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的銀龍拳氣,宛若銀色匹練,貫穿了整個深淵龍墓。
驚慌的眾人甚至來不及恐懼,便被撞得跪坐在地。
耳畔,清脆的提醒聲層出不窮。
【已擊殺20級「巔峰亡靈召喚師」季伯端,獲得經驗5000點,掉落S級炎魔召喚術!】
【已擊敗30級「火焰法師」,獲得經驗7500點!】
【已擊敗30級「哥布林」,獲得經驗7500點!】
……
經驗浪潮如雨,頃刻間江燁身上金光一閃,又升了一級。
「35級了……」
「這群被洗腦的混蛋,還算有點作用。」
江燁輕念一聲,沒有絲毫的同情,收回了,淡漠的轉身回頭。
身後,是綿延數十里的綿長溝壑。
像是一道傷疤,將深淵龍墓一分為二!
季伯端臨死前的遺言,江燁並沒有忘記。
踏過他的屍體,怕是無法兌現了。
那具纏滿血色繃帶的木乃伊,早就屍骨無存了!
「好……好強!」
妮可呆呆的跌坐在地,捂著紅唇,顫抖著低語道。
碧藍的美眸里,死死的將江燁的身影烙印。
「拳滅數十重白骨盾牆,還龍威不減,滅殺季伯端以後,幽深更是又綿延數十里!」
「這般移山填海的偉力,哪怕是陳芸那傢伙,也做不到吧?!」
「江燁……他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妮可咬著唇,幽幽的驚嘆道。
饒是她見多識廣,也從未見過才30多級,就堪比超凡生命的恐怖怪物!
就算是無極戰隊的扛把子陳芸,也望塵莫及!
察覺到雙馬尾偷窺的目光,江燁面無表情,與她擦肩而過。
他還趕著前往龍宮,將蛟龍皇碎屍萬段,順藤摸瓜,收集父母的情報。
可沒興趣陪一個黃毛膽小鬼胡鬧。
「等一下!」
妮可柔白的小手,下意識的就抱住江燁的大腿。
仰起頭,泛白的俏臉,漸染羞怯的暈紅,碧藍色的眸子裡,又隱含擔憂。
「你不解釋一下嗎……」
「殺了季伯端,只會加深他們對你的偏執和誤解,給你安上莫須有的罪名!」
「叛徒的罪名,一道染上了,就很難解開。」
「人心的成見是一座大山,我覺得,你還是再解釋一下吧!」
見江燁不為所動,又急得扯著的褲腳,不安的蹙著眉頭,擔憂的提醒道。
她不想自己的救命恩人,被誤解,被陷害。
更不想他的名譽受到絲毫的玷污與破壞!
叛徒明明是季伯端那蠱惑人心的敗類人渣,又怎麼能坐視他把污水潑在江燁的身上?
「你是覺得……」
江燁輕輕的蹲下來,雙指併攏,輕戳在少蘿白皙的額角,又似笑非笑的接著說道:
「我這樣的解釋,還不夠嗎?」
他一拳打死了季伯端,溝壑綿延數十里。
將深淵龍墓一分為二,將大地留下創疤!
這就是他的解釋。
感受到額角的輕觸,又望著近在眼前的少年,那俊逸的臉龐,直叫妮可目眩神迷,挪不開眼。
「我明白了。」
「是我陷入了自證的陷阱,落入了季伯端的圈套!」
妮可紅著臉,心下恍然,輕撫著顫動心口,帶著幾分苦笑,弱弱的低語道。
當時她慌了神,越解釋,就越被動。
明明高武世界拳頭就是真理,她怎麼就沒想到以力證清白呢!
「還算聰明。」
屈指輕彈,江燁略帶認可的輕笑,淡淡起身道。
「啪嗒。」
一聲脆響,妮可吃痛的咬著唇,小手揉著浮紅的額角,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好疼!
她要掉小珍珠了!
