把鋤頭。
自己的老伴被殺了,那他現在也不想獨活。
再說了,這些人既然已經站出來,那就意味著不可能那麼簡單的放過他。
與其如此,還不如拼死一搏。
「目的是為了什麼?」
「你不是都已經猜出來了嗎?」
「整個村子就你一個聰明人,這人吶有時候還是得笨一點。」
中年男人輕笑一聲。
隨後只是揮了揮手。
其中一個男子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村長見狀,鋤頭直接朝著對方的腦袋打了過來。
可是卻被對方一隻手牢牢的抓住。
隨後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啊!!」
村長慘叫一聲。
他本來年紀就已經大了,如何跟這群身強力壯的男人對抗?
「區區一個老頭而已,居然也敢對我動手。」
「真是不知死活!」
那男子冷笑了一聲。
直接在村長驚恐的目光當中一刀將他的胸口直接貫穿。
血液在此刻流淌了出來。
這寧靜的晚上,卻有著一分血腥的味道。
「把這兩個人都處理了吧。」
「現在距離李世民來這邊已經沒多長時間,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
「這一次,一定要將其必殺。」
「只要李世民死了,那整個大堂就沒有任何人能阻擋我們的軍隊。」
「到時候這富饒的土地,無數的女人,無盡的資源,都是屬於我們的。」
「為了我們偉大的帝國而奮鬥吧!」
中年男人的臉上有著一抹狂熱。
就仿佛是什麼極端的信徒一樣。
「是,大統領!」
另外三人也在這個時候答應了一聲。
隨後就趁著夜色將村長他們兩個人的屍體搬運出了村子。
最後隨便找了一個地方,直接扔了下去。
村子裡面,依舊寧靜!
可就連他們也沒有發現,在一個黑暗的巷子裡面,那裡正有著一個孩子。
他渾身顫抖,瞳孔瑟縮。
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已經全部都看在了眼裡面。
為了能讓自己不被殺,他也只能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
萬萬不敢出聲。
甚至都不敢有一丁點的聲音出現。
直到那些人離開,他這才劇烈的吸了大幾口氣。
「不,不行!」
「這樣下去陛下會出事的。」
「我…一定要…救陛下…」
小男孩的心裏面有著這樣的一個信念。
……
眨眼之間,便是兩天時間已過!
這一天,李世民也來到了這一片地界的附近。
他伸了一個懶腰,笑道:「岐州這邊,風景秀麗,倒是一個頤養天年的好地方。」
「畢竟遠離邊境,戰火也蔓延不到這個地方。」
「可惜啊!」
他看著這壯闊的景色,忍不住的感嘆了一聲。
一旁,一位將軍笑道:「陛下定當與天齊壽,還遠遠不到頤養天年的時候啊。」
「倒是這片地方,往後可以加以管控。」
「近些年,歷經天災人禍,此地也不負以往的繁榮。」
李世民點了點頭:「聽聞在這附近有著一些村落。」
「他們與世隔絕,不如就去此處看看。」
「要是有什麼麻煩也可以立刻解決。」
「不過,岐州城還是要擴張一下了,外面游離的百姓實在太多。」
「沒有城池的保護,朕還是有些不放心啊。」
城池!
是一個住人的地方,也是一個堡壘。
無論發生什麼,都能抵擋一下。
這才是城池出現的作用。
目的就是為了保護百姓,也讓百姓有一個遮風避雨的地方。
「是,陛下!」
將軍在此刻答應了一聲。
然後他們就朝著群山當中而去。
而在那些村子裡面,所有的百姓都在此刻匯聚了起來。
並不是一個村子,一個村子。
別看一個村子裡面只有百來號人,可是這麼多匯聚起來。
也有三四千之數。
每個人的臉上都有著一抹激動與期待。
因為就在今天,按照陛下那邊的路線,就快要到此處了。
這恐怕將會是他們這一生唯一一次見到陛下的可能。
所以並沒有人敢忽視。
「陛下今天就要來了吧?」
「是啊,按照陛下的速度應該就在今天。」
「聽聞陛下在其他地方都做了許多的準備,也解決了不少的問題。」
「陛下當真是體恤至極,古往今來,有幾個皇帝會把心思放在我們身上的?」
「我們身在大唐,何其之幸啊!」
「不過這一大幫外來的人也湊這個熱鬧幹什麼?」
「別說了,都是逃難而來的,既然都是大唐的子民,參拜一下陛下,又怎麼了?」
「也是,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心中總有一些不安。」
「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情一樣。」
「你也是嗎?我也有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