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怎麼了?那我還是給他看病的醫師呢,你怎麼不說給我燉一點雞湯,你不知道我最愛吃嗎?」
黃醫師也是一個不服輸的倔脾氣,立馬就衝著柳芊芊開始叫嚷。
柳芊芊梗著脖子,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那怎麼了?反正我不管,今天這一盞雞湯你就別想喝了!」
「哎呀喂,我真是服了你了,行行行,不喝就不喝,我不喝了還不行嗎?」
黃醫師一邊說一邊就開始打開自己的荷葉雞。
荷葉雞在屋子裡面瞬間就散發出了專屬於荷葉的清香。
僅僅就是聞著這香氣,就讓人忍不住食慾大增。
陸左下床衝著黃醫師的方向拱了拱手,眼神真摯而又誠懇的道謝。
「謝謝黃醫師!如果來日能有用得上我陸某的地方絕對會竭盡全力!」
聽到這話的黃醫師立馬不著痕跡的擺了擺手,一雙眸子都落在陸左的身上。
「唉喲,你這天才少年,那我以後可得好好結交一下你這個人脈了!」
說話間,黃醫師還特意掰了一根雞腿放在陸左的碗裡。
「不敢當,不敢當!」
陸左整個飯桌上下來都特別有禮貌,也受到了黃醫師的青睞。
等到飯都已經吃的差不多的時候,黃醫師故意清了清嗓子,開口跟柳芊芊說道。
「那個小芊芊啊,我那個藥材最近出了點問題,你去幫我好好看一看,有的地方都混了,你去幫我分一下……」
聽到這句話的柳芊芊倒是特別耿直的反應了過來。
「不是,你不是有藥童嗎?再說了,我爹前幾天又剛給你招了一批弟子,還不夠你擺弄的?」
「說老黃咱有的時候做人咱們也得多少講點義氣吧,你總不能壓榨完我爹還壓榨我!」
聽到這一番話的解釋,黃醫師瞬間就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不是我說你就不能懂點事,我有幾句話想要跟陸左說,非得讓我把話說這麼直白嗎?」
空氣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陸左和柳芊芊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都尷尬的撓了撓頭。
柳芊芊在抬頭的時候,臉上已經是帶著幾分心虛的笑了。
不過表面上依舊是強裝鎮定。
「哎喲喂,我說黃醫師下次有這種話你就直說唄,我還能不把陸左給你是咋的?」
「行了行了,既然你有話要跟陸左說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柳芊芊一向對這種公事和私事還是分得挺清楚的。
眼看著柳芊芊已經消失了之後,黃衣是才把自己的那口濁氣給吐出來。
「這個小丫頭真是皮的很,我可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你確定未來要跟這個小丫頭一起走?」
「你這條路可不太好走喲……」
黃醫師的語氣裡面還多了幾分深遠悠長。
陸左清楚他是什麼意思,索性也就直接開門見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您放心,我一定會竭盡全力去對芊芊好!我也有這個實力,我也有這個信心。」
黃醫師打亮的目光落在陸左的身上,絲毫沒有避諱這讚賞。
「不錯,這才是真男人!」
「別像之前這小姑娘的爹一樣,追她娘的時候在那裡磨磨唧唧的!」
黃醫師吐槽了一句之後,就衝著陸左招了招手。
「你最近是不是學了什麼心法呀?」他一臉眼睛冒光的看著陸左。
察覺到黃醫師的來意,陸左不著痕跡的迴避了眼神。
看著陸左這副樣子,黃醫師立馬就開始吹鬍子瞪眼。
「唉,我說你如果連這都瞞著我的話,那我可真就救了一個白眼狼啊,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又不搶!」
「的確是這樣,前輩真是火眼金睛!」
聽到這話,黃醫師的心裏面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不是我說你哈,這個心法對於你來說還真是挺有用的,你一定要好好的修煉才能靜心!」
「可是有點奇怪啊,你這靜心的心法是跟誰學的……」
說著說著,黃醫師的問題就被拋出來了。
「呃……這個我……」
陸左絞盡腦汁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該怎麼說。
畢竟就連他,也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何種身份!
誰讓人家不肯說呢?
「行,就是把我當外人了,你才不肯告訴我,看來我還真是救了個白人了,你不說就算了!」
即便知道黃醫師是激將法,但是陸左也免不了嘆了一口氣。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也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他也不讓我拜他為師。」
一聽到這話,黃醫師敏銳的亮了一下眼睛。
「咳咳咳……原來是這樣吧,那行吧,那我就暫且再相信你這個人一下!」
「不過你最近還是不要去找人尋釁滋事比較好,不然的話你這小身子板怕受不住!」
陸左早就已經聽了柳芊芊的那一套說辭,心裏面暫時放棄了那些仇恨的想法。
自然而然也不會主動送上門去!
「我知道這點您放心!」
「那就行,你要是沒事的話可以去我的存菊堂坐一坐,我經常在那裡練草藥,你沒事也可以過來看個新鮮!」
「好,那方便冒昧問您一句,您是師從何人嗎?」
空氣有些凝滯。
黃醫師的眼睛逐漸暗淡下來,衝著陸左擺了擺手。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身體才好,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越是這樣,陸左就越覺得有些奇怪。
如果不是隱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想法,那為什麼不說呢?
「藥王谷這個地方我之前倒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聽說您是從那兒來的,這藥王谷究竟在什麼地方?」
石破驚天的一句話,最終還是被問出來了!
黃醫師的目光一頓。
「哈哈哈……什麼藥王谷,你聽錯了吧。」
「是嗎?」
陸左的眼神依舊在持續威壓,但是薑還是老的辣,最終黃藥師也沒露出來什麼馬腳。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地方,我也不想知道,行了,你今天好好休息吧,別忘了天天吃藥啊!」
「像你們這麼大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你們腦子裡面整天究竟在想什麼,老是憂思過度!」
黃醫師一邊說一邊嘆了一口氣,活脫脫的都把自己活成了一個天天操心的老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