「我的腿,你還要抓到什麼時候?」
江燁低著頭,凝視著小蘿莉委屈的淚臉,冷冷的提醒道。
「我…我叫妮可!」
「可以……交個朋友嗎?!」
她紅著臉,死死的攥著江燁的褲腳,頗有你不答應,就不鬆手的架勢。
「不可以。」
江燁輕輕的踢開可愛的蘿莉,幽幽的回應。
他沒有時間可以浪費在雜魚雌小鬼身上。
「唔!」
一屁股摔在地上,疼的妮可齜牙咧嘴,委屈的咬著唇,噙著眼淚。
什麼西格瑪男人,真就一點都不心動嗎?!
「是我不可愛嗎?!」
「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成熟一點的女人嗎?」
「你說!我可以去改的。」
妮可從地上爬起來,不死心的追問道。
機會都是爭取來的,女追男,隔層紗,以她的家族勢力和背景,只要厚著臉皮,絕對能追上江燁吧?
她不建議改成江燁喜歡的形狀。
「我喜歡的人,就在那邊。」
江燁帶著幾分玩味的輕笑,指向金髮雙馬尾的身後,幽幽的回應道。
「唉?!還真有嗎?!」
妮可嘴角的笑一滯,美眸中錯愕不已,旋即緊張的咬著唇,小手不安的捏著裙擺,喃喃自語道:
「到底是誰才能得到你的喜歡?」
「她比我高挑豐腴,還是比我可愛清純,又或者比我冷艷動人?」
不信邪般,她咬著唇,看著江燁,毅然決然的等待答案。
大夏有一句古話說的好,叫做不見黃河不死心。
她雖然膽子小了億點點,但是魅力還是四射的!
遠在漂亮國的追求者,更是能塞滿一個公園,皆是社會名流,職業精英。
她卻不假顏色,本以為這輩子對男人無感,沒想到遠渡重洋來到這個神秘的東方古國,卻忽地開竅了!
與眼前俊逸的少年相比,那些追求她的成功人士,全都黯然無光。
所以——
偏執的妮可,抓著雙馬尾,可憐兮兮的噙著淚眼,試圖軟化眼前男人的心。
她對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
才不想空手而歸,也不信他兩眼空空。
「你回頭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燁卻是油鹽不進,似乎感受不到合法蘿莉的魅力。
「藉口!」
妮可抓著雙馬尾,幽怨的輕哼一聲。
她帶著幾分無奈,輕輕的轉身回眸,咬著唇,碎碎念著。
「你這麼直男,哪裡會有喜歡的女人嘛!」
對她的撩撥無動於衷,這直男沒救了!
「誰說沒有女人喜歡小燁呢?」
剎那,數道冰冷的美眸,幽幽的凝視。
妮可面色一白,嘴角的笑徹底凝固,有些汗流浹背了。
卻見,少女們步步緊逼,氣勢逼人!
「你這雌小鬼,離他遠一點!」
楚墨漓也抓著雙馬尾,氣勢洶洶的警告道。
她最討厭比自己心中寬闊的狐狸精了!
什麼大雷合法蘿莉,簡直就是異端中的異端!
「妮可小姐,他是我的未婚夫哦。」
裴清歡眯著眼睛,小手背在身後,像是巡視領地的母老虎,皮笑肉不笑的警告道。
雖說什麼未婚夫,也不過是信口雌黃。
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是嗎?
只要口號喊的響,她遲早會超了這個小目標。
「小燁已經有對象了哦,你沒見他說喜歡我嗎?」
秦香冷著臉,不滿的警告著。
下意識的忽略了身旁的勁敵,直接代入到小燁所說的,最喜歡的女人中了!
「你吃棒棒糖嗎?這個給你,拿去吃吧。」
「吃了糖果以後,就不許和我搶小燁了哦。」
宋詩雨從口袋裡拿出草莓味的棒棒糖,逗小孩子般的假笑道。
冷若冰霜的俏臉,笑起來就像是殺人狂,病態的怨氣纏身浮映。
「阿嘍,吶,吶!」
「你是妮可小姐,對吧?請不要自以為是的喜歡上老大,要不然我會很苦惱的。」
櫻島結衣幽綠的眸子裡泛著冷光,輕笑著提醒道。
她們,追過來了!
