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民警也是茅塞頓開。
「那他和贏芙豈不是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
「如果這一切都是串通好了,那麼按照陰謀論來說,細思極恐啊!」
吳大隊長回應道:「確實讓人不寒而慄,難怪楊市長看一眼案卷就知道問題所在,如果這真的是一樁冤假錯案,那我們都是歷史的罪人!」
其中一名民警好奇問道:「萬一他咬死不說呢??」
「是啊吳大,幾乎已經定性的案件拿出來重審,很難翻案的,畢竟不管是我們公安還是法院,都不願意承認自己辦了一起冤假錯案!」
吳大隊長回應道:「如果我們辦不了,那楊天楊市長就會接手,他一旦接手,事情就鬧大了,別說我們花城市,就算是整個雲省公安廳可能都會受牽連,等到了那個時候,一切可真就晚了。」
民警又問:「那法院那邊??」
「放心吧,有肖副市長這邊出面,再加上當事人的親屬繼續上訴,中院不可能不駁回這個案子重審!」
「好,好吧,希望他能老實交代。」
「怕什麼,現在我們市局的辦案區不是測謊儀嗎?真相在測謊儀面前是拗不過的!」
「對啊!」
兩位民警頓時反應過來,十分欣喜的喊了出來。
談話間,肖叄已經完成了他的訓練,諂媚討好的送走了他的女會員後,這才拍著手來到了吳大隊長的面前。
「吳大,您們三位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吳大開門見山的說道:「有關於死者朱頭的這個案件,我們還有一些情況要找你了解一下,請您配合跟我們去一趟局裡!」
肖叄十分好奇的問道:「朱頭的這個案子不是已經結案了嗎??」
「確實已經結案了,但有的東西和信息還要完善!」
吳大隊長儘可能用其他原因將他騙去警局。
肖叄看了一眼吳大隊長又看了一眼兩位民警,指了指自己衣服說道:「那我去換件衣服!順便再和老闆請個假!」
「好!」
肖叄轉身朝著男更衣室走去。
為了避免出現岔子,吳大隊長讓兩個民警就守在門口。
好在肖叄並沒有對他們產生懷疑,更換完了衣服後便跟著吳大隊長上了警車。
來到訊問室內。
吳大隊讓民警直接給肖叄戴上了測謊儀。
「這是什麼??」
「測謊儀!」
吳大隊淡淡的說了出來。
既然已經進了公安局,他便覺的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只需要等待測謊儀的識別,他便能精準的判斷,這個案子到底有沒有蹊蹺。
肖叄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安,連忙看向吳大隊問道:「你給我戴測謊儀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避免你撒謊!」身旁的民警一邊將測謊儀的腦機接口戴在肖叄的頭上,一邊說道。
肖叄頓時慌了,同時也怒了。
他掙扎著試圖將腦機接口從自己的頭上摘走,一旁的民警立馬制止了他。
「如果你抗拒使用測謊儀,那我們便有理由懷疑,你之前所說的並非事實!!」
聽到民警冷冽的聲音和嚴肅的表情,肖叄手上的動作立馬又停了下來。
「戴就戴,別整的我心虛一樣!」
民警重新把腦機接口在他的頭上戴好。
肖叄在審訊室正前方的「老虎凳」上坐了下來,雙手攥著拳頭,手心已然生出冷汗,內心開始忐忑起來。
「莫非他們知道了什麼??」
就在他疑惑時,吳大隊長讓民警打開了測謊儀。
當測謊儀啟動,吳大隊拿起桌面上的一份案卷,朝著肖叄示意了一下問道:「肖叄,關於之前你所做的那些筆錄內容,你所說的是否屬實??」
肖叄猶豫了一下,目光不由的上眺,看向腦機接口,心裏面泛著嘀咕。
「這東西真的有用?」
「人類的文明應該不至於達到這個程度吧!?」
想到這,他便回應道:「全部屬實!!」
四個驟然說出,下一秒,機器便發出一聲報警。
「你在撒謊!!」
吳大隊和他身旁的民警拍案而起,瞳孔驟然收緊。
「如同楊市長說的那樣,真的有貓膩!!」
吳大隊長雙眼迸射出凌厲的神色,直直的看向肖叄。
「原來你真的在撒謊!」
肖叄也是被測謊儀內發出的聲音嚇得身子發顫,連忙搖頭回應道:「我真沒有撒謊!!」
吳大隊長雙手撐在桌面上,怒目圓睜的看向肖叄問道:「那機器為什麼會報警??」
「沒準機器壞了呢??或者說它根本不準確??!」
這時,吳大隊長忽然換了一個思路,問了一個問題:「那我問你,你和剛剛在健身房的那個女會員是不是有一腿??」
「我沒有。」
肖叄回答的很快。
可下一秒。
「鈴鈴鈴……」
測謊儀再次發出警報。
「你在撒謊,你在撒謊!」
肖叄頓時目瞪口呆。
「為什麼,它連這個也能監測出來??」
看到肖叄的眼神變化,吳大隊的表情變的愈發難看。
「有沒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
說完他看向身旁的民警。
「你!找人去把贏芙也帶過來!我看她們兩個一定是串通好了口供!」
「是吳大!」
民警起身從座位上走了出去。
這讓坐在老虎凳上肖叄變的更加忐忑起來。
吳大隊長重新翻開了案卷,找到了第一次訊問肖叄的筆錄,開始從頭問了起來。
「你為什麼會躲藏在朱頭家中的衣櫃內??」
肖叄回應:「因為我和贏芙剛偷情完還沒來得及收拾,朱頭就趕了回來,我沒有辦法,只能暫時躲避在衣櫃內,防止被朱頭發現!」
吳大隊長扭頭看向測謊儀。
下一秒。
「鈴鈴鈴……」
「你在撒謊!你在撒謊!」
吳大隊長和另外一名民警神色一變。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就連這一點都是假的。
剛開始就撒謊。
那筆錄上面的所有人內容都要推翻。
「怦!」
吳大隊怒不可遏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看向肖叄喊道:「快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躲進朱頭家的衣櫃內的??」
肖叄驚恐的看向測謊儀,咬著嘴唇,慌亂的根本不敢說出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