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部長目光如刀,死死盯著麥克威瑟,語氣里壓著滔天怒火與難以置信。
畢竟這個楊天太過於逆天,完全超乎了他們的想像!!
一個能布下這種死局、掌握碾壓級技術的人,絕不可能是無名之輩!
麥克威瑟喉嚨滾動了一下,面色慘白如紙。
他抬手示意手下將剛加急整理完的情報投屏在大屏幕上。
下一秒,楊天的完整履歷,清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沒有顯赫家世,沒有頂尖名校鍍金,沒有任何特殊背景加持。
起點,只是虔州市雩城縣一個基層派出所的輔警。
而時間線,更是讓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整整一年。
僅僅一年時間。
從最基層輔警,一路破格提拔、連破職級,一路走到西江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
每一步,都快得離譜,每一級,都有驚天功績在墊底。
屏幕上一行行文字,冰冷又刺眼:
臨危受命,破獲跨境特大詐騙集團,當場擊斃和抓獲主犯,罰沒詐騙資金以百億計,記一等功。
牽頭打擊跨省跨境跨區域特大販毒集團,獨自抓獲逃亡十幾年的販毒集團頭目,繳獲毒品以十噸計,記一等功。
攻克多起積壓十幾年的懸案命案,讓沉冤昭雪,記二等功數次!
基層治理、掃黑除惡、維穩處突,戰功無數,三等功密密麻麻,不計其數
每一次晉升,都伴隨著一場震動全省乃至全國的大案告破。
每一個頭銜,都是用實打實的功績、生死一線的行動堆出來的。
更讓他們心臟發緊的是;
在這一年裡,楊天還一手推動了西江警務科技革新。
測謊儀、隱身衣這類超出時代的裝備,正是在他手上從無到有、橫空出世。
一邊是在槍林彈雨里破案立功,
一邊是在科技領域碾壓全球,
兩邊同時做到極致。
整個機密實驗室里,鴉雀無聲。
國防部長盯著那份履歷,手指死死攥緊,指節發白,呼吸都變得沉重。
一群諾貝爾獎級別、站在全球科技頂端的科學家,一個個臉色僵硬,眼神里充滿了震撼與荒謬。
麥克威瑟聲音乾澀,緩緩開口:
「我們查遍了所有渠道,確認無誤……楊天這個傢伙,沒有家族,沒有後台,沒有外力扶持。一年,輔警到省廳常務副廳長,完全靠他自己!!」
「破案快、准、狠,每次都能精準預判對手動向,如同未卜先知。」
「搞技術,直接跳出現有物理框架,做出我們連原理都理解不了的裝備。」
「策反、滲透、間諜行動……在他面前,跟小孩子的把戲沒有區別。」
「我們自以為高明的布局,在他眼裡,從一開始就全是透明的。」
有人忍不住低聲喃喃:
「這不是人……這是個怪物!!」
一年,走完別人一輩子都走不到的路。
既能指揮情報大戰、玩弄大國情報機構於股掌,
又能手握顛覆世界的核心科技。
國防部長閉上眼,再睜開時,只剩下深深的無力和寒意。
「也就是說……」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是在和一個國家、一個機構博弈。」
「我們是在和一個本身就不屬於這個時代層次的人,對抗!!」
全場死寂。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千萬美金、頂級情報網、全球頂尖科學家,全都不堪一擊。
不是他們不夠強。
是楊天,已經強到了不屬於同一個維度。
麥克威瑟望著屏幕上那張平靜得近乎淡漠的證件照,心底一片冰涼。
他們輸得不冤。
輸給這樣一個人,不是情報失誤,不是技術不足,而是從根上,就沒有勝算。
國防部長長長吐出一口氣,語氣冰冷而絕望:
「傳令下去,今後……禁止任何針對楊天、針對西江警務科技的竊取行動。」
「記住,是禁止!!」
「再碰,我們丟的就不只是錢和臉,是整個國家的底氣。」
這一刻,美方高層心底,徹底烙下一個名字——楊天。
一個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輕易招惹的名字。
大洋彼岸的機密實驗室里,死寂般的絕望還在蔓延。
國防部長那句禁止一切針對楊天行動的命令,如同沉重的枷鎖,牢牢鎖住了美方所有的野心與不甘。
麥克威瑟望著屏幕上楊天的履歷,久久沒能回過神。
直到手下輕聲提醒,才頹然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失去了往日的鋒芒,而後輕聲的問道:「部長先生,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了嗎??」
國防部長目光冷冷的盯向麥克威瑟,帶著滿腔的怨氣問道:「你還不覺得丟人嗎麥克威瑟先生??」
麥克威瑟被這一眼看得渾身發寒,嘴唇哆嗦了幾下,終究還是低下了頭。
「可那套隱身衣技術,還有他手裡的其他裝備……一旦徹底掌握,足以改寫未來幾十年的戰場規則。」
他聲音低得像在哀求,「我們就這麼眼睜睜看著?」
國防部長猛地一拳砸在控制台邊緣,金屬面板瞬間凹陷下去一塊。
「眼睜睜看著?不然呢?!」
他指著屏幕上楊天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恐懼:
「你告訴我,怎麼爭?怎麼搶?
一年,從輔警爬到省廳副廳長,手上命案、毒案、跨國大案堆成山,背後是整個國家機器都在為他背書。
科技上我們看不懂,情報上我們摸不透,動武我們不敢動!」
「你真以為,他只有測謊儀和隱身衣這一張牌?」
會議室里死寂再次降臨。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楊天那堪稱恐怖的晉升速度與預判能力。
一個能在一年裡連破驚天要案、隨手拿出跨時代科技。
把全球頂尖情報網耍得團團轉的人,誰也不敢保證,他手裡還藏著多少更恐怖的底牌。
國防部長緩緩閉上眼,疲憊地揮了揮手。
「放棄吧。」
麥克威瑟不想放棄,他還想試圖再爭取一下,所以說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建議。
「部長先生,既然我們沒有辦法通過非常規手段獲取對方的技術,那我們是不是可以試著得到對方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