「雌小鬼,美御姐,狐狸精,冷美人,大和撫子?!」
「你原來喜歡的人……這麼多啊?!」
妮可呆呆的咬著唇,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眼前的少女們,魅力不在她之下。
甚至,還猶有過之!
而且……
這麼多,都能湊一桌麻將了!
雜魚雌小鬼,清冷俏佳人,人妻狐狸精,冰山冷美人,還有無能的妻子……
沉魚落雁,各有千秋!
對比之下,她敗得體無完膚啊!
「現在,你信了吧?」
江燁嘴角輕揚,幽幽的笑道。
要不是他留了個心眼,察覺到少女們的心跳,及時與金毛敗犬切割,要不然就要被病態少女的修羅場包圍了!
「怪不得你不心動,原來已經有這麼多俏佳人了……」
妮可咬著唇,低垂著螓首,美眸中黯淡無光,苦笑著失神道。
「所以,可以請你與小燁保持距離嗎?」
少女們靜步無息的圍了過來,俏臉帶著假笑,幽幽的威脅道。
僧多粥少,她們自己都吃不飽,才不想將福利基讓給外來的小蘿莉!
「我…我不會放棄的!」
盯著少女們病態的目光,妮可卻是罕見的鼓起勇氣,握著小拳頭,顫抖的低吼道。
她不能再懦弱了!
「邪惡的金髮小鬼,你耳朵聾了嗎?」
「不想死的話,就離我未婚夫遠一點。」
「果然黃毛多牛頭,我不會讓你得逞哦!」
「隨你吧,我是不會輸的。」
「老大很難追的,不想蹲在角落裡黯然哭泣,還是趁早放棄為妙哦。」
少女們或威逼,或勸解,試圖讓金髮的小蘿莉,打消偷吃的念頭。
「唔!可以和解嗎?」
在少女的包圍中,妮可頂不住壓力,乖乖的舉手投降!
然後,就被她們狠狠地欺負了!
「好順的金髮,你怎麼保養的呀?」
楚墨漓抓著金色的雙馬尾,扯了扯,方向感非常好。
「娃娃臉就算了,皮膚也這麼好,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再接近小燁了!」
裴清歡捏了捏黃毛雜魚吹彈可破的俏臉,瞬間如臨大敵!
她的肌膚比較干,需要經常補充水分,對黃毛雜魚的天賦,深感棘手。
「竟然與我不分上下,這份心胸,足以抵得上250個墨漓吧?!」
秦香咬著牙,頗感意外的驚嘆道。
身材這方面,她絕不能輸給邪惡的雜魚雌小鬼!
「無聊,我要看血流成河。」
宋詩雨撇了撇嘴,抱著熔岩石像,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攛掇道。
而且。
金髮敗犬竟然不吃她的糖果,那就是要宣戰嘍?!
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輸的。
「好啦好啦,大家別欺負她了。」
鬧了片刻,櫻島結衣無奈的輕嘆一聲,有些同情瑟瑟發抖的金髮少蘿了。
想當初,她也是這般,迎著少女們病態的目光,差點就要被大卸八塊了!
