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這條線切一刀。」
王建國笑著在一個位置上,用手比劃了一下,告訴師傅這樣切一刀。
原本以為王建國什麼都不懂,師傅只是象徵性的問了一句。
可是看著他比劃的位置,這分明是懂行之人啊。
雖然不是太懂,但王建國對賭石多少還是知道一些。
見到有人解石,很多人都駐足觀看,想看看到底能切出什麼來。
而那些挑選原石之人,也停了下來,看著師傅解石。
一時之間,這個賭石攤位便被很多人給圍住了。
轟轟轟的機器聲響起,師傅開始解石。
立刻,現場所有人的心都被揪住了,這一刀下去到底能切出什麼來?
「這能切出翡翠來嗎?」
「誰知道呢,這恐怕要看運氣了吧。」
「希望能夠切出翡翠來吧。」
「基本上又是白扔錢。」
圍觀的人群,都在小聲的議論著,猜測著。
說什麼的都有,大多數人都認為這錢是白扔了。
就連卡秋莎都有些緊張起來,緊緊的抓著王建國的手。
「老公,能切出來嗎?」
看了一眼機器上的石頭,卡秋莎終究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呵呵呵,放心,肯定是大漲。」
王建國呵呵笑著,一臉平靜的說道。
笑話,細糯種飄正陽綠的料子,能不大漲嗎?
他這裡有信心大漲,有人聽了卻不願意了。
「小子,你懂賭石嗎?以為隨便撿快石頭就能切漲啊。」
旁邊一位二十八九歲,留著長頭髮的青年人,看著王建國不屑的撇嘴道。
「就是,我們江少爺可是賭石的好手,都不敢隨便說大漲的話,你個黃毛小子卻大言不慚。」
旁邊又有一個青年開口說話了,他看著王建國是一臉的鄙視。
王建國看著二人,就奇了怪了,自己和媳婦兒說話,關他們鳥事兒啊。
「呵呵呵,我自己買的原石,我說它能漲,關你們鳥事兒啊?怎麼的,真漲了你們把石頭吃了?」
王建國不是怕事兒的人,可不會慣著他們,立刻就懟了回去。
「你…」
一時之間,兩人被王建國給懟的無話可說。
「你什麼你呀,敢不敢賭一把,真漲了你們給我二百塊錢,垮了我給你們二百塊錢。」
王建國看著二人,一臉的挑釁之意,大有誰不敢比誰是孫子之意。
一時之間,這兩個人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和他比,他肯定輸。」
「對,和他比。」
「誰不敢比誰是孫子。」
看熱鬧的人當然不會怕亂子大,有人紛紛叫嚷起來。
「好,我們和你比了,希望一會兒你不會哭。」
眾目睽睽之下,二人當然不會認慫,答應了和王建國比。
「好,諸位給做個見證,誰輸了都不能賴帳。」
見到二人答應了,王建國對四周拱了拱手道。
「沒問題,誰敢賴帳就打斷腿。」
「對,打斷腿。」
「這麼多人看著呢,誰敢賴帳?」
周圍看熱鬧的人,立刻又是一陣起鬨。
「哼,希望你不要賴帳才好。」
兩個人冷哼了一聲,臉色不是太好看。
王建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沒有再說什麼。
王建國本不想理會他們,可這兩個傢伙說話難聽也就罷了,那邪惡的眼神一直瞟著自己媳婦兒。
他這哪裡能忍,肯定要讓兩個人大出血才行。
在這個年代,二百塊錢,已經差不多是一個工人半年的工資了。
輸了二百塊錢,也能讓他們心疼一下,給他們長個記性也好。
又過了幾分鐘,機器終於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心都緊張的揪了起來,到底是漲了還是垮了,就在這一刻見分曉。
「大漲,大漲啊!」
這時,就聽到切石師傅驚喜的聲音響起。
「我去,真漲了啊!」
「這小子可發財了。」
「是什麼樣的翡翠啊?」
圍觀的人,立刻紛紛驚呼起來。
而那兩個打賭的傢伙,臉色徹底的垮了下來。
特麼的,二百塊錢,就因為嘴欠而輸了。
「細糯種飄正陽綠,妥妥的中等翡翠。」
這時,攤主仔細的看了一眼,也是驚喜的大喊出聲。
「這值多少錢啊?」
圍現的人群中,立刻有人問了出來,他們關心的還是價錢。
「現在來看,值三百塊錢,再切一刀還有的話,最少值五百塊錢。」
現在只切出了一面窗口,看不出翡翠的大小,再切一刀就能看出來了。
「小兄弟,是現在賣了還是再切一刀?」
攤主抬起頭看向了王建國,詢問他的意見。
當然是再切一刀了,不然自己豈不是虧了。
「從這裡再切一刀。」
王建國用手指豎著比了一條線,讓師傅繼續切一刀。
隨後,他便看向了身邊的兩人。
「謝謝,二百塊錢。」
王建國笑著比劃了一下,讓兩人趕緊給錢。
兩個人的臉色很是難看,就好似吃了大便一樣。
「給錢…給錢…」
圍現的眾人,此時也跟著起鬨喊了起來。
「二位,願賭服輸,這是規矩。」
這時,攤主也看著兩個人說了一句。
於是,兩個人十分不情願的一人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了王建國。
「謝謝,又可以多買幾塊原石了。」
王建國接過錢,說了句謝謝,又是嘀咕了一句。
立刻讓兩個人氣得是咬牙切齒,卻又發作不得。
「小子,咱們好好的賭一把怎麼樣?」
片刻後,那個長發青年看著王建國道。
「哦,怎麼賭?」
王建國當然不會怕他,有著鑒寶金瞳在,自己就是當之無愧的翡翠王。
「各選一塊原石,看誰切出來的價值高,賭注是五百塊錢和選擇的原石。」
王建國明白這就是對賭,是賄石行里最古老的場外對賄方式。
這種對賭,考驗的就是一個人的眼光和經驗,最後才是運氣。
「行,我和你賭了。」
王建國笑著應了下來,賭啥他都不怕。
穩贏的賭局,他怕個啥呀。
很快,第二刀也切出來了。
「繼續大漲。」
解石師傅又是激動的大喊了一聲,說明了這塊翡翠個頭不小。
「五百塊錢我收了。」
攤主拿過原石看了一眼,然後看著王建國道。
「可以。」
對於王建國來說,不管攤主給價高還是低,他都不差那幾個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