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海島省交通廳廳長運氣不錯,在楊天即將登機起飛的時候趕到了貴賓廳,並且與楊天打了一個照面,說了幾句話。
楊天在他們的簇擁中上了飛機,在即將進入飛機時,對著交通廳廳長說道:「謝謝各位領導的支持和方便,等我回到京城一定向我二哥傳達你們的問候。」
這一句話,不管是對於廳長還是副廳長來說,那都是價值千金。
也許你費盡心思的想要去討好上級,用遍了渾身解數,都不及領導身邊的人一句不痛不癢的話。
這就是人與人的區別。
當灣流G550飛機騰空而起時,交通廳廳長還在陸地上朝著飛機揮了揮手。
這一次,在部長面前留下了好印象,下一次再問候起部長來,那就能增加不少的印象分。
所以他覺得這一次,不遠一百多公里飛速趕到四亞機場,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飛機在空中穿行了兩個小時回到了虔州。
一下飛機走出機場,便直接坐上了局裡的專車,快速的開往醫院。
因為事情緊急,交通支隊支隊長還特意給他安排了一輛警車開道。
所以從虔州機場到達虔州人民醫院僅僅只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
「楊市長!」
東山鎮黨委書記看到楊天快步從電梯內走出來,立馬上前喊了一句。
楊天點了點頭。
書記十分好奇和驚訝的問道:「您這麼快就從四亞趕回來了??」
由不得他驚訝。
因為他也到過四亞。
從四亞回虔州加上轉機候機等等時間,沒有小半天的時間根本到不了。
而且這還是最快的時間。
可是現在,楊市長居然只有了幾個小時的時間。
這太離譜!!
楊天沒有回答對方的疑惑,而是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馬阿姨現在怎麼樣了?」
「還在ICU,情況不是很好,而且按照主任的話來說,馬阿姨的求生欲望很低!」
張驚鵲不解的看向他問:「求生欲望很低是什麼意思??」
「就是……就是……」
「你直說無妨!」
書記立馬回應:「就是馬阿姨她一心求死,最後剩的這一口氣全憑著ICU的設備吊著!」
張驚鵲:「……」
他們正說著,人民醫院的院長在聽說楊天過來了後,也立馬趕了過來。
「楊市長。」
楊天微微點了點頭。
等一伙人走到ICU門口。
楊天對著院長問道:「我們能進去看馬阿姨嗎??」
「當然!」
院長立馬讓人給楊天和張驚鵲送了一套防護服穿上。
楊天和張驚鵲穿好防護服進入了ICU。
馬蘭英無比安靜的躺在ICU的病床上,閉上眼睛,表情平淡。
楊天和張驚鵲靜靜的走到床邊看著。
如果不是插著管子,馬阿姨就像是睡著了一般,讓人看不太出她是一個剛剛遭受過病痛折磨的人。
張驚鵲靜靜的凝視了一會兒,不由的捂著眼睛紅了眼眶。
楊天一把將其攬在懷裡,通過舉動去安慰對方。
「都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小天哥哥,你說馬阿姨為什麼這麼可憐,還沒來得及享受人生,就……?」
張驚鵲頓時哽咽起來。
楊天緊了緊抱張驚鵲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丫頭,馬阿姨一定會好起來的!」
「真的?!」
雖然張驚鵲客觀上認為這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畢竟得了癌症到馬阿姨這種程度,就沒有幾個人能癒合甚至好起來。
可她的主觀上卻在相信,因為她非常且無理由的相信楊天,包括他的一言一行。
楊天點頭,「真的!」
在ICU內待了十幾分鐘,楊天和張驚鵲走了出去。
脫下防護服,楊天對著人民醫院的院長問道:「像馬阿姨這種情況,最多還有多久的時間?」
院長瞬間看向主任醫師。
主任醫師站出來回答道:「報告市長院長,病人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隨時都有去世的風險,所以我們根本無法保證她能支撐到什麼時候。」
楊天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又問道:「那有沒有提高她生存率的方法?!」
「有!就是需要我們的醫護人員對其進行二十四小時值守監護!一旦發現問題,立即施救,還能延長一下患者的生命時長!」
楊天再次點頭,看向院長問道:「能做到嗎??」
院長迅速點頭,「一定能!」
他當即對著主任醫師下命令。
「從現在開始,對病人進行二十四小時的輪流看護,出現任何問題都要及時向我匯報,能不能做到??」
「能!!」
主任斬釘截鐵的喊了出來。
院長這才目光炯炯的看向楊天。
「有勞了!」
楊天客氣的說了一聲,可他的內心卻落了空。
因為他還差1000點鹹魚值才能兌換藥品。
可是馬阿姨她……
「翁翁嗡……」
他的電話頓時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從小一起穿著開襠褲長大的傻柱,於是往前走了兩步,滑動接聽。
「傻柱!」
「天哥!」
「嗯??」
楊天明顯能夠感覺到傻柱的語氣似乎不太對勁,好像是受了什麼委屈一樣。
於是立馬問道:「怎麼了傻柱?是誰欺負你了嗎?」
傻柱回應道:「沒有人敢欺負我,但是有人騙我,傻柱很不爽!」
楊天不由好奇的問道:「你遭遇了網絡詐騙還是電信詐騙?」
傻柱:「都不是,我是遭遇了相親詐騙!?」
「啥??老叔給你安排相親了??」
傻柱:「是啊,他在網上找中介幫我物色了一個相親對象。」
「見面了?」
傻柱:「見了。」
「那她騙你啥了??」
傻柱:「她騙了我一千元的紅包錢!」
「傻柱啊,我們這邊相親是要包紅包給對方的,這代表你看上了對方。」
傻柱:「可,可是她收走紅包就把我拉黑了!」
「什麼!?」
楊天眼神微閉,透露出一股犀利的光芒。
「她長什麼樣子,多大年紀,叫什麼??」
傻柱:「她叫……叫……我忘了天哥,但是我記得她長什麼樣子,她穿絲襪,化了很濃很濃的妝,她還說她是自由職業……今年二十五歲!」
「好,我明白了,今晚我就幫你把她找出來,明天就讓她把錢還你!」
傻柱「嘿嘿」的笑了起來。
「謝謝天哥。」
掛斷電話。
楊天打開通訊錄翻找到了治安支隊支隊長的電話,撥通了過去。
「傳達下去,今晚全城掃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