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以？？
楊天頓時一喜。
如果升級成對遺骸或者部分肉身也能召喚靈魂聆聽逝者遺言的話，整個案子將會變的異常簡單。
回過神來，楊天一伙人立馬又回到了刑偵大隊。
在刑偵大隊涉案財務室內，楊天看著那把檢驗出馬小草DNA的殺豬刀，打開了【全域感知】，通過追尋記憶功能，搜索曾經使用過這把殺豬刀的目標。
結果搜索發現，有且只有朱大生夫婦倆使用過這把殺豬刀，再無第三人使用。
不管是系統功能還是非系統功能，無數的證據都指向了朱大生。
如果再無新的證據證明，那朱大生很有可能就是殺害馬小草的兇手。
他對著朱志鵬說道：「你再找人去審訊一下朱大生，看看他能不能回憶起來，然後承認自己的殺人分屍行為。」
朱志鵬：「好的領導。」
時間就像是十八歲的小伙子開飛機，快到飛起。
經過幾天的審訊，刑偵大隊結束了對朱大生的調查，將材料移交到了檢察院。
然而不到一個禮拜，檢察院便以證據不足為由，將材料發回給了刑偵大隊，要求補充偵查。
其中疑點最大的一條；刑偵大隊在對朱大生展開第五次訊問時，朱大生自稱沒有殺人，而後又改口供說，他患有選擇性失憶症，容易遺忘一些自己做過的事情，所以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殺人。
也許有，也許沒有。
在法律審判的過程中，通常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是確實違法，另外一種是確實沒有違法。
而可能違法一律按照疑罪從無處理。
這也是檢察院退回給刑偵大隊補充偵查的主要原因之一。
面對這個結果，朱志鵬是一個頭兩個大。
物證、作案工具、受害者遺骸等等都已經擺在眼前，可唯獨少了一份嫌疑人確切的口供。
而「選擇性遺忘症」成了朱大生避開法律制裁的武器。
只要他想不起來，或者不承認。
這個案子，就很有可能成為懸案！
中午，雩城縣檢察院食堂內。
檢察長和副檢察長等黨委班子成員們坐在一起吃飯。
其中副檢察長疑惑的看向檢察長道：「不都說雩城公安局楊天楊大縣長破案如神嗎，怎麼到了這個人肉包子案後就不管用了，居然讓刑偵大隊交了一份毫無水平的偵結材料上來！」
檢察長表情也有些疑惑和呆滯的想了想，沒想通後低頭吃了一口菜回應：「問題就出現在嫌疑人的病症上面。」
眾人不由的看向檢察長。
檢察長便繼續說。
「朱大生的這個選擇性失憶症證明一出來，立馬就變成了嫌疑人的護身符，換作是我辦案我也傻眼。」
「在沒有監控、人證的情況下，要想定罪，就必須抓住犯罪嫌疑人的口供，因為口供連接物證，串聯起整個兇案過程。」
「這確實有點難！」
副檢察長聽到檢察長的解釋後，不由好奇問道：「領導，看來你很欣賞這個楊副縣長啊？！」
「全國最年輕的副縣長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檢察長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到碗裡，眼裡閃爍出光芒。
「就憑他剿滅緬北四大家族這個壯舉來看，就足夠讓全國公檢法司的工作人員敬佩！」
「是倒是，就是像您說的那樣，這個案子怕是很難辦嘍！」副檢察長似笑非笑的回應。
派駐紀檢組長當即點點頭，「常務說的對，這個案子確實很難辦，而且影響很大，現在不管是網上還是現實都在傳，幾乎到了家喻戶曉、聞之色變的地步。」
機關黨組書記笑著說：「是啊，整個雩城的早餐經濟受影響最嚴重，兇手沒有定性，老百姓都不敢出門吃早餐，生怕吃上人肉包子人骨湯麵；自打案件發生後，我老婆婆天天在家裡煮小米粥，我都喝了一個多禮拜的小米粥了！」
另外一個女副檢察長跟著也來了一句，「我女兒從學校回來後也和我說過，說她們學校的女生現在都不敢一個人上下學，生怕自己成了殺人魔獵殺的目標。」
檢察長咬了一口紅燒肉，忽而覺得平常很喜歡吃的菜變了味道，他吐出來看向眾人苦笑道：「那這麼說來，楊副縣長確實很頭疼！」
-
不僅是雩城縣公安頭疼，虔州市公安局也頭疼。
劉志祥看著網監支隊支隊長遞來的手機截圖，整張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這是一條發表於斗音某視頻內的評論，視頻內容為隨機採訪幾個雩城老百姓對於人肉包子案件的看法。
而視頻下面的這條評論直接就諷刺了虔州市和雩城縣公安局。
「網上不都說虔州市雩城縣公安局的楊天是釣魚神探、很厲害很屌嗎，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案子稍微變得複雜一些，證據被抹乾淨後，就想憑著一紙口供給嫌疑人定罪？真是可笑，滑天下之大稽！」
劉志祥立馬給網監支隊支隊長下令。
「給你兩個小時，找到他！」
支隊長眼神一愣。
「不是劉市長，兩小時不夠啊！」
劉志祥：「能幹就干，不能幹你現在給我寫報告，我給你調崗！」
支隊長面部一抽，當即挺起胸膛表態。
「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到，然後給您送過來！」
「快滾！」
三個多小時後。
劉志祥從網監支隊出來，打通了楊天的電話。
「你上次交代給我的事情，現在有結果了。」
楊天：「您說的是那些在網絡上散播案件的用戶？？」
「對。」
楊天急忙問：「如何？？」
「我們一共傳喚了十八人，通過詢問調查發現，他們都是受人指使，為謀取利益，在網上發表相關言論。」
楊天：「受誰指使？？」
「一個微信群群主。」
楊天：「抓到了嗎領導？？」
「抓到了，該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
楊天又問：「怎麼說？？」
「他是一個水軍群群主，平時在暗網上面接單，負責在各類短視頻上面打榜、製造噱頭、抹黑事實、傳播謠言等。」
楊天凝神想了想，說：「所以，真正的幕後黑手還沒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