「嗚嗚嗚,恩人,你說句話呀!」
妮可噙著眼淚,委屈的雙手抱胸,顫抖著呼救。
「你好自為之吧。」
江燁攤了攤手,無能為力的搖了搖頭。
少女們可是吃人的洪水猛獸,他也不想被修羅場包圍,也只能愛莫能助了。
「還敢告狀?!」
「呵,看來留你不得了!」
少女們冷笑一聲,繞著雙馬尾圍了一圈,在她的俏臉上覆了數圈陰影。
「你們要做什麼?!唔!不要撓我痒痒啊!哈哈哈哈!」
妮可笑得眼淚都流了下來,又哭又笑的怏求道。
少女們的酷刑慘不忍睹。
卻在這時。
「啊……我來的,不是時候?」
蕭虎一瘸一拐的從九重妖塔中崴了出來,還未從眼中的綿長溝壑緩過神,便見到少女們的嚴刑拷打,後怕不已的尷尬道。
少女們這才鬆了手,略施懲戒後,見好就收。
「不!蕭,你來的正是時候!」
妮可又哭又笑,委屈的淚眼中,儘是希望。
她掙扎著起身,不怕死的躲在江燁身後,瑟縮著探著螓首。
在少女們冰冷的目光中,她壓住害怕與顫抖咬著牙,望著蕭虎,急忙提醒道:
「蕭!快來幫幫忙!」
「廣場上的那些蠢貨,被季伯端這個叛徒牽著鼻子走。」
「竟不動腦子,誤信了他歪曲事實的蠢話!」
「竟說江燁是與蛟魔同流合污的叛徒,一番禍水東引,成功栽贓嫁禍!」
妮可眼中含怒,越想越氣道。
明明季伯端才是背信棄義,堵路害人的自私叛徒,可那群笨蛋,偏偏聽信了他的鬼話,對江燁惡語中傷,甚至大打出手。
這絕不能忍!
她寧可忍受少女們的病態修羅場,也不吃這份憋屈的氣!
「蕭!我要你還江燁一個公道!」
「你身為無極戰隊第二分隊長,身邊的人都是聽風就是雨的傻子嗎?!」
妮可怒喝著,氣得花枝亂顫。
空氣,陡然沉默。
少女們蹙著眉,心下大怒。
她們忙於打掃戰場,沒想到還錯過了這等「好戲」。
蕭虎臉色一變,也是怒從心起。
對季伯端的厭惡與仇恨,愈演愈烈。
「他媽的,畜生啊!」
「季伯端呢?!老子非要親手宰了這個混蛋,替江兄弟自證清白!」
這條命,要不是江燁,他早就成了無頭騎士,慘死在蛟魔腳下,憋屈至極。
「不用了。」
「他被我解決了。」
江燁這才有了說話的機會,對著蕭虎解釋道。
「死了?!」
「好好好!」
「只不過就這麼輕易的死了,也太便宜這畜生了!」
蕭虎拍手稱快,笑著笑著,眼睛就紅了。
眼中,仿佛出現了兄弟們慘死在火海中的身影。
耳畔,又似有悽厲的哀嚎。
葬身在火雨之中的精銳,都是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卻因為一個小人,而悽慘的死去!
而他的救命恩人,甚至被這小人陷害污衊……
這怎叫蕭虎不憤怒,不愧疚?
「江兄弟,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還有那些倒在地上的王八蛋,他們更欠你一份解釋,一聲道歉!」
蕭虎深呼一口氣,對著江燁鞠躬道歉。
身為無極戰隊第二分隊長,他識人不清,害得隊友慘死罪不可逃。
又御下無方,讓得廣場之上的人,差點毀了江燁的聲譽。
這事沒完!
不還江燁一個清白,他還有臉面再活下去嗎?!
越想越氣,蕭虎連忙跑到溝壑中倒地哀嚎的眾人身前。
踢了踢身邊哀嚎的女人,氣紅著眼,咬牙切齒的咆哮道:
「沒死的都給老子起來!」
「站起來,聽清楚!」
「害得三大戰隊全軍覆沒的罪魁禍首,是季伯端那個堵路的畜生!」
「你們這群笨蛋,卻被他牽著鼻子走,還對我們的救命恩人大打出手?!」
他冷笑一聲,化作三米高的狂戰士,手持雙刃巨斧,殺機肆伏!
紅著眼,對著驚恐與迷茫的眾人,怒喝道:
「快和江兄弟道歉,否則別怪老子這雙刃戰斧不講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