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伯常回頭看了看烏娜。
「你不走,還等什麼?」
「明天早上還要上班呢!」
烏娜往她姐的另一邊坐下,抱住景姍說,「這是我姐家,我為什麼要走。」
「再說了,我也是來保護我姐的。」
「你們怎麼還過河拆橋呢?」
也不知道她保護什麼了。
景姍說,「耍什麼賴,這裡又沒你的換洗衣物……」
烏娜扭了扭身子,「不要,我就住這邊。」
「明天反正周末。」
「又不用上班,換什麼衣服?不換!」
烏娜要賴就讓她賴吧。
葉伯常倒是覺得無所謂。
只是景姍有點難受,「那你自己去收拾一間客房。」
烏娜說,「收拾什麼?」
「我跟你睡一張床就行了!」
景姍第一反應是朝葉伯常看了看。
她想跟葉伯常睡一張床的。
烏娜真礙事。
烏娜看到葉伯常拿著姐姐的腳,他倆親密無間的樣子,就知道他們晚上肯定會有別的事。
沒看到就算了,看到了烏娜死活都要當這個燈泡。
葉伯常剛才護住表姐的樣子帥炸了。
烏娜當然也會想像,要是葉伯常也這麼護著她的話,那該有多好。
只不過,他是姐夫啊!
葉伯常說,「正好,晚上我要等幾個電話。」
「我睡沙發就行了。」
烏娜扶著景姍上樓後,葉伯常先給李東打個電話,讓他帶人先撤了。
大約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等來了一個電話,確定剛才那幾人身份的。
「市局的那個是警察,不過是轄區派出所的。」
「其餘幾個人都是冒充的公務人員的身份。」
「這種按規定,沒有實質性的犯罪事實,沒有造成嚴重後果的。」
「一般就是拘個三到七天左右。」
「其它的,就沒啥辦法了。」
「不過我們這邊已經通知他們所在的公司。」
「讓他們盡最大的誠意私了。」
葉伯常跟電話里的人道了謝便掛了電話。
先處理地的問題。
把地轉手賣了,再處理人的問題。
葉伯常拿定主意後,第二天大早煮了早飯。
景姍突然出現在葉伯常的背後,輕輕抱住他,吸他身上的味道,「葉哥,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啊……」
葉伯常說,「角鯊烯不是臭的嗎?」
景姍咯咯笑了一陣子,「你知道得挺多,不過你還沒到那個年紀呢!」
葉伯常側臉的時候,正好也撞到景姍的臉,景姍的櫻唇在葉伯常的臉上蹭了蹭。
就是這種要親不親的感覺才是最好的。
像在調情,像在互嗅對方的體味……
「這麼早就起來了,你不多睡一會?」葉伯常柔聲問。
景姍說,「烏娜睡覺,恨不得在床上打一拳長拳……」
「大開大合,差點沒把我捶死。」
「一晚上都沒睡。」
「還是和你睡在一起舒服。」景姍在葉伯常的後背蹭了蹭。
葉伯常說,「你跟我睡在一起,還不是一樣,一晚上都不睡。」
景姍說,「但是人會很精神啊,就連酸痛都覺得很享受。」
葉伯常問,「那今上午去給你買鞋子,還去嗎?」
去啊!景姍點點頭,「那你等我上去換身衣服,化個淡妝就好。」
景姍挑了件白色的內搭,一條紅黑線條如格子般的長裙,圍了圍巾,把頭髮從圍巾當中撩出來,左右側著身子看看造型,滿意了再去化妝。
烏娜迷迷糊糊地問,「姐,這麼早你要去哪?」
景姍說,「我和葉伯常去逛街。」
烏娜嘟囊著說,「我也要去。」
景姍說,「那你也起來收拾收拾吧?」
烏娜說,「不用,你們出門前五分鐘叫我。」
「五分鐘出門,夠了……」
景姍用粉撲拍了幾下定個妝,照照鏡了,雖然沒休息好。
但是皮膚狀態是真好,皮膚很潤,上妝容易,也不卡粉。
烏娜還在等他們出門叫自己,直到她起床的時候,聽到屋子裡沒有半點動靜。
她就那麼天真地抱著枕頭尋找著每一個房間。
「姐……」
「葉總?」
「姐,快出來吧,這麼大的人了,還逗我玩……好了好了,知道你們家大,可以捉迷藏行了吧……」
她走遍了這棟別墅的每一個角落,從笑呵呵到不耐煩……
從有些期待到臊眉耷眼……
最終,她抱著枕頭,歪倒在沙發上,蜷縮在一起,腳板兒疊腳板兒,不是冷,是心寒,忍不住在空蕩蕩的別墅里咆哮出回音……
「你們倆……太過份了!」
……
景姍打了個噴涕,葉伯常把她的短外套衣襟合了合,「是不是穿少了。」
景姍搖搖頭,「應該是烏娜在罵我。」
「她讓我出門前五分鐘叫她,我沒叫。」
葉伯常問,「你為啥不叫?」
景姍說,「我花了四十分鐘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她只用五分鐘,洗把臉,就能出門,皮膚狀態比我好,身材比我高挑,素顏朝天,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
「你覺得我心理平衡嗎?」
葉伯常莞爾一笑,攬住景姍的腰,「還是你有味道。」
景姍拍了葉伯常一下,「在外面別誇我,不然我下一秒就想回家。」
「快把這兩件外套試一試。」
葉伯常說,「不是來給你買鞋的嗎?」
景姍說,「我一直想給你多買幾套衣服放在我那邊。」
葉伯常笑問,「你是我要待在常駐池子裡邊嗎?」
景姍不解地問,「什麼是常駐池?」
葉伯常撇撇嘴,「你自己的身體,自己沒數?」
景姍的臉皮紅燙,拉著葉伯常的衣領,一邊給他整理衣服,一邊低語,「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拉進試衣間。」
葉伯常一點都不害怕,面不改色地說,「好啊,不過要去優衣庫,才有感覺呢!」
景姍又聽不懂了,「為什麼是優衣庫呢?」
對啊,為什麼是優衣庫呢!
景姍給葉伯常買了好多衣服,沒有把他打扮成老成的中年男人。
也沒有讓他穿什麼T恤牛仔加麵包羽絨。
而是以深色毛衣加厚重外套,配工裝褲加工裝鞋。
景姍認真看著葉伯常現在的造型,「現在才是表里如一的硬漢。」
鏡子裡的葉伯常不知道是不是帥的,但至少是在笑的。
終於有女人會花很多時間來打扮他了。
葉伯常正在照鏡子,景姍接到了那個叫葉婷的女人的電話……
「景姍女士,請問現在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