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大隊長和支隊長還有張驚鵲都無比好奇的看向楊天。
「楊市長您有辦法??」
張驚鵲也是立馬問道:「是啊領導,您有辦法??」
楊天把煙夾在手指間,臉上浮現出一抹成竹在胸之意,緩緩說出。
「現場如果沒有撬鎖、砸門、破窗等入室盜竊的痕跡,那就只有一個原因,珠寶店內的員工監守自盜!」
他看向蒙大隊長。
「而如果你又恰好覺得,偷竊黃金的主謀不是齊立人的話,那就只能是其他的員工,所以你只需要把珠寶店內的其他員工都叫到執法辦案中心,挨個的問一遍,就知道是誰偷的了。」
大隊長有些一知半解的撓了撓頭。
「問,問什麼??」
支隊長抽了一口煙笑道:「還能問什麼,有測謊儀在,直接問是不是他們偷的就行了!」
大隊長雙眼一瞪,目露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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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猛地一拍大腿。
「對哦——!!」
「我怎麼沒想到這點!!」
「有測謊儀在,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掩蓋自己的盜竊事實!」
「只要問他們這一個問題,就能立馬判定是誰偷的了!」
「審訊一個人總比審訊一伙人的效率高!」
他興奮抽了一口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我現在就回南龍縣,要求南龍縣公安局調度人手,把珠寶店的所有員工都控制住,爭取今天晚上就把真正的兇手抓住。」
楊天擺擺手道:「不著急,只要找對方向,採取行動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來回南龍距離也不近,在局裡吃完晚飯,睡一覺,明天再回去!」
大隊長表情一愣,訕訕的咧嘴笑道:「這,這合適嗎楊市長?!」
楊天彈了彈菸灰說道:「這有啥不合適的,公安辦案抓人,我是不太支持熬夜通宵的,這樣不僅傷身體,效率也低……你是我的兵,我自然是要先考慮到你們的身體健康,而後再去考慮的破案率、見警率等東東!」
大隊長咧嘴有些憨厚的笑了起來,內心湧入一股暖流。
「那我聽領導的,明天再回去!」
大隊長笑呵呵的離開了楊天的辦公室。
「叮!成功策反一名民警幹部擺爛,鹹魚領袖的理由總是冠冕堂皇,恭喜宿主獲得1000點鹹魚值!」
「當前進度:40000/50000」
「嗯。」
「不錯。」
「自己或許應該留他下來打遊戲的,沒準獲得的鹹魚值更多。」
楊天正想著,支隊長朝著他傻笑了起來。
「楊市長,那我呢,您給我支個招唄!」
楊天抽完最後一口煙,將菸頭掐滅在菸灰缸內,表情平淡的對著支隊長說道:「明天上午十點,我和你一起去會會東山派出所的這群輔警!」
「好——!!」
支隊長當即興奮起來。
「楊市長您要親自出馬的話,還不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
——
第二天上午九點。
蒙大隊長一大早就開車來到了南龍縣公安局執法辦案中心。
在辦案中心等了半個小時。
南龍派出所的民警們便把珠寶店內的十幾名員工都帶了過來。
「好,你們全部都站好,站成一排!」
在辦案中心的大廳內。
大隊長指揮著珠寶店的員工們整齊的排列成一排站好。
「今天把你們叫過來,就問一個問題,問完之後你們馬上就可以離開!」
大隊長說完,示意辦案中心的民警把測謊儀的腦機接口戴在了第一名員工的頭上。
大隊長摁下開機鍵,隨後便對著第一名員工問道:「珠寶店那價值五十萬元的黃金是不是你偷的?」
第一名員工立馬回應:「不是!!」
大隊長立馬看向測謊儀。
沒有發出警報。
「好,你可以走了。」
大隊長旋即又對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員工提出了同樣的問題。
他們所有人都否認了自己偷竊黃金。
而測謊儀也沒有響。
等把腦機接口遞到第五名員工,也就是珠寶店經理陶小琴手上的時候,陶小琴朝著大隊長眨了一下桃花眼,而後嫵媚的笑道:「蒙大隊長,你昨天都已經問過我話了,我就不用戴了吧!」
蒙大隊長表情帶著一絲玩味的看向陶小琴:「對啊我是問過了,但是我沒問過今天這個問題!」
陶小琴旋即伸出手指,點了一下蒙大隊長的胸口說道,隨後又朝著大隊長暗送秋波,暗示的十分明顯的說道:「我可是報案人,您覺得我會報警抓我自己嗎?!要不您問下一個人吧,今天晚上我請你吃飯然後……」
「戴上!!」
蒙大隊長根本不吃她這一套,直接怒吼了一句,嚇得陶小琴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戴就戴,凶什麼凶,太兇了生兒子沒屁眼!」
陶小琴白了蒙大隊長一眼,接過腦機接口後,將其戴在了頭上。
蒙大隊長隨即冷冷的問道:「那價值五十萬元的黃金,是不是你偷的??」
陶小琴雙手抱胸,面無表情的回應:「不是!!」
蒙大隊長當即看向測謊儀。
不到三秒鐘。
「嘟嘟……你撒謊了,你撒謊了!」
陶小琴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她確信自己已經偽裝的很到位了,內心更是沒有絲毫的心虛和慌張。
可是……為什麼……它還能檢測出來??!
她驚奇的看向測謊儀。
目光中充滿了駭然!
這邊。
測謊儀一響,蒙大隊長當即摘掉了陶小琴頭上的腦機接口,隨後命令身旁的手下喊道:「把陶小琴帶進審訊室!」
兩名民警快速的抓住了陶小琴的雙手,摁著她的肩膀朝著審訊室走去。
陶小琴當即掙扎了起來。
「我沒偷黃金,那個狗屁機器根本不准!」
旁邊不遠處,東山派出所的幾個民警在看到陶小琴被帶走後,內心生出了強烈的不安。
「這就抓住了!?」
「這個測謊儀竟然有這麼神奇?!」
「那我們全所苦心孤詣編造的一切豈不是功虧一簣了?!」
他們一邊忐忑著,而陶小琴那邊仍然在掙扎著,反抗著。
「我和南龍縣公安局的史政委很熟,你們不能抓我,小心他撤你們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