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反恐精英的作戰優勢徹底爆發,三人一組、五人一隊,戰術配合天衣無縫。
突進、掩護、狙擊各司其職,射擊彈無虛發,近身搏殺招招制敵。
而隱身衣帶來的突襲優勢、生存優勢、機動優勢,直接打亂了暴徒的所有布防。
讓這群盤踞雪原多年的悍匪從一開始就陷入被動挨打的絕境,毫無還手之力。
「啊!這是什麼鬼裝備!他們會隱身!」
「根本打不到他們!我們的槍沒用了!」
暴徒們瞬間亂作一團,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見過無數軍警,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裝備,眼前的東大特警,如同來去無蹤的戰場幽靈。
自己的火力完全落空,對方的攻擊卻招招致命。
隱身衣就像一道無解的屏障,將敵我戰力徹底拉開差距,配合反恐精英的頂尖素養,形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有人試圖舉槍反抗,立刻被隱身突襲的隊員精準點射擊斃。
有人嚇得跪地求饒,卻依舊偷偷摸向身邊的武器妄圖偷襲。
隊員們一眼識破,毫不留情直接扣動扳機。
「這群畜生,還想反抗!給我打!」
「為死去的同胞報仇!讓他們知道冒犯東大人的下場!」
隊員們雙眼通紅,心中積壓的怒火徹底爆發。
每一次射擊都精準狠厲,每一次突進都勢如破竹。
隱身衣讓他們在槍林彈雨中來去自如,極大減少了自身傷亡。
而頂尖的作戰素養又讓他們能最大化發揮裝備優勢。
一路勢如破竹。
將負隅頑抗的暴徒逼至礦洞深處,完全沒有任何喘息之機。
暴徒頭目見狀,瘋了一般挾持著一名被擄來的人質,躲在岩石後嘶吼:「別過來!再過來我殺了她!」
楊天眼神一冷,抬手示意隊員暫停火力,身形緩步上前,周身殺氣駭人:「你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我有!你們敢動我,我立刻殺了她!」
頭目歇斯底里地大喊,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目光死死盯著前方,卻根本沒發現,兩道透明的身影已經從兩側岩壁悄然迂迴。
楊天話音落下,戰狼與飛鷹立刻會意,兩人身披隱身衣,身形完全融入礦洞陰影,悄無聲息繞至頭目兩側,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不等頭目反應,兩發子彈精準擊中他持槍的手腕,動作快准狠,盡顯頂尖保鏢的超強戰力。
「啊!」頭目慘叫一聲,槍枝落地,人質趁機掙脫逃離。
沒有絲毫猶豫,楊天抬手一槍,直接擊中頭目胸口,看著他倒在血泊中,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無盡的冰冷。
失去頭目的暴徒徹底潰散,要麼舉手投降,要麼妄圖頑抗。
但凡敢拿起武器的,全都被依託隱身衣靈活走位的反恐隊員當場擊斃,沒有一個漏網之魚。
整場戰鬥,東方反恐精英憑藉頂尖的作戰能力和隱身衣的絕對優勢,以零重大傷亡的代價,實現了對暴徒團伙的全面清剿。
攻勢摧枯拉朽,全程碾壓,不給暴徒任何反撲機會。
十幾分鐘後,礦洞內的槍聲徹底平息,所有暴徒要麼被擊斃,要麼被生擒,無一逃脫。
隊員們看著滿地暴徒的屍體,看著桌上那些沾滿血跡的同胞證件,紛紛摘下頭盔,對著雪原方向默默佇立,眼中含淚,卻眼神堅定。
這場完勝,離不開每一位反恐精英的殊死奮戰,更離不開國家頂尖科技裝備的強力加持。
隱身衣的逆天性能,配上東方特警的超強戰力,鑄就了這場跨境反恐的完美勝利。
坐在裝甲車內指揮的黃驍拿起傳聲機聲音哽咽的對著楊天說道:
「楊隊!我們……我們成功了!」
「所有涉案暴徒全部落網,遇難同胞的仇,報了!」
「咱們的隊員,咱們的裝備,都是世界頂尖的!」
楊天望著茫茫雪原,寒風拂過他染著些許風雪的臉頰。
他緩緩抬手朝著列車的方向,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六十餘名同胞,祖國的尖刀,為你們報仇了。」
通訊器里,兩百名反恐精英齊聲怒吼,聲音穿透西伯利亞的寒風,響徹天地:
「告慰逝者,血債血償!」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皚皚雪原上,照亮了隊員們堅毅的臉龐。
也照亮了那件依舊泛著啞光的隱身衣,更照亮了這份用生命與實力守護的家國尊嚴。
這場跨境雷霆反恐,東方反恐精英以超強戰力、頂尖科技裝備大獲全勝。
東大用一場乾脆利落的勝利,向世界宣告:東大公民,不容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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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驍和楊天帶著十幾名存活下來的暴恐分子回到了毛熊國。
毛熊國警方的負責人看著東大大部隊的車輛朝著他們駛來時,不由瞪大了雙眼。
他當即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
「我的發克!」
「從出發到凱旋,全程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一旁的副手也不由的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之前就聽說了東大警方出了一個戰神,可真沒想到會如此的出神入化!」
負責人不由的扭頭看向對方問道:「去年你帶了多少兵過去圍剿那伙土匪??」
副手回應:「好像是三百多人!!」
「結果呢??」
負責人帶著一絲嘲諷的味道。
副手也是十分尷尬的回應。
「結果就是易守難攻,我們還沒攻入對方大門,便直接犧牲了十幾個警察!而且……!」
「而且與土匪僵持了幾天幾夜,最後只能無功而返!!」
負責人隨後又看向楊天他們。
「你看他們,似乎沒有任何的傷亡!」
副手連連驚嘆。
「沒有傷亡,不到十個小時,東大警方的戰鬥力已經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負責人神色中露出敬畏。
「我想我們得重新審視東大這個國家和他們的戰鬥力了!「
副手接著回應:「或許他們才是真正的戰鬥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