彝族女孩的手一頓,隨後搖了搖頭:「不是,是我自願的。」
[雖然說我也不想在這樣的地方上班,可是她們說,在這個房間陪客戶一晚,能掙很多很多錢!]——來自彝族女孩的心聲。
嗯??
為了錢??
那就不奇怪了。
想來會所打造這個房間,不僅是為了滿足不同客戶的興趣賺錢,也是為了積攢人脈,同時又能給那些缺錢的黃瓜大閨女們創造一筆不菲的收益。
可以說在黑灰地帶瘋狂試探。
推了好一會兒後背,按照楊天去過這麼多家,那麼多的地方,經歷過眾多的技師來看,很明顯能夠感覺到,彝族女孩的推油手法有些生疏,不太專業,像是剛剛才培養好的新人。
不過也是。
畢竟看上去那麼年輕。
等到推完後背,女孩有些羞澀輕柔的對著楊天說了一句:「老闆,您把褲子脫了,我給您推一下屁股和大腿。」
楊天沒有照做,只是把褲子往上拉了拉說道:「屁股就不用推了,推一下大腿吧!」
「額。」
彝族女孩擰巴了幾秒鐘,輕聲的回應了一個「嗯」字。
[看來這個老闆沒有看上我,並不想和我洞房花燭夜。太可惜了,嗚嗚嗚嗚……我的第一次不能獻給這麼帥的老闆了,往後要是來個大肥豬的話,我一定會後悔死今天沒有把自己交出去。]——來自彝族女孩的心聲。
聽到這,楊天不由的開腔問道:「你很缺錢嗎??」
女孩怔愣了一下問:「您怎麼知道??」
「要不然,像你這麼大的女孩,應該在讀書才是。」
女孩嘆了一口氣道:「確實,半年前我還在學校讀高二。」
楊天回應道:「沒事,等下結束完服務,你就和老闆說,我和你洞房花燭了,我會交代好一切。」
彝族女孩當即愣住,隨後囁嚅道:「可是我們什麼也沒做啊!」
楊天微微側臉回應道:「沒做不是更好嗎??」
「這——!!」
彝族女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應。
[如果是換作別人的話是更好,但當我看到你的一瞬間,反倒是覺得,如果沒有發生點什麼, 才是遺憾!]
[反正以後我都是要把身子交代給大老闆的,那個人為什麼不能是你呢!]
——來自彝族女孩的心聲。
嗯??
楊天聽到這個心聲,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是換作以前,還沒有小喜鵲的存在,他可能就已經翻身將彝族女孩壓在了身下。
但是現在,他不能這麼做。
索性,他按捺住內心的躁動,將這個話題轉移開來,對著彝族女孩問道:「你缺錢是因為什麼??」
正在搓揉楊天大腿的彝族女孩雙手一頓,看向楊天的背影說道:「因為我要賺到錢來給我爸爸打官司!」
「啥??」
楊天再次側頭看向對方。
「你不會也是網上流傳的那種,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她吧?隨便捏造一個虛假的博同情的故事來騙我!」
彝族女孩連忙搖頭道:「沒有沒有,我真的沒有騙你,我爸現在已經死了,但是我覺得他死的很冤,死掉之後不僅名譽掃地,他生前所有的東西都被人奪走了,法院還要對外公開他的所有罪名!所以我真的很為他不甘心,就想著賺多一些錢來給他請一個好一點的律師,為他洗脫…罪名,將丟失的榮譽和財產都拿回來!」
楊天從她的心聲中沒有聽到謊言,足以證明對方並沒有撒謊。
於是他便好奇的問道:「你爸爸是犯了什麼事嗎??」
「家暴、強姦!!」
「啥??」
楊天聽到這三個詞彙後,直接噌的一下就從推油床上坐了起來。
他十分驚奇的看向彝族女孩說道:「除了家暴,強姦那可都是重罪!」
彝族女孩回應道:「法院說他強姦了自己妻子。」
楊天驚了一下。
「婚內強姦??」
彝族女孩點了點頭。
楊天坐在推油床上,蜷縮雙腿看向彝族女孩,示意她在旁邊坐下,這才好奇問道:「聽你這麼說來,這個案情有很大出入??能詳細和我說說嗎??」
莫名的。
彝族女孩從楊天的眼神中看到了一股正道的光,於是點了點頭,整個人沉思了好一會兒後,這才緩緩開口。
「我爸在我十歲的時候,就和我媽離異了,我呢,跟了我媽媽。」
「大概是在我十三歲的時候,我爸重組了家庭,娶了一個比我爸小了十歲的女人。」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他能娶到什麼樣的女人,是他的事情,我不想管,也管不著。」
「事情要從去年開始說起,我爸經營的廠子效益變得越來越差,我那個後媽對於我爸的態度就開始轉變了。」
「當然,這些都是他親口告訴我的,否則也不可能知道。」
「等到去年十月份的一個晚上,我爸出去談生意,喝了一些酒,醉醺醺的回來後想要跟我媽親熱,被我後媽拒絕了!」
「心情煩悶的他便又跑出去喝酒了,等到他再次回到房間時,發現了我後媽出軌的證據,一個被撕開的保險套的袋子,就放在床頭柜上,可笑的是,一個剛剛用過的保險套,就丟在了床邊的垃圾桶內!」
「看到這,我爸氣不打一處來,心裏面想著,這個賤女人,自己的老公不讓碰,結果背地裡在他買的房子裡面和野男人偷情,於是心頭一橫,怒氣一生,直接就把女人摁倒在了床上,試圖通過強制性的方式與那個女人發生性關係!」
說到這,彝族女孩不由的瞟了一眼楊天的胸肌,但立馬又移開了自己的目光,繼續說道:「我爸把她壓在身下後,那個女人便開始掙扎反抗,不讓他強來!」
「就在這個時候,躲藏在衣櫃內,沒有離開的小三,忽然從衣櫃內沖了出來,隨手抄起房間內的一把水果刀,直直的插入了我爸的腹部!」
說到這,彝族女孩的聲音有些哽咽。
楊天拍了一下她的後背以示安慰,隨後小聲問道:「然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