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被李永寧狠狠的諷刺了一句,張春成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做出這種幸災樂禍的事情,的確有失他的身份。
「呵呵呵,張家主,當心可不要樂極生悲呀,聽說這一次你可是押上了你們張家剩下的所有資產。」
看著臉色難看的張春成,王建國也笑著,狠狠地捅了他一刀。
特麼的讓你沒事兒找事兒,幸災樂禍嘲諷人誰不會呀?
「哼,不管怎麼說,老子現在就能進去,你們幾個還得像狗一樣在門口等著主人領。」
王建國揭他的傷疤,氣得張春成冷哼了一聲,竟然張口就說這幾個人是狗。
「啪。」
可是他的話聲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耳光聲傳來。
原來是周芷晴,她抬手便給了張春成一個大耳光。
真特麼是找死,敢罵他們幾個是狗。
這幾個人叫出來一個,哪一個弄死他不跟玩兒似的。
挨了周芷晴一耳光,張春成立刻傻眼了,跟在他身後的人也傻眼了。
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張家家主,竟然被人當眾扇了耳光。
這特麼要是傳出去,肯定會驚掉所有人的下巴。
「你…你個臭婊子,竟敢扇老子耳光。」
張春成憤怒到了極點,他也沒想到周芷晴會當眾扇他耳光。
他憤怒的看著周芷晴,張口大罵起來。
「啪。」
他的罵聲剛落,又一聲耳光聲響起,周芷晴反手又扇了他一個耳光。
在場的所有人立刻都傻眼了,這特麼的真是見了鬼了,張家家主竟然連續被扇了兩個耳光。
「最好管住你的嘴不然老娘不介意撕爛它。」
周芷晴看著憤怒到極點的張春成,兩眼之中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看著周子晴那危險的目光,張春成這才回過神來,這女人背景不簡單,自己招惹她幹什麼呀?
「喲,怎麼這麼熱鬧啊?」
就在此時,又一道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王建國幾人便知道是梁春華來了。
張春成看到是梁春華來了,臉色又是一變。
他很清楚,這個女人強勢的很,在上海沒人敢招惹她。
「你們幾個不進去,站在這裡幹嘛?」
梁春華走了過來,看著王建國和周芷晴幾人笑著問了一句。
「梁姐姐,你只打電話也沒給我們請柬啊,這不人家不讓進嗎?然後便跑來一隻狗亂咬,我們正在教訓那隻狗呢。」
看著梁春華,周芷晴笑著回了她一句。
梁春華一拍額頭,一臉歉意的看著幾個人。
「瞧我這記性,忘了請柬的事情,是姐姐的錯。」
她看著周芷晴幾人連忙笑著道歉。
「呵呵呵,這沒什麼,教訓教訓亂咬人的狗也挺有意思。」
周芷晴笑著瞥了一眼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張春成,既然你自己找不自在,那就成全你好了。
「張家主,你還真是越活越完犢子了,聽說你們張家就快破產了,而你還在這裡逞口舌之利。」
梁春華看著張春成,臉色冰冷,聲音更是冰冷的嚇人。
「梁…梁總,我…」
看著梁春華那冰冷的眼神,張春成張口想要解釋一句,卻被梁春華給阻止了。
「你不用解釋,好自為之吧。」
「走吧,咱們進去吧。」
於是,梁春華帶著周芷晴和王建國幾人進了多功能大廳,而門口的工作人員也沒敢再要請柬。
看著幾人的背影,那兩名工作人員一臉的冷汗,還好剛才幾個人沒有向他們發飆。
然後又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張家主,一臉的同情之色。
兩個人的心裡忍不住同時想著,如果不是嘴賤,也不會遭到這樣的待遇吧。
「看什麼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們。」
此時的張春成簡直要瘋了,連兩個看門的工作人員,都帶著嘲諷的眼神看他。
「老闆,您消消氣,要不咱們回去算了。」
眼見自己的老闆要發瘋,助理連忙出聲勸阻他。
如果再鬧下去的話,肯定會丟更大的人。
「哼,給老子等著,老子遲早要找回來的。」
張春成也知道不能再鬧下去了,只能先吃下這個啞巴虧。
他的話不知道說的是兩名工作人員,還是已經進去的周芷晴等人。
不過此時此刻,也沒人去較這個真。
張春城並沒有就此離開,而是陰沉著臉,走進了多功能大廳。
助理看著老闆的背影,暗暗的嘆了口氣,連忙跟了上去。
「特麼的,也就敢和咱們裝X,欺軟怕硬玩意兒。」
看著張春成走進大廳的背影,其中一名工作人員,小聲的咒罵了一句。
「行了,快別說了,小心禍從口出啊!」
另一名工作人員,連忙勸住了自己的同伴。
可別耍嘴皮子了,剛才張家主就是個例子。
王建國幾人和梁春華走進了大廳,便見到大廳里已經來了很多人。
大家都端著酒杯,三五成群的閒聊著。
「哎喲梁總,可是許久未見了。」
「梁總啊,比前段時間又漂亮了。」
「梁總,你今天可真是光彩照人啊。」
「…」
很多人看到梁春華之後,都笑著過來打招呼,話語中都帶著恭維和敬意。
而梁春華始終面帶微笑,一一的回應著眾人。
應付了好半天,這才安靜下來。
而王建國幾人也端著酒杯,慢慢的品嘗起來,等待著慈善拍賣會的開始。
晚上七點,慈善拍賣正式開始了。
「歡迎各位老闆,前來參加這一次的慈善拍賣會。」
「本次拍賣會所得款項將分成兩部分,分別捐給中國兒童福利院和中國殘疾人聯合會。」
主持這次慈善拍賣的拍賣師走到了前台,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王建國聽了之後,卻是不屑的撇了撇嘴。
以他前世的經驗,這種慈善活動的款項,最終去了哪裡沒人知道。
很多基金會,只是打著慈善的幌子,做著騙人的勾當。
不過有些個別的基金會,的確是在做善事兒,但也只是少數幾個。
看了一眼全場的人,王建國不知道他們相不相信拍賣師的話,反正他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