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別打趣我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柳芊芊還有些不好意思,立馬就撒嬌的拽了拽柳母的袖子。
「好了好了,你大不中留我和你爹也沒有辦法說什麼。
只不過娘有一點要跟你說的是陸左的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陸左這個人身上有一股韌勁,讓誰都沒有辦法能忽視的掉他身上的那一縷光芒。
只是柳家夫妻兩個人,多多少少對自己孩子還是有些擔心的。
柳芊芊慎重地皺了皺眉,表情也多了幾分平靜。
「羊其實我一直都知道跟在陸左的身邊並不安全。
但如果我就是一個渴望平平安安穩定的人,那我也就不會選擇陸左了。
接下來這條路會很難,對於我和陸左來說都是這個樣子的。
我想留在陸左的身邊,我想照顧她,我想陪她一起度過這個難關!」
說到最後的時候,柳芊芊的眼神當中更多了幾分觸動。
就連柳母見到了柳芊芊這個樣子,心裏面也忍不住有些酸澀。
「既然你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母親也沒有什麼好交代給你的了!
我知道陸左這個孩子他非常的不容易,家世也都非常的辛苦。
所以你們兩個人以後互敬互愛,母親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你們在外面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聽到這一番話,再加上家人的支持,柳芊芊心中的親情防線瞬間破防。
「娘!我會想你的!」
柳芊芊抱住了母親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了下來。
「哎呀,傻孩子你就去一個多月就回來了,更何況你們倆不是還要回來給你們的父親過壽辰嗎?」
柳母安慰的拍了拍柳芊芊的後背,就像是小孩子在小的時候被哄著那樣。
兩個人膩歪的差不多了之後,柳元愷和陸左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恰好就在這個時候,黃醫師和老六迎面從屋裡面走了出來。
老六的嘴裡面還叼著半個白饅頭,看著兩個人的行囊皺了皺眉。
「我說你們兩個人收拾的也太慢了吧,這都多長時間了。
要是再磨蹭一會兒的話,太陽都要下山了,你們兩個倒是走快點啊!」
話音剛落,老六就立馬拿出來了幾個油紙包塞給了陸左。
這裡面專門放了百草霜醃製的,既可以防脹氣也可以防蚊蟲。
我想著你們在外面也沒什麼好吃的,這些應該夠你們吃上10天半個月的了。」
陸左剛想要道謝,旁邊的黃醫師更是掏出來了一整個家傳的醫藥箱。
「這個是師傅我給你準備的啊,別一天天的就想著吃吃吃跟老六一個德性!」
聽到這句話的老六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表情更多了幾分不忿。
「想我怎麼了,更何況我對於那些蟲子可有研究了呢。
要是把我一個人獨自扔到凌雲峰的話,那我肯定活的時間比你這個老東西要長!」
柳芊芊實在是看不下去,兩個人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天天還像小學雞一樣鬥來鬥去。
於是柳芊芊立馬就橫在了兩個人的面前,笑意盎然的伸出了手。
「我說二位老師傅,我們兩個人都快要走了,你們能不能別吵了?先休戰吧!」
兩個老傢伙瞬間就有些互相賭氣的揣著手各自立於一邊。
過了幾秒鐘後,黃醫師率先沉不住氣,拿出了醫藥箱就交到了陸左的手上。
「這個東西啊,是師傅特意給你準備的百寶醫藥箱裡面有很多你平常用過的藥材。
和一些丹藥師傅都給你放進去了,你應該都能知道是什麼。
要是有什麼緊急情況的話,裡面的東西有的是可以救你一命的。
另外師傅還在這個箱子外面畫上了一些符咒,這個整體的重量還是比較輕的。
你們只需要拿著就行,沒什麼太多的技巧。
等到了凌雲峰之後,一切事情你們兩個人都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可千萬別被一些東西迷惑了眼前的事情!」
黃醫師現在就像是一個老媽子一樣,對陸左不停的叮囑。
陸左聽到這些話之後,心裏面更多了幾分甜蜜。
就在這個時候,柳元愷忍不住咳嗽了幾聲。
他從袖子裡面掏出來了一張泛黃的紙,「有一件事情我還要叮囑你們一下。
凌雲峰的深處有一座廢棄的祭壇,這是我年輕的時候歷練過的地方。
這個圖紙上都已經標明了安全的路線,或許跟你胸口處的鳳凰圖騰有關。」
一聽到這話,陸左的瞳孔一縮,立馬就攥緊了這手上泛黃的紙張。
「只是你要注意一點,山裡面有一位守靈人,那是絕對不能觸碰得到的存在!」
說到這裡,柳元愷眯了眯眼睛,仿佛經歷了什麼不太愉快的往事。
「難道您之前遇到了?」
「不是。」柳元愷表情瞬間變得嚴肅,「如果我當時要是遇到了的話,恐怕就沒命出來了……」
聽到這話陸左心裏面清楚這個守靈人肯定是有幾把刷子的。
不然憑藉著柳元愷的實力,無論如何也不至於畏懼成這個樣子!
「好的,伯父您放心吧!」
陸左的手再次接過圖紙的時候,指尖又傳來了一陣熟練。
他低頭一看,發現胸口處的圖騰漸漸透露出了一抹紅色的光暈。
圖騰較比之前來看稍微明顯了一些,上面的鳳凰涅槃,栩栩如生。
陸左立馬不動聲色的把圖紙摺疊好塞到了自己的行囊里。
朝著幾個人的方向都拜了一下。
「多謝諸位,不過大家就送到這裡吧!」
臨走的時候,老六還有一些不舍的拍了拍陸左的肩膀。
老六突然在陸左的耳邊將聲音壓低了講述著。
「剛剛柳元愷說的那個地方我去過祭壇石壁上有一塊鬆動的石頭。
那裡面藏著一瓶回魂露,在最關鍵的時候能救你一命。
切記,如果看到有焚天兩個字的石碑就立馬繞開。
畢竟那個祭壇的地方,真的是邪性的很輕易都不要踏足那個地方!」
下一秒,老六又不動聲色的退了回來,表情依舊是得體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