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他真的升副市長了??」
王香蓮又是滿臉呆滯的看向朱奮。
「如假包換,網上昨天就已經公示了!現在虔州市體制內,幾乎沒有人不知道我哥當了副市長,而且是近幾十年來,西江省最年輕的副市長!」
王香蓮愈發的驚訝,目光中雖有驚喜,可大多都被心事掩蓋。
朱大聰接著又和兒子碰了一下杯子,砸吧砸吧嘴巴,興奮道:「你哥當了市長,那不得給你一個縣長噹噹??」
朱奮大笑:「那不太現實,除非我考上了公務員,他又恰好當了省委書記。」
朱大聰:「那沒準呢!想想總是好的!」
「嘿嘿嘿,那倒是……」
朱奮又吃了一顆花生米,目光立馬轉移到了母親王香蓮身上。
「媽,我這次回來,除了看望您和爸爸,其實還有一件事,想找您幫忙!」
王香蓮臉色一沉,立馬就明白了兒子的用意。
「你是又想讓我找你哥幫忙吧?」
「對嘍,還是我媽聰明!」
朱奮開心的抱著王香蓮的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隨後開始說出自己的目的。
「我哥不僅當了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還是一家政企合作企業的黨委書記和總經理,聽說光是註冊資本就已經到了二十個億,兩位來自京城的大股東也已經投資十個億的建設資金,發展潛力巨大!」
朱大聰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趕忙問道:「所以你想進這家公司任職??」
朱奮點點頭:「我不僅想進去任職,我還想進裡面混一個一官半職,當個管理,嘿嘿嘿!」
「那不行!」
王香蓮當即拒絕道:「國企挺好的,你要好好珍惜這份工作,爭取早日升職加薪!」
朱大聰和朱奮的表情當即一拉。
朱大聰更是「噹」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氣呼呼的伸手去抽褲子上的皮帶,怒喊道:「王香蓮,我看你皮又癢了是吧,不抽你兩下,你不知道我朱家是誰當家做主!!」
王香蓮抬頭看向朱大聰,眼神中生出膽寒,面色驚恐的看向兒子朱奮,希望能夠得到兒子的協助。
朱奮臉上那原本討好的表情立馬變成了陰狠冷笑:「媽,你要是幫我這個忙的話,我可以勸我爸不打你,但是你要不幫的話……那我可管不了了!」
「啪嘰!」
朱大聰揮舞著皮帶,狠狠的在桌面上抽了一下,發出一陣攝人刺耳的炸裂聲。
他一把揪住妻子的頭髮,往上一拉拽,惡狠狠的看向對方。
「王香蓮!」
「我給你臉了是吧?!」
「朱奮可是你親生兒子!」
「為了你親生兒子,去求一下那個野種怎麼了?!」
感覺到頭皮發麻發痛的王香蓮目光怯弱的不敢直視朱大聰的眼睛,身體不由發顫的回應:「不是我不求,而是楊天已經不把我當母親看了!」
「胡說!!」
朱奮立馬反駁她道:「他要是不把你當母親看,還會把我安排進虔州的國企上班嗎??」
王香蓮:「這個忙,不是你哥幫的,是媽求的別人!」
朱奮呲牙道:「你撒謊!就憑你王香蓮的面子,除了能求楊天幫忙,還能求誰??」
他瞥了朱大聰一眼,然後對著王香蓮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那個兒子出息了,所以就不把我當回事了是吧!」
「我看也是!!」
「當初那個畜生讓你和我離婚,我看你答應很是痛快啊!現在婚離了,開始吃裡扒外了是吧!」
朱大聰抓住王香蓮頭髮的右手猛地往後面一拽!
「啊!!」
王香蓮痛苦的嘶喊一聲。
朱大聰直接放下皮帶直接給了王香蓮一嘴巴子,
「啪!」打的王香蓮兩眼冒金星,嘴角也不由的冒出了血沫。
朱大聰面目猙獰的盯著王香蓮。
「臭女人,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
王香蓮眼淚鼻涕一把出,痛苦的哭泣道:「嗚嗚嗚……我不是不幫,是楊天真的不認我,嗚嗚嗚嗚……」
「你還嘴硬!」
朱大聰是徹底怒了。
他借著酒勁在王香蓮的臉上狠狠地抽了好幾個巴掌,感覺不解氣後,又拿起了桌子上的皮帶。
「讓你辦件事怎麼這麼費勁呢!!」
「我看你就是一頓不打,上房揭瓦,我今天就要讓你看看我朱大聰的厲害!」
「啪嘰」一聲。
朱大聰手上那根皮帶,狠狠地抽在了王香蓮的背上。
「啊!!」
王香蓮痛的到身體發顫,渾身不停的抖擻……
「啪嘰」
朱大聰又是一皮帶下去。
「啊!!」
王香蓮痛到表情扭曲。
「嗚嗚嗚嗚……」
「我真的沒有嘴硬!」
「嗚嗚嗚嗚……」
其實兒子朱奮的工作,是楊天的女朋友幫她搞定的。
之前,楊天讓她和朱大聰離婚。
他們離了。
離婚證也領了。
只是離婚不離家。
她和丈夫還是住在一起。
後面,她和丈夫還有哥哥王德福,按照楊天的要求去燕回村楊詠德丈夫和楊天爺爺的墳前祭拜一個月。
他們去了,也祭拜了一個月。
後面她再去雩城縣公安局找楊天,讓楊天出面給朱奮找一個好工作,結果公安局的辦公室主任每次都說楊天不在,讓她回去。
其實那時候她就知道了,楊天不是不在,是根本就不想見她。
後面她再去找楊天的時候,一位小姑娘接待了她,還告訴她說,楊天已經提拔去了省城,問她有什麼事。
王香蓮便把找工作的事情和那位小姑娘說了,結果沒想到的是,那位小姑娘直接就把這個事情給攬了下來,而且沒過幾天,就讓朱奮走了後門,進了虔州的國企。
整件事情辦下來十分順暢,看的還都是小姑娘的面子,楊天根本上就不知情。
「啪嘰!」
入骨的疼痛從後背傳來。
緊接著便是一道刺耳尖銳的怒吼。
「臭三八,這個忙,你幫還是不幫?!」
「你要是不幫的話,今天就給我滾出去,永遠也別回來了!」
坐在一旁,早已習慣這一切,並且冷眼看戲的朱奮雙手抱在胸前,帶著七分譏諷,三分涼薄說道:
「陰三鬼(罵人的土話),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我才是你和我爸的親生兒子,如果你連我都不幫的話,你休想指望我給你養老送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