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柳元愷的腦袋也是開始飛速的轉動了起來。
現在柳家時運不濟,族裡面又沒有能撐得起門楣的人。
再加上前幾年柳家在外面樹敵頗多,搞不好以後會遭到他人的報復。
陸左現在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以一己之力有機會了雷動天不說,年紀輕輕就已然是陸地神仙之境!
這樣的一塊金字招牌,放在哪裡都是惹眼的存在,也不會被人針對!
一番盤算推演下來,他竟然覺得陸左此言非虛?!
柳元愷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
「咳咳咳……其實我們柳家吧,並不需要你,不過看在你如此誠心的份上,此事就先作罷!」
只見柳元愷的顏色有些不太自然,看向陸左的目光時竟然多了幾分心虛的感覺。
陸左也並沒有戳破自己未來的老丈人,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繼續去討伐天璇宗門!
「只不過有一件事情,晚輩還得相求!」
陸左清了清嗓子,突然恢復了嚴肅的神色。
聞言。
柳元愷立馬就開始端起了架子,衝著陸左招了招手,表情鬆弛。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我想我去的這一趟就不要讓芊芊再繼續跟著我了,這一次就連我自己也沒有把握……」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就連柳元愷這樣神經大條的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要做什麼?」
「殺上天璇宗門!」
短短的這6個字就讓柳元愷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陸左覺得之前做的還不夠,甚至要殺上宗門!
關於陸左之前的事情,作為大家族的掌權人的柳元愷還是知道一些內情的。
即便有些人想要刻意隱瞞下來,但是也逃不過眾人的指指點點!
只是陸左這樣的舉動,無異於把自己放在火上炙烤!
柳元愷可不希望自己剛剛看好的女婿就這樣年紀輕輕的祭天!
「沒有別的辦法解決嗎?」
聽到這句話的陸左擺了擺手,面上卻沒有絲毫動搖的神色。
「您只需要幫我看好芊芊就行,我怕她會一時衝動去找我,到時候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見狀,就連柳元愷也知道,陸左現在已經是去意已決了。
看著陸左這認真的神色,柳元愷不由得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關於陸左尋找父親的事情,他也是略有耳聞。
知道一個父親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也罷,既然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你就先去處理好了再來!」
柳元愷這一番話,明顯就是存了別的心思,也不想這麼輕易放過這麼好的女婿。
「是,多謝前輩!」
「叫伯父!」
柳元愷有些不自然的變了臉色強調了一句。
陸左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是,伯父!」
結束了這一番對話,柳元愷也總算是從這藏書閣的角落裡面拿出來了一個木頭匣子。
「既然我都已經把你當做自己人了,你也叫我一句伯父,那我覺得這個東西是時候給你。」
下一秒,只見柳元愷拿出來了一塊兒甲冑。
他雙手遞到陸左的面前,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是……」
「你也知道我們柳氏一脈是由玄武繼承過來的,對於這種東西自然是輕車熟路。」
「這一塊甲冑是我之前用的護身符,我不能說他這一塊可以保你天好地好,但是我就能保證讓你免於死亡攻擊!」
一番話立馬就說出來了,這塊甲冑的用處。
聞言,陸左立馬退辭,畢竟這種東西實在是世間難有的珍品!
「不行不行,不富這個東西我可萬萬不敢承受,更何況這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我覺得我現在也不配擁有這個資格去拿。」
陸左知道柳氏家族有不少的奇珍異寶,但是卻沒有想過柳元愷會這麼大方。
畢竟之前柳元愷還對自己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現在突如其來就給自己這麼一大塊寶貝,陸左還真的有點不太適應。
柳元愷立馬就冷下來了,臉拿著手上的這塊東西推到了陸左的懷裡。
「你莫非是看不上我們柳家?」
聽到這話的陸左眉心直突突,立馬就開始解釋。
「您想錯了伯父,主要是這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俗話說無功不受祿!」
陸左知道這當中孰輕孰重,更何況自己現在還並沒有一個可以和柳佳匹配的身份。
況且如果要是自己現在拿了這東西的話,那才真的叫名不正言不順。
到時候外人指不定會怎麼戳自己的脊梁骨呢!
陸左想用自己的方式來討回一切!
「伯父您聽我說您的好意我心領了,只不過這東西如果我現在拿在手上的話,那才真叫燙手山芋!」
聽到陸左這一番解釋,柳元愷的臉色總算是好了不少。
但是對於陸左不接受自己東西的這件事情,心裏面依舊是有些耿耿於懷。
「行吧,這個東西你不接受也就算了,那這個東西你總該接受了吧!」
柳元愷立馬就把自己腰上的一塊玉佩,掏出來放在陸左的掌心上。
這是一塊玲瓏玉的玉佩!上面雕刻著龍鳳呈祥,最中間是一個柳樹枝的紋樣。
象徵著柳氏家族!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把陸左當成了自己家人在用心的對待!
看到了這塊玉佩,陸左的心裏面即便是硬如石頭,卻也免不得有些動容。
「伯父我……」
「哎呀,好了好了,煽情的話就不要再多說了,你要知道你這個人我是認下來的,但是你現在也在做危險的事情,所以你不帶我女兒去我也能理解!」
柳元愷雖然為人看起來比較刻板老實,但是骨子裡面還是有幾分男人的血腥氣。
他非常清楚陸左現在做的是大事,自己並不能擅自去擾亂陸左的心緒,自己的女兒就更不能阻止得了!
但是他們一家人都選擇尊重陸左的選擇,這一點才是讓人覺得最難能可貴的!
「多謝伯父!」
這一次的陸左毫不猶豫的朝著柳元愷的方向拱了拱手,神情異常的淡定。
看到陸左這副謙遜有禮的模樣,柳元愷心裏面頓時都有些老懷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