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霸天看到楚萌萌竟然想也沒有想就答應他的下注,他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
要知道,他這一次,那可是直接壓上他的全部身家。
哪怕刀霸天只是元嬰低階修士,但他還是烈陽宗的大長老,他的全部身家自然是非常豐厚。
難道楚萌萌一點也不擔心她會賠不起嗎?
「楚萌萌,既然這賭注你敢接,那我也不客氣了。」
「我下注三百塊下品靈石,本執事相信我們烈陽宗聖子會贏。」
「沒錯,本長老也相信聖子會贏,本長老下注五百塊下品靈石。」
「嘿嘿……林師兄又怎麼可能會敗,我把我全副身家都壓上。」
「梭哈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行為,但必賺的投資,又怎麼可能錯過呢?」
望著烈陽宗眾人紛紛投注賭林昊宇會贏,不少青雲宗弟子和長老們的臉上都浮現出幸災樂禍的神色。
特別是他們看到烈陽宗中有不少人,那是直接唆哈,把全副身家壓上。
他們的臉上笑容更甚。
因為在仿佛間,他們看到了他們曾經同樣是如此之瘋狂。
可最後的結果,那都是輸得慘不忍睹。
雖然青雲宗眾人並不知道秦風的真正實力去到哪一個層次。
但既然楚萌萌敢坐莊,讓烈陽宗等人下注。
那就證明了楚萌萌和秦風兩人,可正在給烈陽宗眾人挖坑。
若不是楚萌萌提前說明,青雲宗眾人不能下注,那麼他們肯定會瘋狂一把,下注押秦風會贏。
烈陽宗眾人中,絕大部分人都是選擇一次性唆哈,僅有極少一部分人是選擇小賭怡情,壓上的靈石並不多。
只不過,倒是有一人卻是遲遲沒有下注。
那就是在刀霸天身後坐著的那名戴著黑色面具的女子。
楚萌萌伸出手指了指那名黑色面具女子,開口詢問道。
「你不下注嗎?」
在楚萌萌心裡認為,蚊子腿可一樣是肉啊!
可偏偏那名女子竟然沒有下注,難道她是不準備給自己送錢嗎?
黑色面具女子聽到楚萌萌的詢問,她微微愣了一下,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到她身上。
不少烈陽宗弟子的臉上都浮現出好奇之色,他們低聲議論著。
「那人是誰?竟然戴著黑色面具,是我們烈陽宗的長老嗎?」
「這還用說嗎?她可是一直在大長老身後,肯定是我們烈陽宗的長老。」
「看她的氣息,她的修為可不簡單啊!只是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烈陽宗不少人感到非常好奇,但青雲宗眾人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在青雲宗眾人心裡,楚萌萌之所以讓那黑色面具女子下注,那純粹就是準備狠狠地坑她一把。
「你確定讓我下注嗎?」
冰冷的聲音響起,黑色面具女子的目光則是死死地盯著楚萌萌,似乎是要將她看透一樣。
楚萌萌嘴角微微上揚,她淡然一笑說道。
「當然,只要是烈陽宗之人,那就可以下注。」
「而且無論賭注多大,本聖女一樣會接。」
「當然,若是你下注越大,那我就越興奮。」
楚萌萌在說到最後,她特意是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在楚萌萌心裡,眼下可是千載難逢的賺錢機會,她又怎麼可能錯過呢?
黑色面具女子並沒有馬上回話,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倒是她身前的刀霸天卻是急了眼,他開口勸說道。
「押多點,最好把全副身家都掏出來。」
「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知道你的厲害。」
對於黑色面具女子的身份,刀霸天自然是一清二楚。
若是黑色面具女子押上全部身家,那麼一旦林昊宇贏了,那麼楚萌萌就等著為奴為仆,來償還這次的賭約。
黑色面具女子輕輕地搖了搖頭,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開口說道。
「我這個人不喜歡賭博,我看還是算了吧!」
聽到黑色面具女子的話,刀霸天的臉上橫肉一連抽搐了幾下。
而他的心神很快為之一顫。
刀霸天在心裡默默地想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怎麼不下注?」
「還有秦風和楚萌萌兩人可都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莫非秦風真的能夠擊殺林昊宇?」
「我這是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林昊宇可是金丹九層修為,半步元嬰。」
「哪怕是宗門內一些老不死,可都不是他的對手。」
「秦風就是一個鍊氣三層的廢物,他又怎麼可能會是林昊宇的對手?」
「她不下注,那估計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刀霸天想到如此,他忍不住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並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他這次下注,那是直接唆哈,那自然是給自己不少的壓力。
看到黑色面具女子竟然不願意下注,楚萌萌的眉毛不禁向上挑了挑。
她伸出手推了推身邊的秦風,滿臉好奇地詢問道。
「風哥,那個女子望向你的目光有點怪,你們該不會是認識?」
「而且她不願意下注,那該不會是認為你會贏吧!」
楚萌萌在說話間,她伸出手在秦風的胳膊上狠狠地捏了幾下。
在楚萌萌心裡認為,現在秦風不但擁有了她,而且還擁有柳如煙。
這種情況下,秦風竟然還在外面沾花惹草。
「痛……」
秦風被楚萌萌狠狠地一捏,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
不得不承認,楚萌萌出手捏人,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痛啊!
秦風雙手一攤,滿臉無奈的神色開口說道。
「萌萌,你也知道,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呆在青雲宗。」
「哪怕是下山,那都是由你陪著。」
「就連不久前去妖獸山脈歷練,你可都是偷偷地跟著。」
「你說這種情況下,我又怎麼可能結識女子呢?」
雖然秦風嘴上是這樣說,但他心裡卻是慌得很。
要知道,在烈陽宗當中,那還真的是有他的熟人。
只不過,那一次,他純粹就是處於被動狀態。
至於所謂的提起褲子不認人,那他可是冤枉得很。
因為自始至終,他才是受害者啊!
男人在外面,那也必須要保護好自己,這是永恆不變的真理啊!
至於眼前那位黑色面具女子,秦風並不認為她就是上官婉兒。
畢竟現在上官婉兒可正在閉生死關,又怎麼可能會跑來青雲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