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兒子強迫我女兒,我會讓你兒子付出代價,讓你兒子去打靶。」
黃月琴她不是傻瓜,李建軍是當地人,還是李家村的村支書的兒子。
朝著季長學開口怒道。
自己女兒想要從看守所裡面出來,最大的關鍵就是要得到李建軍一家人諒解自己的女兒。
當然了,自己女兒騙的彩禮錢,黃月琴可是不打算自己賠償。
這些錢可沒有入她們夫妻二人的口袋裡面。
錢全部都入了,季博達家人的口袋。
現在,這錢要讓自己家出,怎麼可能會願意?
「放你娘的狗屁,肯定是你家閨女勾引我家兒子,我兒子才會犯下錯誤。
想讓我兒子打靶,你做夢去吧!」
季長學可是不會讓自己兒子去打靶,這件事情他們肯定是要好好處理。
當即,季長學開口朝著李三民道。
「李支書,這件事情都是他們家閨女出的主意,要不然,我兒子那麼老實的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些事情出來?
我家博達可是好孩子,他在四九城內可都是拿過三好學生的獎狀。
這犯罪的事情,我兒子絕對是不會去做。」
李三民聽到季長學的話,他剛剛想要開口,就被自己兒子李建軍給搶話,開口說道。
「你家季博達是不是好孩子,有沒有拿三好學生獎狀跟我沒有什麼關係。
我家作為受害者,還損失八百多塊錢,這一點是不容置疑。
還有就是,這件事情給我也是帶來很大的陰影和傷害。
不是你一句話就可以抹除掉。
所以,我家給的這筆錢,我家不管是你們兩家誰拿了。
我都需要你們兩家給還回來,原本我打算讓你們還八百塊錢。
不過,現在我後悔了,八百三十塊錢,一分錢都不能是好。
還有,賠償我家的精神損失費,以及,我家準備好的酒席錢,都需要你們兩家賠償。
全部加在一起,兩千塊錢的經濟賠償,一分錢你們都不能少。」
「什麼?」
李建軍這話一出,季家和柳家的人全部都發出一道驚呼的聲音出來。
哪怕柳愛民也是一樣,他是一位小領導,他們家全部的存款加起來,也不過才兩千塊錢不到。
這還是他們夫妻兩個辛辛苦苦省吃儉用,才存到這麼多錢。
那季家就更加不要說了。
他們家本身就有好幾個孩子。
季父和季母一個月才四十幾塊的收入。
家裡面雖然有點存款,可也就只有兩百多塊錢。
這兩百多塊錢還是季博達上一次寄過來的錢。
現在,李建軍一張口就要賠償兩千塊錢,打死他們一家人都拿不出來這麼多錢。
季長學也開口朝著李建軍道。
「小兄弟,這錢也不是你張口說要多少,我們就要給你多少。
拋開事實不說,難道,小兄弟你就沒有錯嗎?
要是,你不和那女人結婚,也就不會有這件事情發生。
再有就是,你要是不介意自己喜當爹,得知自己娶的媳婦買一送一,就不能大度一點嗎?
要知道,播種可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你直接省略了這一步,直接喜當爹有什麼不好?」
李建軍聽到季長學說出來的這話,他瞬間愣住了。
這話可是二十一世紀,那些小仙女們最喜歡說的話。
他沒有想到,這個年代還有人能說出來這番十分欠揍的話出來。
不由笑著朝季長學道。
「呵呵,你這麼說話時,是不是沒挨過打?」
季長學聽到李建軍的話,他猛的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可是在別人地盤上面。
他下意識的朝著李三民看去,直接就看到李三民那一雙充滿寒意的雙眼。
嚇得他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那感覺就如同自己被猛獸盯上一樣。
下意識,就把目光瞥到另一處。
結果,他這一看不要緊,直接是把他嚇了一大跳。
他看到李家村的這些村民看向他的時候,一個個臉上都充滿怒意。
甚至,還有十幾個年輕人手中都拿著棍子和磚塊,看向自己的時候,那股兇悍的表情讓他有些站不穩。
因為,這些青年的表情和四九城的那些頑主打架的時候是一模一樣。
「不...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失言了。」
季長學連忙開口朝著李建軍賠禮道歉。
他也算是知道,為什麼剛剛李建軍會問自己,這樣說話有沒有挨過打。
李建軍看著認慫的季長學,他沒有搭理季長學,開口朝著兩家人道。
「這賠償的事情,你們兩家自行商議,我家要是沒有收到賠償。
季博達和柳如煙兩個,後半輩子別想出來。
季長學聽到李建軍說的這話,他害怕了。
連忙開口朝著李建軍道。
「賠,我們賠,不過,我們家現在沒有這麼多錢,這錢讓她們家賠償給你們可以嗎?
騙婚的是他們的女兒,不是我兒子。
這造成的損失都是他們家女兒給你們家造成,跟我們家博達沒有任何的關係。
還有,他們家的女兒明明知道自己懷孕了,還要選擇嫁給你。
很明顯就是騙婚,這個跟我兒子可是沒有任何關係。
這錢就應該他們家賠償給你。
跟我們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放你娘的狗屁。」
黃月琴聽到季長學這麼污衊自己的女兒,她可不幹了。
直接朝著季長學怒道。
「如果,不是你兒子教唆我女兒,對我女兒用強,我女兒會做這些事情嗎?
這錢要賠也是你們家賠償,我家一分錢都不賠償出來。
而且,我們家還要追究你們兒子玷污我女兒清白的事情。」
季長學聽到黃月琴的話,他開口反駁道。
「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你女兒也是成年人,我兒子對她用強的話,她不會呼叫嗎?
這村子裡面這麼多人,你女兒要是呼叫的話,村子裡面的人會不知道嗎?
知青點的知青們會不知道嗎?」
「啪...!」
黃月琴聽到季長學的話,直接是一巴掌呼在他臉上,一臉怒意道。
「一巴掌,拍得響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