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堯山在這個時候也是感覺到了一絲無語。
李靖身上穿著的這個甲冑實在是太逆天了。
他都不止一次的偷襲,是每一次都造成不了任何有效的傷害。
明明看起來只是薄薄一層的甲冑,穿在身上竟然真的變成了刀槍不入。
他的心中其實有點羨慕。
若非是有這個甲冑存在,李靖已經早就死在了他的手裡。
可是,沒辦法。
「李靖,不得不說,你真是讓我意外。」
「若沒有你身上穿著的這個東西,現在你還有資格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嗎?」
「難怪,那些以生命為代價死去的巫師,會說大唐太子乃是天命之龍。」
「如果真的讓你們這些人全都穿在身上,那今日的這場仗,結局恐怕真的要改寫。」
「但是很可惜,並沒有這種如果。」
「就算你一個人很強,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但是你回頭看看,自己的身後還有多少人?」
「我們是對付不了你。」
「但是只要殺乾淨你所率領的大唐士兵,剩餘的這些人,哪怕每人砍一下,你身上的這個鬼東西都得被砍碎。」
「所以不要掙扎了。」
「把這座城讓給我們。」
「你們可以退回長安,我們想要的也不過是大唐的一部分地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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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之間井水不犯河水,這種結果難道不是最完美的嗎?」
耶律堯山在這個時候採取了攻心之計。
他手中的刀,都已經砍卷刃了,但是依然沒有把這個甲冑給砍出一絲一毫的裂縫。
這讓他懷疑自己手中的刀是不是假的。
現在,李靖的勇猛已經到達了金兵和他們漠北的士兵看見就跑的程度。
活脫脫一個殺神。
再不想辦法,要是讓他的這種氣勢不斷的累積下來,說不定還真的會出現一些意外。
李靖這個時候也回頭看了一眼。
就看到自己的那些老兄弟,哪怕是筋疲力盡,眼中依然有著兇狠。
在想盡一切辦法將自己的敵人給打倒在地。
這麼長時間的廝殺。
他這邊的損失也是非常的慘重。
帶出來五萬左右的人,現在都已經死了一萬。
而且這樣的速度還會繼續增長下去。
可即便是這樣,依然沒有一個人後退。
因為他們彼此之間都有著相同的信念。
「哼,耶律堯山,哪怕今日拼盡,一兵一卒。」
「你也別想跨過這個平原。」
「我們是已經死了一萬,那你們呢?」
「有沒有兩萬?」
「甚至是三萬?」
「想要依靠硬實力來碾壓我們,那完完全全是做夢。」
「你們只能依靠人數來堆死我們,哼,今日哪怕我們依舊會失敗。」
「也要看看你們這群人能死多少。」
「這樣一來,哪怕是你們贏了,回去之後那滋味也不好受吧。」
「我可是聽說漠北的王后是一個心狠手辣,且冷漠絕情的人。」
「你贏了又能如何?」李靖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攻心之計誰不會?
而且他玩的比任何人都要厲害。
那不僅僅只是讓對方破防,他說出來的這些話都是潛移默化的。
而且其實也是事實。
果然,耶律堯山在聽到這句話之後,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他一言不發。
就這麼揮動著手中的長刀,想要直接砍死李靖。
可李靖也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士兵。
而是正兒八經的軍神。
無論是在一些軍事理論,還是在一些戰術安排上面。
他都無人能敵。
更不要說他的實力,一對一的情況下幾乎就是無敵的。
再加上身上的流雲甲,那更是所向披靡。
想要一對一的情況下把他幹掉,除非是活活累死他。
耶律堯山也深刻的明白這一點。
所以他基本上是邊戰邊退。
因為,他要把李靖給引到一個地方。
只要能到那個地方,無論這個甲冑有多麼逆天,他都不可能活的下來。
再厲害的盔甲也終究有著極限。
不可能真正無敵。
「李靖,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耶律堯山在心中發狠。
甚至是故意暴露出一些破綻,讓自己受傷,也要把李靖給引過去。
在他看來,只要李靖死了,那這場仗其實就已經算是勝利了。
不再會有任何其他的意外。
李靖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或者耶律堯山在一個地方有著埋伏。
但是他並不在意。
以弱勝強,最關鍵的就是幹掉敵方的將領。
只要取了他的首級,那對方哪怕人數再多也會變得混亂。
這才是絕望當中唯一的一絲生機。
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的。
兩人在這個時候都想殺了對方。
而在他們兩人的戰場上,周圍幾乎都沒有什麼人。
因為他們都怕死。
耶律堯山在心中默默的計算著距離,終於在某一個地方,他手中的長刀橫劈而下。
李靖也在這個時候打了一個回馬槍。
叮!
噗嗤!
李靖身上的甲冑有著一絲凹陷,身體後退了一步。
可是,耶律堯山右肩在這個時候被長槍貫穿。
面色變得蒼白下來。
可是他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是變得興奮了起來。
「李靖,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是不是以為我會讓一些人埋伏在這裡,然後對你群起而攻之?」
「錯了,作為最了解你的對手,我又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實力?」
「等待在這裡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埋伏,而是…」
耶律堯山在這個時候微微伸出手指。
然後就朝著自己的頭頂指了一下。
李靖微微皺眉,抬頭朝著上方看了一眼。
可就是這一眼,他的瞳孔瞬間就縮成了針尖般大小。
因為在那裡,有著一個火球,正在此刻疾馳而來。
那就跟一個流星一樣。
他在這個時候終於明白了耶律堯山心裡打的什麼主意。
「呵呵,你身上的那一副盔甲就算再硬,能扛得住這東西嗎?」
「李靖,我今天就算是拼著受到重傷,也必須要幹掉你。」
「你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危險了。」
「只要你死,我們才有著勝算。」
「所以這就不要怪我不擇手段了。」
耶律堯山在這個時候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那被貫穿的肩膀,出現了一個血洞。
隨後他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此地。
只留下原地發懵的李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