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吳劍權滿臉憤怒之色,目光死死地盯著令狐勝行。
在吳劍權的記忋中,他與令狐勝行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差。
至少在平時,他們碰到面,那都是有說有笑的。
可偏偏,這一回,令狐勝行卻偏偏與他作對。
難道是因為秦風嗎?
吳劍權搖了搖頭,在他的印象中,令狐勝行與秦風之間似乎是半沒有任何的交集。
這種情況下,怎麼令狐勝行會處處為秦風著想,為秦風出頭呢?
雖然吳劍權是百思不得其解,內心早已經是怒火滔天,但他終究還是沒敢對令狐勝行動手。
因為吳劍權清楚,他與令狐勝行之間的實力那應該是相差無幾。
可偏偏令狐勝行有外援啊!
一旦他真的與令狐勝行動手,那麼凌陣子和楚曉月兩人肯定會強勢將他鎮壓。
另一邊,楚萌萌已經快步朝著秦風所在的方向跑去。
看到楚萌萌已經跑到秦風身邊,而沐冰霜則是滿臉擔憂地張望著。
令狐勝行忍不住輕輕地搖了搖頭。
因為令狐勝行明白,眼下就是與秦風打好關係的最好時機。
一個人身受重傷,其清醒後第一眼所看到的人,那肯定會對其印象深刻。
若是不然,又何來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說法呢?
現在楚萌萌已經主動奔跑到秦風身邊,反觀沐冰霜則是在原地張望。
哪怕沐冰霜真的是在擔心秦風,為秦風受傷而著急。
但,沐冰霜不主動一點,那麼秦風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的心呢?
愛哭的孩子有奶吃,這才是永恆不變的真理,哪怕是放眼到修仙界,這一樣通行。
沐冰霜不主動一點,她又哪裡有機會呢?
令狐勝行在心裡吐槽了一會,他一咬牙便對沐冰霜傳音道。
「霜兒,你還愣著幹嘛?」
「趕緊去瞧瞧秦風的傷勢如何?」
沐冰霜聽到師尊給自己的傳音,她微微愣了一下。
事實上,在看到秦風倒地,雷劫散去的那一刻,沐冰霜就已經想著衝上前去。
但,轉念一想,現在可是有那麼多雙眼睛盯著。
她與秦風之間,那最多就是普通同門關係。
她那樣沖向秦風,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如此一失神之下,楚萌萌便已經衝到秦風身邊。
看到楚萌萌伸出手抱起秦風,沐冰霜心裡的念頭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楚萌萌與秦風兩人可是道侶,若是她再衝上去,那豈不是變成了第三者插足?
「風哥,你感覺怎麼樣?」
楚萌萌伸出纖纖玉手,並將秦風抱入到懷中。
秦風鼻尖處傳來一陣陣淡淡香味,而最為之致命的是,他的臉上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豆腐傳來爽滑口感。
這種感覺可是如此美妙,如此之令人心曠神怡。
「我……我沒事。」
「只是沒有想到那天雷竟然如此之厲害。」
「可是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只不過,幸虧是熬了下來,我感覺我的實力變強了。」
秦風輕輕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楚萌萌狐疑地打量著秦風,對於秦風所說的話,她並不怎麼樣相信。
畢竟她可以嗅到空氣傳來一陣陣的烤肉香味。
要知道,最後一道天雷,秦風可是用他的坤坤硬扛下來。
這天雷可是把秦風身上的一部肌肉變成了烤肉,如此一來,那麼秦風身上的坤坤豈不是變成了燒雞?
一隻能吃的燒雞,那又怎麼可能做雙修之事呢?
要知道,鎮天仙帝當初硬扛十全雷劫後,那就變成了太監。
莫非鎮天仙帝當年所使用的度劫之法,那正是使用坤坤硬扛嗎?
楚萌萌想著想著,她纖纖玉手便伸了出去。
但下一秒,楚萌萌卻是停止了動作。
要知道,現在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若是做出那樣的動作,實屬不雅啊!
兒童不宜的事情,那可是千萬不要當著眾人的臉去做。
當然,若是周圍沒有人,那倒是可以的哦!
楚萌萌想著想著,她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通紅,她咬了咬嘴唇,隨即便拉起秦風的手往遠處飛去。
看著秦風和楚萌萌兩人離開的背影,凌陣子和令狐勝行兩人瞬間急了眼。
凌陣子著急的是,他在擔心秦風的傷勢。
在凌陣子心裡,現在秦風好不容易才凝聚的金丹破碎,那麼他以後的修煉之路肯定會是無比艱辛。
而他作為青雲宗的大長老,那自然是有義務拉秦風一把。
要知道,當年鎮天仙帝即使是變成了太監,那一樣是可以成為鎮壓一方的無上大能。
凌陣子堅信以秦風的能力,他肯定可以魚躍龍門,成為一名絕世強者。
至於令狐勝行所擔心的並不是秦風的身體。
準確點來說,令狐勝行是在為沐冰霜焦急啊!
秦風現在變楚萌萌帶走,那肯定是好好地檢查一下秦風的坤坤是否受到傷害?
這種檢查,那些事情,自然就是不言而喻。
「秦風的身體可不能有事。」
「本長老這就過去瞧瞧。」
凌陣子一邊說著,一邊便準備往秦風和楚萌萌兩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令狐勝行見狀,那自然是緊跟其後,口中還喃喃自語道。
「大長老所言極是,我是二長老,那也必須要前去查看他的情況。」
然而,凌陣子和令狐勝行兩人剛剛才騰空而起,一道身影已經攔住了他們。
攔住凌陣子,令狐勝行兩人去路的並不是別人,正是楚曉月。
楚曉月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給我站著。」
「你們這是準備去幹嘛?」
「你們哪裡是去探望秦風?你們這是在破壞他們之間的友誼。」
被楚曉月這麼一罵,凌陣子身體微微一顫,他腳下不穩,差點就摔倒在地上。
令狐勝行則是雙手一攤,苦笑了一下,心中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
「唉……」
「看來我那寶貝徒弟,可真的不會珍惜機會。」
而另一邊,吳劍權與金向錢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
金向錢對吳劍權傳音說道。
「師尊,現在的秦風可是連偽金丹修士也比不上,還成為了一名太監。」
「我才是青雲宗第一天才。」
「師尊,你可要幫一幫我。」
在這一刻,金向錢又覺得他又行了。
這青雲宗聖子之位,他可是必須要爭上一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