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在聽聞天機老人的故事後,他心神為之一動。
一名金丹強者,其壽元可是接近千載,而且在這小小的青雲城,那妥妥就是強者之列。
可天機老人為了挽救世人,竟然可以不顧天道的反噬,泄露了天機。
如此行為,那無異於是,犧牲小我,挽救大家。
只不過,秦風並沒有急於出手幫助天機老人,而是在腦海中向女神綁定系統詢問道。
「系統,那人所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對於這件事情的懷疑,那完全是一名穿越者的下意識行為。
畢竟在藍色星球上,可是有不少人弄出非常悽慘的身世,以此來搏得大家的同情,從而是為其捐錢捐物。
這也弄出了一句經典的名言,有車有房,輕輕鬆鬆地籌上一筆錢。
沒房沒車,你籌個屁。
秦風的問題才剛剛提出,女神綁定系統的聲音響起。
「宿主,若是你把這枚築基丹轉贈給天機老人,那你就可以獲得一場逆天的機緣。」
聽到系統的話,秦風不禁是眼前一亮。
他是萬萬沒想到,只是把這枚築基丹贈送給天機老人,那就可以獲得一場不錯的機緣。
「煙兒,我準備把這枚築基丹拍下,然後轉贈給天機老人。」
「你看這樣可行嗎?」
秦風望向柳如煙開口說道。
要知道,在這之前,秦風可是答應過柳如煙,若是把築基丹競拍下來,那就轉贈給慕容清月。
而現在將其轉贈給天機老人,那自然要詢問一下柳如煙的意見。
柳如煙聽到秦風的詢問,她微微顫了一下,但隨即爽快地答應道。
「這個當然沒有問題。」
「雖然慕容清月對我有恩,但我們可以用別的方式來報答他。」
「倒是天機老人對於這枚築基丹志在必得,既然如此,那讓給他又如何?」
聽到柳如煙答應得如此之爽快,秦風忍不住暗暗鬆了一口氣。
事實上,若是柳如煙不答應這件事情,秦風便決定放棄競拍。
畢竟他沒有把築基丹競拍下來,那自然是無法將其贈送給慕容清月。
要知道,花了幾千下品靈石競拍下來的築基丹,將其贈送給慕容清月,那可是連個水花也沒有彈起。
這種傻乎乎的事情,秦風又怎麼可能會去做呢?
秦風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高聲說道。
「這枚上品築基丹,我希望大家可以割愛。」
「因為我準備把這枚築基丹競拍下來,然後送給天機老人。」
「我出價五千五百塊下品靈石。」
在場眾人一開始聽到秦風讓他們割愛,他們可是差點跳起來罵人。
但聽到秦風願意把這枚築基丹轉贈給天機老人,這讓他們紛紛對秦風豎起大拇指,一副讚不絕口的模樣。
「這位道友大氣啊!價值五千多的築基丹,他竟然毫不猶豫送出來。」
「雖然我也曾聽聞天機老人的故事,但我可做不出如此豪爽的事情。」
「呵呵……哪怕你想做,你也要有這樣的財力才行啊!這可是五千五塊下品靈石啊!」
雖然不少人對秦風的行為讚不絕口,但亦有不少人發出質疑之聲。
「我倒是覺得那個戴著面具的男子說的話並不可靠,他該不會準備用這樣的手段來騙取這枚上品築基丹。」
「還真的有這個可能,這個世界上的騙子手段可是多得很,而且極為之陰險。」
「沒錯,我倒是覺得他這是在耍小聰明,他未必會如此之捨得。」
對於眾人質疑之聲,秦風並沒有怎麼在意。
蘇菲雨看到在場已經沒有人加價競拍築基丹,她目光落到天機老人身上,輕啟朱唇詢問道。
「天機老人,不知道你是否繼續參與競價?」
「若是再沒有人加價,那麼就開始倒計時。」
面對蘇菲雨的詢問,天機老人十分隨意地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這枚築基丹,老夫放棄競拍。」
說完這話後,天機老人目光望向了秦風,並對秦風拱了拱手說道。
「既然這位道友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麼老夫卻之不恭了。」
「道友這份厚禮,老夫笑納了。」
「只不過,老夫已經半截身上埋進黃土,可沒有什麼給你回禮的。」
「你可千萬不要失望哦!」
天機老人說到最後,他伸出他那如同樹枝般乾枯的手摸了摸自己那稀稀疏疏的鬍子。
聽到天機老人的話,秦風十分隨意地擺了擺手。
他把築基丹送給天機老人,那並非為了天機老人的回禮,而是系統所說的機緣。
當然,若是天機老人願意給他回禮,那麼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收下來。
自秦風加價後,在場眾人再也沒有人開價競拍。
這枚築基丹自然是歸秦風所有。
蘇菲雨伸出纖纖玉手指了指那枚築基丹對秦風說道。
「這位戴著金色面具的道友,恭喜你競拍成功。」
「現在請你支付五千五百塊下品靈石。」
「支付成功後,那這枚築基丹就是你的。」
秦風見狀,他便十分爽快地支付了五千五百塊下品靈石,而那枚上品築基丹自然是出現在他手上。
望著手中的築基丹,秦風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他快步朝著天機老人所在的位置走去。
來到天機老人身前後,秦風毫不猶豫地把手中的築基丹塞到天機老人手上,並開口說道。
「這枚築基丹送給你。」
望著手中的築基丹,天機老人微微愣了一下。
原本以為秦風只是說說然而,萬萬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是做到了。
「這位道友,你的好意,我接受了。」
天機老人收下築基丹,並對秦風點了點頭,以示感謝。
秦風見狀,他並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身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而在場眾人則是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真沒有想到他竟然真的把築基丹送出去。」
「這可是價值五千五百塊我築基丹啊!他也太豪爽了吧!」
「土豪,簡直就是壕無人性。」
就在眾人稱讚著秦風之際,一道刺耳的聲音響起。
「呵呵……」
「戴著面具的傢伙,你敢不敢以你真面目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