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娜買了幾個小時的煙。
回來的時候,家裡打掃了乾淨。
葉伯常做好了飯菜,已經擺上了桌。
景姍也問,「誰人?」
烏娜說,「就是剛才那個叫葉婷的女人啊。」
景姍說,「我不認識什麼葉婷。」
烏娜再看看葉伯常和丁翔,他們大概也是同樣的態度。
吃飯時,該喝酒喝酒,對那個女人的事,隻字不提。
飯後,讓烏娜去洗碗。
丁翔才跟景姍說,「下次碰到事早點打電話。」
「你要是有個好歹,我怎麼跟老師交代?」
「我怎麼給大師兄交代?」
景姍說,「沒那麼嚴重,不是有伯常嗎?」
丁翔看看葉伯常,「他?能讓別人處理的事情,為啥要髒自己的手。」
「伯常你怎麼怎麼搞?」
葉伯常也不說話,有的事情,可以做,但是絕對不會說。
丁翔擺擺手,「下次遇到這些事早點出聲。」
葉伯常也是現在才知道景姍真的沒有開玩笑,她如果不願意,昨天晚上誰都把她帶不走。
那幾個傻逼還真覺得自己得逞了似的。
景姍啊,說笑之間,就把那幾個逼給收拾得要用一輩子的時間去後悔。
烏娜那邊把碗洗完了,景姍就跟丁翔說,「你把我妹妹送回去吧。」
「不要……」烏娜不樂意,「我在這邊住。」
「住住住,你住個屁,走走走,我送你回老師和師母那邊去。」
丁翔也不管烏娜是不是願意,拖著她就朝外走。
家裡終於只剩葉伯常和景姍兩個人。
葉伯常說,「地賣了,本金先還你,收益可能要等等。」
「本來事情我可以自己處理,但是為了資源交換,我讓院長幫了些忙。」
「所以按規矩,這塊地的收益,我一分都不拿。」
景姍說,「我有催你還錢嗎?」
葉伯常說,「你催不催,我也得事先跟你講清楚。」
「這是規矩!」
景姍說,「其實看你這麼尊守規則我應該開心才對。」
「但現在反到有點難受。」
「葉伯常,你是不是把我當外人?」
葉伯常說,「那……你再催一下?」
「催就催!」
葉伯常和景姍的關係,景姍本來就是外人,葉伯常是她的內人。
其實這樣理解也沒有錯的。
……
南站那塊地的手續辦完之後,已經是三月中旬。
錢到帳之後,葉伯常還了老袁一百萬,還了景姍一百五十萬,自己留了一百萬。
餘下六百萬,全部放在一張卡當中。
工作日的時候,去院長辦公室,將那張卡放在譚品超的面前。
譚品超看到這張卡的時候,眉頭微微一皺,也沒說話,看著葉伯常的目光里有些疑惑,同時,也覺得葉伯常有點荒唐。
葉伯常平靜緩慢地解釋,「那塊地賣掉了。」
「本來也是院長給的信息。」
「我本意也是幫朋友過一關。」
「沒想到賺錢。」
「這當中是除開東拼西湊的本錢之外的所有利潤。」
「前幾天不是院長一個電話,搞不好我還會因為這塊地惹上麻煩。」
「真是應了那句話,別去碰能務範圍之外的錢。」
「我以後還是踏實跟著院長幹活就好。」
譚品超的神色終於緩和了一些,沖葉伯常笑了一下,「是你的就是你的。」
「我也就只是提供了一點建議而已。」
「你,別搞他們那套東西。」
「我們之間更應該講原則。」
譚品超盯著卡,「拿回去吧!」
這個拿回去,不是不收,而是太多。
葉伯常也沒有急著把卡收回去,「院長,我手上本來也有家公司。」
「院長接受了我的諮詢,我也確實通過院長提出建議,賺到了錢。」
「按照協議,這筆顧問費用是利潤的百分之五十。」
譚品超打了個哈哈,「小葉啊,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什麼就百分之五十了。」
「行有行規,顧問費一般也有就一兩個點。」
「你有時間在這上面花心思,不如下午跟我去野趣那邊坐坐,好好打磨一下項目上的事。」
譚品超前後的態度雖然沒太大的變化。
但是從他剛才跟葉伯常說的這幾句話來聽,這是好感指數又上了一個新的台階。
葉伯常回去之後,琢磨了一下子。
直接給錢,操作有點太低端了。
最後把顧問費定在了兩成,一百二十萬。
不過這一百二十萬不是全給現金。
而是一半現金,一半股票。
只給錢的話,對譚品超的意義不大。
還是要給他看到一些成長性比較強的東西。
讓他心裡每時每刻都要有些念想!
還記得景姍說過,她手裡也有些股票資產。
便去了個電話問一下。
景姍在諮詢了股標經紀之後,便回了電話,「現在有股標代持,其實很方便。」
「簽一份協議就可以了。」
「到時候只需要通過電話進行買賣。」
景姍好奇地問,「你要炒股票了嗎?」
葉伯常說,「可以當作理財產品買一些。」
景姍笑問,「那要不要我給你推薦一下?」
葉伯常說,「不用,我買中船。」
景姍不解,「中船?算了,還是我給你推薦吧!」
你給我推薦個毛啊……葉伯常心裡吐槽了一句,便說,「單位上的專家推薦的。」
「我也不想買,不過,我手裡的項目上會的時候,人家給了支持。」
「後續的項目研發經費申請也需要人家助力。」
「就當是給個面子買一些放在那裡就好。」
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景姍覺得也說得過去。
景姍轉而問,「葉哥哥,你說要帶我去濱海的,什麼時候去啊?」
葉伯常說,「春暖花開的時候吧!」
景姍笑著說,「我突然發現你這人其實挺浪漫的。」
「是吧?」葉伯常笑了笑,「伯常一句春不晚,景姍留在真江南!」
陳詞爛調,抄襲改編一點也不高明,但景姍心中的春,早就已經關不住了呢!
官官在等姐姐來教她彈琴。
野趣午後有些熱鬧,時不時會不喧譁的聲音。
譚品超和葉伯常剛到,官官抬眼看看葉伯常,去牽他的手,「登等等登,登等等登~登……」
譚品超:???
葉伯常逗逗她的臉,「你是要我給誰打電話呀?」
官官說,「姐姐!」
譚品超:???你是怎麼聽懂她要打電話的?